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71章 清贵之家蠢笨出奇靠脸得宠的嫡幼子11(1/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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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嗯。”
“我怎么没感觉?”
“你吃得太快了。”
纪黎宴摸了摸肚子,确实有点撑。
“行吧,三碗就三碗,反正也没人管我吃多少。”
两人出了面馆,天色已经暗了下来。
“明天还练吗?”阿九问。
“练!怎么不练?我要把沈昭彻底打趴下!”
“他不是已经叫你爷爷了吗?”
“万一呢,万一下次他要是跟我比武,我得有准备。”
阿九看了他一眼:“你打不过他。”
“我知道。”
“那你为什么还要比?”
“因为好玩啊!”
阿九沉默了一瞬,转身走了。
纪黎宴看着他的背影,笑了笑,也转身回家了。
第二天,纪黎宴刚到国子监,就发现气氛不对。
教室里坐满了人,但没有人说话,所有人都安安静静地坐着,脸上的表情带着几分紧张。
“又怎么了?”纪黎宴问李鸣泽。
“今天朝廷要来人了。”李鸣泽压低声音。
“来干嘛?”
“视察。”
纪黎宴眨眨眼:“视察?视察什么?”
“不知道,反正听说是个大官,周大人紧张得昨晚一宿没睡。”
纪黎宴“哦”了一声,没当回事,坐到自己的位子上,掏出话本子开始看。
李鸣泽凑过来:“你不紧张?”
“紧张什么?来就来呗,又不是来看我的。”
“万一人家就是来看你的呢?”
“看我干嘛?看我长得好看?”
李鸣泽:“......”
纪黎宴正看得起劲,门口传来一阵脚步声。
周大人领着一个穿着官服的中年人走了进来。
那中年人面容清瘦,三缕长髯,看起来文质彬彬的,但一双眼睛精光四射,一看就不是省油的灯。
纪黎宴抬头看了一眼。
这人他认识。
刑部侍郎,钱大人。
上次在醉仙楼跟老爹吃过饭的那个。
钱大人的目光在教室里扫了一圈,最后落在纪黎宴身上。
“这位就是纪六公子吧?”
纪黎宴站起来,笑嘻嘻地行了个礼:“钱大人好!”
钱大人笑了笑:“上回在醉仙楼见过,六公子还记得我?”
“记得记得!钱大人您当时点了一道清蒸鲈鱼,我爹说那鱼蒸得特别好!”
钱大人哈哈大笑:“六公子记性不错。”
“那当然!我对吃的记性一向好!”
钱大人又笑了笑,目光落在他桌上的话本子上。
“六公子在看什么?”
纪黎宴面不改色地把话本子合上:“《论语》,我天天看,都快翻烂了!”
钱大人嘴角抽了抽,没揭穿。
“六公子,我有个问题想请教你。”
“请教不敢当,您问。”
“你说,刑部办案,最重要的是什么?”
纪黎宴眨眨眼:“证据?”
钱大人眼睛一亮:“为什么?”
“因为没有证据就不能定罪啊,不能定罪就不能砍头,不能砍头就白忙活了。”
“还有呢?”
“还有...还有......”
纪黎宴歪着头想了想,“还有人证。没有人证,光有物证也不行,万一是栽赃的呢?”
钱大人点了点头:“六公子说得有道理。”
纪黎宴嘿嘿一笑:“我就是随便说说,您别当真。”
“我是认真的。”
钱大人看着他,“六公子有没有兴趣将来来刑部?”
纪黎宴一愣:“您要请我?”
“如果你愿意的话。”
纪黎宴想了想:“行啊!不过我有个条件。”
“什么条件?”
“我要当尚书。”
全场鸦雀无声。
所有人都瞪大了眼睛看着纪黎宴,像是在看一个疯子。
周大人的脸黑得像锅底:“纪黎宴!你知不知道你在说什么?”
“知道啊。”纪黎宴一脸无辜,“我说我要当刑部尚书。”
“你一个八岁的孩子,连《论语》都背不全,还想当刑部尚书?”
“《论语》跟刑部尚书有什么关系?刑部尚书又不考《论语》。”
周大人被他噎得说不出话。
钱大人哈哈大笑:
“好!有志气!六公子,等你长大了,随时来刑部找我。”
“那就这么说定了!”纪黎宴伸出小拇指,“拉钩!”
钱大人笑着跟他拉了钩。
周围的人都看呆了。
这可是刑部侍郎,正三品的大员,居然跟一个八岁的孩子拉钩?
钱大人走后,李鸣泽凑过来:“你小子是不是傻?还挑三拣四?”
“这怎么能叫挑三拣四?这叫有追求!”
“你的追求就是一步登天?”
“对啊!一步登天多好,省得爬楼梯,累得慌。”
李鸣泽无语地看着他,半天才憋出一句:“你真是个奇葩。”
“谢谢夸奖。”
放学的时候,纪黎宴在校门口遇到了一个人。
安王。
他穿着一身便服,站在马车旁边,笑得和煦。
“六公子,本王正好路过,送你回家吧。”
纪黎宴眨眨眼:“殿下您不是被禁足了吗?”
“解了。”安王笑道,“父皇昨日解除了本王的禁足。”
纪黎宴心里一沉,但面上不动声色:“那太好了!我还等着跟您学下棋呢!”
“那就走吧。”安王拉开马车的门,“本王送你。”
纪黎宴上了马车。
车里布置得很舒适,茶桌上摆着几碟点心,都是他爱吃的。
“殿下,您怎么知道我爱吃这些?”
“上回在府里看你吃得多,就记下了。”
安王给他倒了一杯茶,“本王这个人,别的本事没有,就是记性好。”
纪黎宴嘿嘿一笑,拿起一块桂花糕塞进嘴里。
“好吃!殿下府上的点心真好吃!”
“喜欢就多吃点。”
安王看着他吃,眼中闪过一丝满意。
“六公子,你大哥最近在忙什么呢?”
“我大哥?还是修书啊,《大梁会典》。”
“哦,对。”安王点点头,“那本书修得怎么样了?”
“不知道,我又不看。”
纪黎宴又塞了一块糕。
“我大哥说了,我就是个吃货,看了也看不懂。”
安王笑了笑:“你大哥太谦虚了,六公子聪明着呢。”
“殿下您真有眼光!”
纪黎宴竖起大拇指。
“我爹我娘我大哥他们都不觉得我聪明,就您觉得!”
“那是他们不了解你。”
安王给他续了一杯茶,“本王跟你投缘,自然知道你的好。”
纪黎宴嘿嘿笑着,心里却在冷笑。
投缘?
是觉得我好骗吧?
马车到了镇国公府门口,纪黎宴跳下车。
“殿下,谢谢您送我!”
“不客气。”安王笑道,“改日本王再请你来府里玩。”
“好嘞!”
纪黎宴挥挥手,转身进了府。
安王看着他的背影,脸上的笑容慢慢收了起来。
“殿下,这孩子......”
旁边的许多低声说。
“蠢得很。”安王说,“好骗。”
许多点了点头。
马车驶离了镇国公府。
纪黎宴站在门后面,从门缝里看着马车走远,才松了口气。
“六少爷,您没事吧?”福叔在旁边问。
“没事。”纪黎宴摆摆手,“福叔,你去帮我查一件事。”
“什么事?”
“安王最近在接触哪些人。”
福叔一愣:“六少爷,这......”
“查不到也没关系,能查多少查多少。”
福叔犹豫了一下:“是,老奴尽力。”
纪黎宴回到书房,把今天的事从头到尾捋了一遍。
安王解除了禁足。
这意味着皇帝已经原谅了他。
或者说,贵妃的枕边风起了作用。
安王一解除禁足就来找他,说明还是想拉拢他。
或者说,拉拢镇国公府。
纪黎宴知道,接下来的日子不会太平了。
所以——
“儿子想去学武。”
“学武?”沈氏的声音拔高了八度,“你?学武?”
“娘,您能不能别每次都这副表情?”
纪黎宴委屈巴巴地,“学武怎么了?儿子以后要当刑部尚书,万一遇到歹人,总得有自保的能力吧?”
沈氏嘴角抽了抽:“你连弓都拉不开,还自保?”
“那是以前!现在不一样了!儿子已经开始练了!”
“练什么?”
“练箭啊!您没发现后花园多了几个草靶子吗?”
沈氏沉默了一瞬:“那是你干的?我还以为是你哥在练。”
纪黎宴:“......”
娘,您对儿子的信心能不能稍微高一丢丢?
“娘,您就说同不同意吧。”
沈氏想了想:“学武可以,但不能耽误读书。”
“可儿子本来也不读书啊。”纪黎宴理直气壮。
沈氏:“......”
她深吸一口气:
“行吧,你爱学什么学什么,别把房子拆了就行。”
“放心!儿子拆房子从来不拆自己的!”
沈氏懒得再搭理他。
国子监。
纪黎宴到的时候,沈昭正在跟几个同窗说话。
看到他进来,沈昭的脸色立刻变了,阴森森地盯着他。
纪黎宴笑嘻嘻地打了个招呼:“孙子早啊!”
沈昭的脸瞬间黑了下来:“纪黎宴,你别太过分!”
“我怎么过分了?是你自己叫我爷爷的,又不是我逼你的。”
“你!”
“我什么我?你要是不服气,咱们再比一场。”
沈昭深吸一口气,努力让自己冷静下来:“比就比!这次比辩论!”
“辩论?”纪黎宴眨眨眼,“辩什么?”
“辩‘人性本善’还是‘人性本恶’。”
纪黎宴想了想:“行啊,比就比。彩头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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