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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400章 那我就帮你,点亮他们的眼睛。(1/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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陆一鸣顺着王班长的视线扫过去,嘴角微微一弯。

“王班长,您只管吃,管够。至于从哪儿来的——”

他顿了顿,眼底浮起一丝笑意。

“军事机密。”

王班长愣了一秒,随即嘿嘿乐出声,把手里那颗红彤彤的苹果往军装口袋里一揣,拍了拍鼓鼓囊囊的口袋:“行,军事机密!那我就不问了,反正有得吃就成!”

他转身又去搬水果,扛起两筐,走了两步忽然回过头。

“对了,陆副团,今天食堂有红烧排骨,我特意多留了一份。晚上你打一份回去,给你媳妇儿加个餐。”

陆一鸣点了点头:“谢谢王班长。”

“谢啥谢!”王班长一摆手,把一筐橙子扛上肩往仓库里走,声音从筐子后面闷闷地传出来,“你媳妇儿怀孕了,得多补补。女人怀孩子不容易,你可得上心,别光顾着忙部队的事。”

陆一鸣没接话,但嘴角的弧度又深了几分。

他转过身,正准备去训练场,食堂后门忽然被人推开,一股滚烫的油烟味儿夹着葱花姜片炸锅的焦香,轰地涌了出来。

陆一鸣的脚步猛地钉在原地。

他的脸在一瞬间白得像纸,喉结剧烈地滚了一下,随即猛地捂住嘴,转身几步冲到墙边——

“呕——”

他弯着腰,一手撑着墙,一手捂着嘴,肩膀剧烈地耸动,干呕声又急又闷。

张师长正站在卡车旁边跟赵旅长说话,听见动静偏头一看,眉头拧了起来。

“陆一鸣?你怎么回事?”

陆一鸣又干呕了两声,直起身子,手背胡乱擦了一下嘴角,脸白得没一丝血色。

“没事,张师长。”他的声音发紧,“就是……食堂这油烟味儿,闻不得。”

张师长愣了一下,随即哈哈大笑,笑得腰都弯了,大步走过来,一巴掌拍在陆一鸣肩膀上,嗓门大得整个后院都嗡嗡响。

“你小子!怎么跟怀了娃娃的小媳妇儿似的?还害喜呢!”

赵旅长在旁边也笑得直咳嗽。

炊事班的战士们从仓库里探出头,一个个捂着嘴,肩膀一抖一抖的。

王班长从仓库里出来,看见陆一鸣那模样,忍不住也乐了:“陆副团,您这是闻不了油烟味儿?我老王干了二十年炊事班,头一回见大老爷们儿闻这个的!”

陆一鸣的脸更白了——但这回不是因为想吐。

他站直身子,整了整军装领口,脸上的表情恢复了惯常的冷峻,只是耳根子烧得通红。

“张师长,我去训练场盯战士们训练去了。”

说完不等回话,转身大步流星就走。

身后不知谁嘀咕了一句,惹出一片压低的笑声。

那背影,怎么看都有点落荒而逃。

---

傍晚,夕阳把训练场烧成一片金红,号角声响彻整个军区。

陆一鸣从训练场出来,直接去了食堂。

红烧排骨的香味混着米饭蒸汽和炒菜的油烟,在傍晚的凉风里飘了一路。

他深吸一口气——

然后猛地偏过脸,喉结又滚了一下。

“陆副团,您来啦!”打菜的战士从窗口探出头,手里捧着一个搪瓷饭盒,酱红色的排骨油亮亮地浸在汤汁里,香气直往人鼻子里钻,“王班长特意给您留的,说您过来了让我交给您。”

“谢了,明天把饭盒送回来。”陆一鸣接过饭盒,盖子盖得严实,但那股肉香还是从缝隙里往外渗。

他皱了皱眉,把饭盒举远了些,朝打菜的战士点了点头,转身走了。

打菜的战士看着他的背影,挠了挠后脑勺:“陆副团今天脸色不太好啊?”

旁边一个老兵凑过来,压低声音:“你不知道?今天中午在食堂后院,陆副团闻了油烟味儿,吐了。”

“啊?真的假的?”

“真的!张师长亲口说的,说陆副团比怀了娃娃的小媳妇儿反应还大。”

俩人对视一眼,同时噗嗤笑出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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家属院。

陆一鸣推开院门的时候,天已经擦黑了。

院子里没亮灯,堂屋门虚掩着,厨房灶台冷冰冰的,没有生过火的痕迹。

参宝趴在堂屋门口,听见动静抬起头,喉咙里发出一声低沉的呼噜,尾巴在地面上懒懒地扫了两下,没起身。

小闪电趴在他爹旁边,毛茸茸的肚皮一起一伏,睡得正香。

陆一鸣低声说了句“又睡了”,把手里的饭盒放在桌上,走到卧室门口。

门开着一条缝,里面黑漆漆的,只有窗帘缝隙里透进来一线微弱的月光。

他轻轻推开门,走到床边。

南酥蜷缩在被子里,只露出一张脸,长发散在枕头上,呼吸绵长均匀,嘴角微微弯着,像是在做什么好梦。

陆一鸣在床边站了片刻,俯下身,把她从被窝里捞出来,像抱小孩一样抱进怀里。

“嗯……”南酥皱了皱鼻子,含含糊糊地嘟囔了一句什么,把脸埋进他的颈窝。

陆一鸣低下头,在她额头上落下一个吻,又在脸颊上亲了亲,最后在她唇角轻轻啄了一下。

南酥睫毛颤了颤,缓缓睁开眼睛,目光涣散,像隔着一层雾。她眨了好几下眼,才看清面前这张脸。

“鸣哥?”她的声音沙哑绵软,带着刚睡醒时特有的鼻音,“你回来了?几点了?”

“六点多了。”陆一鸣抱着她走到客厅沙发上坐下,把她放在腿上,“又睡了一下午?”

南酥靠在他怀里,揉着眼睛打了个哈欠:“不知道怎么了,就是困。沾枕头就着,一睡着就不想醒。”

“娘说了,孕妇都这样,嗜睡是正常的。”陆一鸣伸手揉了揉她的头发,声音低沉又温柔。

南酥点了点头,把脸埋进他胸口蹭了蹭,闷声闷气地问:“鸣哥,晚上吃什么?我饿了。”

“我从食堂打了红烧排骨。”陆一鸣指了指桌上的饭盒,“你再想想,还想吃什么?我给你做。”

南酥从他怀里抬起头,眼睛亮了一下:“我想吃油炸大虾,还想吃葱爆海参。”

陆一鸣看着她那副馋样,忍不住笑了:“行,都给你做。”

他站起身,把南酥轻轻放回沙发上,拿起饭盒:“走吧,进空间。厨房里东西全,做起来顺手。”

“好,食材都在空间里,也只能去空间做。”南酥拉着他的手进了空间小洋楼的客厅。

南酥接过饭盒,打开盖子——

红烧排骨的浓香一下子炸开了,油亮亮的汤汁浸着酱红色的肉,葱花和蒜末撒在上面,热气腾腾地往上冒。

陆一鸣的脸色猛地变了。

他转身三步并作两步冲进厨房,一把抱住垃圾桶——

“呕——”

干呕声在安静的厨房里格外清晰,一声接一声,像是要把胃翻个底朝天。

南酥吓了一跳,饭盒往桌上一放就追过去。

陆一鸣弯着腰,一手撑着墙,一手抱着垃圾桶,额头上青筋都暴了起来,脸白得吓人。

“鸣哥!你怎么了?”南酥蹲下来,伸手拍着他的后背,声音又急又慌,“是不是最近太累了?身体出问题了?咱们去医院看看!”

陆一鸣摆了摆手,又干呕了两声,这才直起身子,用袖子擦了擦嘴角,深吸一口气,声音沙哑得不像话:“没事……就是……今天不知道怎么了,一闻到油烟味儿就反胃,油腻的味道也闻不了。”

“你以前从来不这样!”南酥眉头拧得死紧,伸手摸了摸他的额头——不烫,体温正常,但他的脸色实在难看,“不行,咱们去医院。”

“真不用。”陆一鸣握住她的手,用力握了握,嘴角勉强扯出一个弧度,“估计就是肠胃不舒服,缓缓就好。”

“真的不用?”

陆一鸣从她手里抽出手,转身从挂钩上取下一条干净毛巾,叠了两折,系在脸上,遮住口鼻,只露出一双深邃的眼睛。

南酥愣了两秒,然后忍不住笑出了声:“鸣哥,你这是干什么?”

“戴口罩。”陆一鸣的声音从毛巾后面闷闷地传出来,带着几分孩子气的倔强,“戴了口罩就闻不到油烟味儿了,就能给你做饭。”

南酥看着他那个样子,又想笑又心疼。她走过去伸手拉住他的毛巾:“你别做了,我自己来。或者咱们吃点别的——”

“不行。”陆一鸣按住她的手,语气坚定得像下命令,“你现在是孕妇,不能累着。你坐着等,我来做。”

“可是你——”

“我没事。”陆一鸣松开她的手,转身打开冰箱,拿出大虾和海参,走到水池边开始清洗。

洗虾、开背、去虾线,动作利落流畅。海参切段,葱姜蒜切末,一样一样码得整整齐齐。

只是每隔几分钟,他就会别过脸去,捂着毛巾干呕一声,然后深吸一口气,继续忙活。

南酥站在厨房门口,看着他时不时弯下腰的背影,鼻子一酸,眼眶就红了。

“鸣哥。”她走过去,从身后环住他的腰,把脸贴在他后背上。

“嗯?”陆一鸣的手顿了一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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