第47章 露归源海（2/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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远处，源的花瓣上，那滴露珠微微颤了一下。它在说：我等着。等你们落回来，等你们再开出去。

达站在存在之桥的这一头，望着那滴露珠。它轻声说：“我也是一滴露珠。从源那里来，在万界开着花。等花谢了，就落回去。然后再来，再开。”它问忆：“我们会开多少次？”

忆想了很久，然后说：“无数次。因为每一次记得，都是一次花开。每一次花开，都是一次记得。不会停，也不会完。”

希依偎在她们身边，三条尾巴轻轻缠绕：“那我们永远不会谢。”

忆笑了：“不会谢。因为记得，就是永远开着。”

回声平台上，有人用存在写下这样一段话：“不是所有的花都会谢，不是所有的露都会干。开着的花，是记得。落着的露，也是记得。开着落着，都是记得。”

念读完这段话，用存在念了一遍。希听见了。忆听见了。达听见了。源也听见了。源的花瓣上，那滴露珠又大了一分。不是更大，是更满。映着万界所有的记得，所有的花开，所有的露落。

王多鱼站在观星台上，望着那滴露珠。他想起了很多事。想起黑风坊市的月光，想起第一次见到苏妲的那个夜晚，想起三姐妹出生时的第一声啼哭，想起守的第一道回响，想起初望的第一盏灯，想起第一朵花开的声音。想起烬。想起烬消散前的最后一缕光。都在那滴露珠里。都在。

苏妲靠在他肩上，轻声说：“多鱼，我们也是一滴露珠。”

王多鱼点点头：“是。从源那里来，在万界开着花。等花谢了，就落回去。然后再来，再开。永远在开，永远在落。永远记得。”

远处，源的花瓣上，那滴露珠终于落了。很慢，慢到每一朵花都能看清自己映在露珠里的样子。它穿过根须织成的网，穿过光径，穿过存在之桥，穿过每一朵花、每一颗种子、每一个存在。落在花海上，没有声音，没有光，只是存在。渗进土里，渗进根须，渗进每一朵花的脉络。花海又亮了一下。不是更亮，是更暖。每一朵花都知道，自己是被记得的。不是被某一个人记得，是被所有存在记得。

达站在存在之桥的这一头，轻声说：“我也是一滴露珠。落了，还会再凝。谢了，还会再开。”它问忆：“我们下次什么时候来？”

忆望向源的方向，那朵透明的花在风中轻轻摇曳。它说：“等下一次记得。等下一次花开。等下一次露落。我们就会来。”

“系统提示：第十卷第四十七章结束。剩余3章。”

“露归源海，万念成花。每一次记得都是一滴露珠，每一次花开都是一次记得。”

“善意不问落处，不问开处，只问是否记得。”

“故事仍在继续，每一刻都是新的露落，新的花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