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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64章 清贵之家蠢笨出奇靠脸得宠的嫡幼子4(2/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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纪黎宴抽着气坐回去,李鸣泽在旁边幸灾乐祸地笑。

“你还笑!”

纪黎宴瞪了他一眼,“待会儿比赛,你给我加油!”

“你放心,我一定给你加‘倒油’。”

纪黎宴:“......”

中午,比赛准时开始。

地点在国子监的食堂。

食堂的师傅专门下了两碗面,一模一样的大碗,一模一样的分量,一模一样的面条粗细。

公平公正。

周围围满了看热闹的同窗,连几个夫子都偷偷在窗户外面看。

沈昭站在左边,纪黎宴站在右边。

两人对视一眼。

沈昭眼里满是自信。

他虽然在饭量上不如纪黎宴,但论速度,他可不输任何人。

纪黎宴眼里也满是自信。

因为...他有作弊器。

“开始!”

随着李鸣泽一声令下,两人同时端起碗。

沈昭端起碗就往嘴里扒,速度极快,面条像流水一样往嘴里灌。

纪黎宴也端起碗,但没有急着吃。

他深吸一口气。

然后——

“吸溜!”

一声惊天动地的吸面声。

食堂里所有人都愣住了。

只见纪黎宴的嘴像是变成了一个无底洞,面条以肉眼可见的速度消失,汤汁都没溅出来一滴。

五秒。

整碗面没了。

纪黎宴把空碗往桌上一放,擦了擦嘴,打了个饱嗝:“我吃完了。”

食堂里鸦雀无声。

所有人都目瞪口呆地看着他。

沈昭端着的碗还举在半空中,嘴里的面条还没咽下去,整个人像被定住了一样。

“你...你......”他指着纪黎宴,手指都在发抖。

“你怎么吃这么快?”

纪黎宴眨眨眼,一脸天真:

“天生的啊!我生下来就会吸面条!我娘说的!”

李鸣泽在旁边已经笑趴下了。

周围的同窗们也忍不住笑出声来。

沈昭的脸涨得通红,把手里的碗往桌上一摔:

“你作弊!”

“我怎么作弊了?”

纪黎宴摊摊手,“我又没往你碗里加辣椒,又没拽着你衣领不让你吃,我怎么作弊了?”

“你...你肯定是事先练过的!”

“练过的?”

纪黎宴歪着头,“沈大公子,你不会是输不起吧?”

“谁输不起了!”沈昭急了。

“那你倒是说说,我怎么作弊了?”

沈昭张了张嘴,说不出话来。

纪黎宴叹了口气,拍拍他的肩膀:

“沈大公子,输就输了,有什么大不了的?不就是跑三圈嘛,跑跑更健康!”

沈昭气得浑身发抖,但他确实输了,众目睽睽之下,抵赖不掉。

“跑就跑!”他咬着牙,“三圈而已,我跑!”

说完,转身就往外走。

“等等!”纪黎宴叫住他,“你是不是忘了什么?”

沈昭脚步一顿:“什么?”

“口号啊!”纪黎宴笑眯眯地。

“‘我是蠢材’,别忘了喊,要喊三圈,一圈都不能少!”

沈昭的脸彻底黑了下来。

周围的同窗们起哄:“对对对!喊出来喊出来!”

沈昭深吸一口气,闭上眼睛,然后睁开。

他一言不发地走出食堂,开始围着国子监跑。

第一圈:“我...我是蠢材。”

声音小得跟蚊子似的。

第二圈:“我是蠢材!”

声音大了些,但还是在发抖。

第三圈:“我是蠢材!”

沈昭几乎是吼出来的,然后头也不回地跑出了国子监的大门。

纪黎宴站在食堂门口,看着他的背影,忍不住笑了。

李鸣泽凑过来:“你就不怕他报复你?”

“报复我?”纪黎宴挑眉。

“他凭什么报复我?是他自己要跟我比的,又不是我逼他的。”

“再说了。”

他压低声音,“他沈昭再厉害,也不过是个侯府公子。我爹是镇国公,我姑奶奶是太后娘娘,我怕他?”

李鸣泽想了想:“也是。”

纪黎宴拍拍手:

“行了,看热闹看完了,我下午不来了,你帮我请个假。”

“又请假?你爹知道了又要打你。”

“你就说我肚子疼。”

“你刚才吃了那么大一碗面,说肚子疼谁信?”

“那就说我吃撑了。”

李鸣泽:“......行吧。”

纪黎宴出了国子监,没有直接回家。

他拐了个弯,往城南走去。

青云观。

城南是一片老城区,街道狭窄,两边都是低矮的房屋。

青云观就在一条小巷的尽头,不大,门脸破旧,匾额上的字都模糊了。

纪黎宴推门进去,院子里空荡荡的,只有一个老道士在扫地。

“这位小施主,你是来上香的?”老道士抬起头,眯着眼睛看他。

“不是。”纪黎宴摇摇头,“我找玄清子道长。”

老道士动作一顿:“玄清子?这里没有玄清子。”

纪黎宴一愣:“没有?”

“施主,你找错地方了。”老道士打断他,继续扫地,“这里只有我一个道士,没有什么玄清子。”

纪黎宴皱了皱眉。

他扫了一眼院子,发现角落里有一排厢房。

其中一间的窗户上糊着崭新的窗纸,与周围破旧的陈设格格不入。

“那间房是干什么的?”他指着那间厢房问。

老道士的脸色微变,但很快恢复了正常:“那是杂物间,放些香烛纸钱。”

纪黎宴将他的反应看在眼里,没再追问。

“打扰了。”

他转身出了道观,但没有走远。

绕到道观后面,他找了棵大树爬上去,蹲在树杈上,透过道观的围墙往里看。

等了大半个时辰。

终于,那间厢房的门开了。

出来一个穿灰色道袍的人,四十来岁,瘦长脸,三缕长髯,看着仙风道骨。

但那双眼睛,精光四射,一看就不是省油的灯。

这就是玄清子?

纪黎宴眯着眼,仔细打量他。

玄清子在院子里站了一会儿,跟老道士说了几句话,然后出了道观,往北边走了。

纪黎宴从树上滑下来,跟了上去。

玄清子走得不快,东张西望,似乎在看有没有人跟踪。

纪黎宴个头小,又机灵,躲在人群里跟了一路,愣是没被发现。

玄清子最后进了一座府邸。

纪黎宴抬头看了一眼门匾。

安王府。

果然。

他深吸一口气,转身离开。

回到家,纪黎宴一头扎进书房,把今天看到的事从头到尾捋了一遍。

玄清子,住在青云观,实际是安王的人。

安王明天要给太子送礼。

这个节骨眼上找道士,送礼?

送的什么礼?

他突然想起原主上一世的事。

安王让人伪造了太子的密信,栽赃太子谋反。

那这一世呢?

会不会也是类似的手段?

纪黎宴越想越觉得不对劲。

他必须阻止安王。

可是怎么阻止呢?

告状没用,没有证据。

他大哥说了,人证都死了,死无对证。

那......

如果让安王的阴谋当场败露呢?

纪黎宴眼睛一亮。

对啊!

只要让安王送礼的场合,有足够多的人在场,让所有人都看到安王送的是什么礼,那他就不敢做什么手脚。

太子的生辰宴,肯定有很多人在场。

如果他在宴会上当场揭穿安王,那安王就百口莫辩了。

可是,揭穿什么?

他连安王到底要做什么都不知道。

纪黎宴抓了抓头发。

烦死了。

傍晚,纪黎珩回来了。

纪黎宴正在院子里荡秋千,看到他大哥,立刻跳下来跑过去。

“大哥!太子殿下找你什么事啊?”

纪黎珩看了他一眼:“你什么时候这么关心太子了?”

“我这不是关心你嘛!”

纪黎宴笑嘻嘻地,“大哥你是太子伴读,太子的事就是大哥的事,大哥的事就是我的事!”

纪黎珩被他绕晕了,摇摇头:“没什么大事,就是商量明天的生辰宴。”

“生辰宴?”纪黎宴眼睛一亮,“在哪里办?”

“自然是在宫里。”

“我能去吗?”

纪黎珩看了他一眼:“你去做什么?”

“给太子殿下祝寿啊!”

纪黎宴理直气壮,“太子殿下是大哥的朋友,那就是我的朋友!朋友过生日,我怎么能不去?”

纪黎珩沉默了一瞬:“你去可以,但要老实点,不许闯祸。”

“你放心!”纪黎宴拍着胸脯,“我要是闯祸,我就是小狗!”

纪黎珩提醒他:

“你上次也是这么说的,然后你把姑奶奶最喜欢的花瓶打碎了。”

“那次是意外!”

“上上次也是这么说的,然后你把人家小姐的裙子点着了。”

“那...那也是意外!”

“上上上次......”

“大哥!”纪黎宴捂住耳朵,大声嚷嚷。

“我保证!这次一定不会闯祸!真的!我发誓!”

纪黎珩看了他一眼,叹了口气:“行吧,明天跟我一起进宫。”

“好嘞!”

纪黎宴高兴得蹦了起来。

第二天,纪黎宴一大早就起来了。

他自己挑了一件天青色的锦袍,配了一块白玉佩,头发用玉冠束起来,整个人看起来清清爽爽,俊俏得不像话。

沈氏看到儿子这副打扮,愣了一下:“你...你今天怎么自己打扮上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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