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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63章 清贵之家蠢笨出奇靠脸得宠的嫡幼子3(1/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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纪黎珩推门进来,看到他好好的,松了口气。

“你去哪了?”他皱着眉,语气里带着几分质问,“娘说你下午就出去了,到现在才回来。”

纪黎宴眨眨眼,一脸无辜:“大哥,我就出去逛了逛,买了两串糖葫芦,还给大哥带了一串呢!”

说着从袖子里掏出一串用油纸包着的糖葫芦,献宝似的递过去。

纪黎珩看了一眼那串糖葫芦,没接。

“就逛了逛?”

“对啊!”

纪黎宴咬了一口自己手里那串,腮帮子鼓鼓的。

“大哥你又不是不知道,我就喜欢到处遛达,看看热闹,听听八卦,多有意思!”

纪黎珩盯着他看了好一会儿,似乎在判断他说的是真是假。

纪黎宴一脸坦然地回望,嘴里还嚼着山楂,含糊不清地:

“大哥你要是不吃,我就吃了啊,别浪费。”

纪黎珩深吸一口气:“六弟,我跟你说过,那个事不要再掺和了。”

“哪个事啊?”

纪黎宴歪着头,一脸迷茫,“大哥你说什么?我听不懂。”

纪黎珩:“......”

他明知道这弟弟在装傻,但又拿不出证据。

“算了。”他摆摆手,“你早点休息,明天还要去国子监。”

“知道啦知道啦!”

纪黎宴笑嘻嘻地,“大哥晚安!”

等纪黎珩走了,纪黎宴才把脸上的笑容收起来。

他从袖子里掏出那块玉佩,在灯下仔细端详。

麒麟,是瑞兽。

但安王送麒麟,什么意思?

暗示自己是天命所归?

呵。

他把玉佩收好,又掏出那张从茶楼顺回来的纸,上面记着孙半城说的话。

道士,玄清子,城南青云观。

生辰,三日后,厚礼。

这几条线索连在一起,他总觉得有什么地方不对劲。

第二天一早,纪黎宴被他娘沈氏从被窝里薅了出来。

“起来起来!今天要去国子监,别迟到了!”

纪黎宴迷迷糊糊地穿衣服,嘴里嘟囔着:

“娘,我能不能不去啊?那些夫子讲的东西我都听不懂,去了也是睡觉。”

“睡觉也得去!”

沈氏一边给他系腰带一边说,“你爹说了,你要是再旷课,就打断你的腿。”

“我爹真这么说?”

“我骗你做什么?”

纪黎宴缩了缩脖子:“那我去了。”

沈氏满意地点点头,又给他整理了一下衣领:“嗯,好好读书,中午娘让人给你送好吃的。”

“什么好吃的?”

“你爱吃的酱肘子,还有。”

纪黎宴眼睛一亮:“那我去了!娘您别忘了啊!”

国子监在京城的东边,离镇国公府约莫小半个时辰的车程。

纪黎宴到的时候,里面已经传出了朗朗读书声。

他猫着腰溜进去,本想神不知鬼不觉地坐到自己的位子上。

结果刚跨进门,就听到一道威严的声音。

“纪黎宴。”

纪黎宴脚步一顿,苦着脸转过身。

国子监祭酒周大人正站在讲台上,手里拿着戒尺,一脸不悦地看着他。

“又迟到了。”

“先生,我......”

“少废话,把手伸出来。”

纪黎宴乖乖伸出双手。

周大人抄起戒尺,“啪啪”就是两下。

“坐回去。”

纪黎宴抽着气,一溜烟跑到自己的位子上坐下。

同桌是一个胖乎乎的少年,叫李鸣泽,是武安侯家的嫡次子,也是原主在国子监唯一的“难兄难弟”。

“你又迟到了。”

李鸣泽小声说,脸上带着幸灾乐祸的笑。

“你不也迟到了?”

纪黎宴斜了他一眼,“你脸上还有枕头的印子呢。”

李鸣泽赶紧摸了摸脸,讪讪地笑了。

两人在

讲的是《论语》。

纪黎宴听得昏昏欲睡,眼皮越来越重。

“纪黎宴!”

“到!”

纪黎宴一个激灵站起来,差点把桌子掀翻。

全班哄堂大笑。

周大人的脸黑得像锅底:“我刚才讲了什么?”

纪黎宴眨眨眼,脑子里一片空白。

他刚才光顾着打瞌睡了,哪听到讲了什么?

“先生......”他挠挠头,“您讲的是...仁?”

“仁什么仁!”

周大人气得吹胡子瞪眼。

“我讲的是‘君子不重则不威’!你给我站到后面去!”

纪黎宴乖乖拿着书站到了最后面。

李鸣泽在座位上冲他挤眉弄眼,纪黎宴回了他一个白眼。

站了一会儿,纪黎宴就开始不安分了。

他东张西望,看看这个,看看那个。

前面的同窗们都在认真听讲,有的在记笔记,有的在摇头晃脑地背书。

只有他一个人,像个木头桩子似的杵在最后面。

纪黎宴叹了口气。

原主这脑子,真是不太好使。

不过他本来也没打算靠读书出人头地。

太过聪明,反而会惹人怀疑。

好不容易熬到中午,纪黎宴第一个冲出教室。

他娘果然派人送来了食盒,酱肘子,八宝葫芦鸭,胭脂鹅脯,并两个时蔬。

糕点有八珍糕,琼叶糕,还有一盅雪霞羹。

国子监的午饭时间,是整个学堂最热闹的时候。

勤奋的学了一上午要补充体力,不勤奋的被折磨了一上午更要补充了。

纪黎宴把食盒打开,香味飘出去老远,周围几个同窗纷纷伸长了脖子往这边看。

“你这伙食也太好了吧?”

李鸣泽凑过来,眼睛直勾勾地盯着那盘酱肘子,“我娘给我带的,就两块酱豆腐和一个馒头。”

前几日旬考,他考了个倒数第二。

所以他娘断了他的伙食。

至于倒数第一......

倒数第一夹了一块肘子塞进嘴里,含糊不清地说,“估计是你太胖了,所以想让你减减肥。”

李鸣泽:“......你才胖呢,小爷这叫雄壮。”

纪黎宴上下打量了他一眼,然后大大的翻了个白眼。

李鸣泽气得不行,再加上也太香了,干脆直接伸手去拿肘子。

纪黎宴也没拦着,还主动给他夹了几筷子:“吃吃吃,别客气!”

“你今天怎么这么大方?”李鸣泽受宠若惊。

“我哪天不大方?”

“你上次吃烧鸡,我就要了个鸡翅膀,你跟我急眼了。”

纪黎宴想了想,好像是有这么回事。

原主那个小气吧啦的性子,确实是连根鸡毛都舍不得给人。

他干咳一声:“那不是...那不是那天的烧鸡特别好吃嘛!今天的肘子一般,你多吃点!”

李鸣泽:“......你的意思是,不好吃的就给我吃?”

“你非要这么理解,我也没办法。”

李鸣泽气得又塞了两块肘子进嘴。

两人正吃着,门口走进来几个人。

为首的是一个十二三岁的少年,穿着月白色的锦袍,腰间系着一块成色极好的玉佩。

他面容白皙,眉目清秀,但下巴微微扬起,眼神里带着几分倨傲。

永安侯府的嫡长子,沈昭。

京城有名的神童,五岁能诗,七岁能文,十岁就被皇帝亲口夸过“此子有宰相之才”。

当然,也是原主在国子监的死对头。

说是死对头,其实都是沈昭单方面针对原主。

原主那个脑子,根本不知道自己被人针对了,还以为人家跟他闹着玩呢。

“哟,纪六公子又在吃呢?”

沈昭走过来,看了看桌上摆得满满当当的食盒,嘴角勾起一丝似笑非笑的弧度。

“怪不得纪六公子的学问一直上不去,原来时间都花在吃上了。”

纪黎宴抬起头,看了他一眼。

沈昭身后跟着的几个少年都笑了起来,笑声里带着明显的嘲弄。

李鸣泽缩了缩脖子,往旁边挪了挪。

纪黎宴把嘴里的肘子咽下去,端起旁边的茶盏漱了漱口,慢悠悠地擦了擦嘴。

“沈大公子这话说的,好像你不吃饭似的。”

沈昭挑眉:“我自然是吃的,但不会像你一样,把心思都放在吃喝上。”

“那你心思放在哪?放在怎么长得更高上?”

纪黎宴上下打量了他一眼,啧啧两声,“可惜了,这都十二了,还没我八岁的高。”

沈昭脸色一变。

他什么都好,就是个子矮。

十二岁了,长得跟十岁似的,这是他最在意的事。

“纪黎宴!”沈昭声音一沉。

“哎,我在呢。”

纪黎宴笑嘻嘻地,“沈大公子有什么指教?是要跟我比比谁长得高,还是比比谁吃得多?”

旁边的几个同窗忍不住偷笑。

沈昭深吸一口气,努力维持着面上的风度:

“纪黎宴,你也就剩下这张嘴了。论学问,你连国子监最小的学童都不如;论武艺,你连弓都拉不开;论琴棋书画......”

“行了行了行了!”

纪黎宴摆摆手,一脸不耐烦,“你说的这些,我都会啊!”

沈昭一愣:“你会?”

“对啊!读书、武艺、琴棋书画,我都会!只是我不想表现而已!”

纪黎宴理直气壮地说,“我是那种低调的人,不像有些人,有点本事就恨不得全世界都知道。”

沈昭:“......你低调?”

“我当然低调!”纪黎宴拍着胸脯,“你问问在座的各位,我什么时候炫耀过我的才学了?”

李鸣泽在旁边小声嘀咕:“你倒是得有才学才能炫耀啊......”

纪黎宴瞪了他一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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