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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98章 哥哥永远保护妹妹。(1/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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陆一鸣猛地站了起来,椅子被他带倒,“哐当”一声摔在地上。

他站在那儿,胸膛剧烈起伏着,喉结上下滚动了好几次,最后只挤出三个字:“真……真的?”

南酥看着他那个样子,眼眶一下子就红了,用力点了点头:“真的。娘亲自给我把的脉,确认了——我已经怀孕一个半月了。”

陆一鸣愣在原地,眼睛直直地盯着她的小腹,像是第一次看见这个东西一样。

“一个半月……”他喃喃地重复了一遍,声音沙哑得不像自己,“一个半月……”

南酥看着他那个傻样,忍不住笑了,眼泪却顺着脸颊往下淌:“鸣哥,你没事吧?”

陆一鸣终于缓过劲儿来。

他没有说话,而是一步跨过来,一把将南酥从沙发上打横抱起。

“啊——!”南酥惊呼一声,本能地搂住他的脖子,“你干什么?”

陆一鸣抱着她在原地转了个圈,脚步轻快得像踩在云上,声音大得整间屋子都在震:“我要当爹了!我陆一鸣要当爹了!”

“你放我下来!放我下来!”南酥笑着捶他的胸口,“你都高兴傻了!快放我下来,头晕!”

陆一鸣这才停下来,但没把她放下,而是小心翼翼地、像是捧着什么易碎的宝贝一样,轻轻地把她放回沙发上。

然后他在她面前蹲下来,单膝着地,双手握住她的手,仰起脸看着她。那双一向沉稳冷峻的眼睛里,此刻亮得惊人,像是盛满了碎金子,眼眶还微微泛红。

“酥酥,你渴不渴?”

南酥摇头。

“饿不饿?”

南酥又摇头。

“累不累?路上颠了一个多小时,肯定累了。你等着,我去给你倒水——不对,麦乳精,喝麦乳精有营养。”他说着就要站起来。

“鸣哥。”南酥一把拉住他的手,把他拽回来,“你不用这么紧张。”

“我没紧张。”陆一鸣的声音都在抖。

南酥忍不住笑了,伸手捧住他的脸,拇指在他颧骨上轻轻蹭了蹭:“你手都在抖,还说没紧张?”

陆一鸣低头看了看自己的手——确实在抖。他深吸一口气,把手背到身后,抬头看着她,表情认真得像在做作战汇报:“那你说,我该怎么做?你指挥,我执行。哦,不,以后家里的事情你什么都不用做,全部交给我。我要是出任务,就让陆芸过来陪着你。”

“鸣哥。”南酥被他逗得笑出了声,靠进沙发里,拉着他的手让他坐在自己旁边,“娘说了,我怀孕以后除了有些嗜睡,没别的毛病。孩子现在还小,只要不做剧烈活动,跟平时一样就行。”

“跟平时一样?”陆一鸣的眉头拧了起来,“那怎么行?”

“娘是医生,她说了没事就没事。你要是太紧张,我也跟着紧张,对孩子不好。”

陆一鸣的喉结滚动了一下。他又深吸一口气,把背在身后的手放到膝盖上,握了握拳,再松开。

“好,我不紧张。”

可他坐下来的时候,屁股只挨了沙发半边,整个人绷得像一张拉满的弓。

南酥假装没看见,偏头看了一眼门口那个大背篓,伸手指了指:“鸣哥,你把背篓拿过来,把里面的东西放到茶几上,我有话跟你说。”

陆一鸣立刻站起来,把背篓拎过来,一样一样地往外拿。

奶粉、红枣、黄桃罐头、肉罐头、麻花、牛肉,还有几个油纸包着的糕点。他码得整整齐齐,像是在摆军需物资。

南酥靠在沙发上,看着他忙活的背影,嘴角弯了起来。

“鸣哥,今天在医院,娘也给芸姐把了脉。”

陆一鸣的手顿了一下,转过身看着她:“芸芸怎么了?”

“娘说芸姐小时候受过寒,气血不足。”南酥的声音放轻了,“所以她和方大哥到现在一直没有好消息。”

陆一鸣的眉头拧了起来。他把手里那袋奶粉放在茶几上,在南酥旁边坐下来,沉默了片刻。

“小时候落下的病根。”他的声音低沉,像是在说一件很久远的事,“那年冬天,她才七岁,掉进了村口的河里。大伯一家没人管她,是邻居把她捞上来的。我从山上打猎下来的时候,她在卫生院里已经烧了三天了。”

“鸣哥。”南酥伸手捂住了他的嘴,她不想再让他沉浸在过去的痛苦之中,“不要再说了。”

陆一鸣抬起头看着她,眼睛里有什么东西在翻涌。

南酥俯下身,额头抵着他的额头,声音很轻很轻:“过去的已经过去了。以后我们好好照顾芸姐。她受过的苦,我们一点一点地给她补回来。鸣哥,我不想你一直活在自责中,我心疼。”

她直起身,从茶几上拿起那袋红枣、那盒阿胶、那几袋奶粉,一样一样地摆在陆一鸣面前。

“这些——红枣、阿胶、奶粉——是我专门给芸姐补身体的。阿胶补气血,红枣养血安神,奶粉一天早晚各喝一杯,把底子养好了,身体自然就好了。”

她又拿起黄桃罐头、麻花和肉罐头:“这些给芸姐当零嘴。她平时舍不得买,咱们给她买。”

最后,她拎起那五斤牛肉,在手里掂了掂:“这五斤牛肉,都给芸姐拿去。她们想吃肉了随时可以炖。”

陆一鸣看着她把那堆东西分得清清楚楚,嘴角微微弯了一下:“都给了芸芸,你吃什么?”

“我不是还有空间吗?”南酥冲他眨了眨眼,“里面什么东西没有?而且这些东西也都是我从空间里取出来的,就是为了给芸姐补身体。”

她顿了顿,吸溜了一下口水:“不过……虽然中午在国营饭店吃了牛肉面,可我没吃够。我想吃你亲手做的牛肉面。”

陆一鸣看着她那副小馋猫样,紧绷了一整天的神经终于松弛下来,伸手捏了捏她的鼻子:“今天你已经吃过牛肉面了,晚上不能再吃了。晚上去空间里,我给你煎牛肉片吃。”

南酥的眼睛一下子亮了起来:“真的?太好了!我自己总煎得黢黑,一点儿都不好吃。”

“煎牛肉片可不能用大火,而且煎的时候时间不能长,这样煎出来的牛肉片又嫩又多汁。”陆一鸣站起身,拿起搪瓷缸子,从麦乳精罐子里舀了两勺,冲了热水,搅了搅,递到南酥手里,“先喝杯麦乳精暖暖身子,我去把东西给芸芸送过去。”

南酥接过缸子,捧在手心里,温度刚好,暖洋洋的。

“那你快去快回。对了,你顺便跟方大哥说一声,阿胶要避着人吃,别让外人看见了说闲话。”

“知道了。”陆一鸣弯腰在她额头上落下一个吻,拎起那堆东西,大步走出了堂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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陆芸家。

方济舟今天在训练场上泡了一整天,浑身是汗,军装上全是土,一进门就喊:“芸芸,我回来了!我跟你说——”

他的声音卡在了嗓子眼里。

陆芸一个人坐在沙发上,双手抱着膝盖,把脸埋在胳膊里,肩膀一抖一抖的。

方济舟的笑脸一下子僵住了。他把军帽摘下来放在门边,三步并作两步走过去,在陆芸身边坐下,伸手把她揽进怀里。

“芸芸,怎么了?”他的声音又急又低,大手轻轻拍着她的后背,“是不是在外边被人欺负了?谁欺负你了?跟舟哥说,舟哥去给你报仇,我打不死他!”

陆芸把脸埋在他胸口,闷闷地说了一句什么。

“啥?”方济舟没听清,低下头凑过去,“你再说一遍,舟哥没听清。”

陆芸从他怀里抬起头,眼睛红红的,鼻尖也红红的,脸上还挂着泪痕。

“舟哥,你喜欢孩子吗?”

方济舟愣了一下。随即他的眼睛猛地亮了起来,一把抓住陆芸的肩膀,声音都在发抖:“芸芸,你、你是不是怀孕了?”

陆芸摇了摇头,眼泪又涌了出来。

“今天在医院,娘给我把了脉。她说我小时候受过寒,宫寒,气血不足……所以到现在一直没有好消息。”

方济舟的手慢慢松开了。

陆芸低下头,不敢看他的眼睛,声音越来越小,小得像蚊子叫:“舟哥,万一……万一我好不了,不能生孩子……怎么办?”

她等了好一会儿,没有等到回答。心一点一点地往下沉。

然后她感觉到一双手臂收紧了她,把她整个人裹进一个温暖的、结实的怀抱里。

方济舟的下巴抵在她的发顶上,声音低沉而平稳,像是在说一件他早就想好了的事情。

“芸芸,我跟你说句实话。”

陆芸的身体微微一僵。

“没有一个跟咱们共同的孩子,会有那么一点儿遗憾。”

陆芸的眼泪掉得更凶了。

“但是,”方济舟收紧了手臂,声音里带着一种不容置疑的笃定,“只要咱们两个人能一辈子在一起,那一点儿遗憾,也就无所谓了。”

陆芸抬起头,泪眼模糊地看着他。

方济舟低头看着她,伸手替她擦眼泪,擦着擦着笑了,笑得眼眶也红了:“哭啥?我又没说不喜欢你。你要是真不能生,咱们就去抱一个。抱来的孩子,不也是咱们的孩子嘛。”

陆芸的嘴唇哆嗦着,一个字都说不出来。

方济舟把她重新按回怀里,下巴抵在她头顶上,声音闷闷的,却带着笑:“芸芸,你记住,我方济舟娶你,是因为你是陆芸,不是因为你肚子能不能生。你要是再为这事儿哭,我可就要心疼了。”

陆芸被他逗得又想哭又想笑,捶了他一下:“你讨厌。”

方济舟嘿嘿笑了,把她抱得更紧了。

院门外忽然传来敲门声。

“咚、咚、咚。”节奏沉稳,不紧不慢。

方济舟抬起头,拍了拍陆芸的肩膀:“有人来了,我去开门。你把眼泪擦擦。”

陆芸吸了吸鼻子,用袖口胡乱擦了一把脸,把散落的头发拢了拢。

方济舟走到院门口,拉开门闩。陆一鸣站在门外,手里拎着背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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