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59章 这种病,得抽耳光(1/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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清晨的扫帚擦过青砖,发出嚓嚓的声响。
顾辰弯着腰,把门缝里的蛛丝扫掉,指尖还残留着昨晚龙涎香木的余温。
神医堂的牌匾在大雾里晃悠,木头开裂的声音钻进耳朵。
苏曼打着哈欠推开正门,手里拎着还没拧干的抹布。
“陈古,扫完没?扫完去后院把那几筐白术翻一翻。”
苏曼揉着眼角,目光在顾辰那身灰布工装上扫过。
顾辰没抬头,扫帚尖儿一挑,把一截枯枝扔进簸箕。
“翻过了,水分收了三成,正合适。”
他的声音不紧不慢,听不出半点力气。
就在这时,街角传来一阵刺耳的刹车声。
几辆漆黑的越野车横冲直撞,轮胎在石板路上磨出焦黑的印记。
车门嘭的一声全推开了,十几个黑西装跳下车,手里按着对讲机。
一名大腹便便的男人走在中间,腰间的鳄鱼皮带勒出一圈横肉。
他鼻梁上架着墨镜,金表在雾气里晃得人眼晕。
“姓陈的在不在?给老子滚出来接客!”
男人扯开嗓门喊了一句,手里的大雪茄喷出一口浓烟。
苏曼被这阵势吓得倒退半步,手里的抹布掉在脚面。
“你们找谁?这儿是医馆,不是菜市场。”
苏老头披着外褂跑出来,指着门口那堆黑西装,眉头拧成了疙瘩。
男人摘下墨镜,露出一对布满血丝的肿眼泡。
“找那个扫地的‘陈老师’,我儿子快不行了,钱有的是!”
他反手从车里拽出一个黑提包,拉链一拉,成捆的钞票露了出来。
男人把提包往台阶上一砸,尘土扑到了苏老头的鞋帮上。
“这一百万是见面礼,治好了,外面那三辆车都归你们!”
苏老头瞅了眼钞票,嘴唇哆嗦了两下,没伸手。
顾辰停住扫帚,靠在门框上,眼皮垂着看那堆红纸。
“钱挺多,可惜沾了土,味儿不对。”
顾辰的声音很轻,却刚好钻进每个人的耳朵里。
男人猛地转头,目光死死盯着顾辰。
“你就是那个陈古?废什么话!赶紧救人!”
他挥了下手,两个保镖抬着一副担架冲到大门口。
担架上躺着个二十出头的年轻人,脸色白得像刚粉刷的墙。
年轻人双眼紧闭,嘴唇发紫,呼吸微弱得几乎看不见胸膛起伏。
苏老头弯腰伸手,指尖扣在年轻人的寸关尺上。
他摸了半天,脸色越来越难看,最后把手收了回来。
“高总,令郎这是脉搏全无,身体都开始发凉了啊。”
“这种急症,你该去大医院挂呼吸科,来我这儿没用。”
高德宝一听,眼珠子瞪得像要裂开,一把揪住苏老头的领子。
“屁话!大医院说他这叫脑死亡,让老子准备后事!”
“我听说你这儿有个扫地的能起死回生,治不好,我拆了你的店!”
苏曼急得去掰高德宝的手,却被一名保镖伸手推开。
顾辰把扫帚往墙角一搁,步子迈到担架跟前。
他没伸手搭脉,只是低头看了一眼年轻人的眼睑。
眼睑下方有一条极细的青痕,正顺着太阳穴往头皮里钻。
“酒气入髓,精气跑了个干净,这是脱阳了。”
顾辰说着,指尖在年轻人的胸口戳了一下。
高德宝松开苏老头,往前跨了一步,唾沫横飞。
“脱什么阳?他昨晚就在酒吧喝了点酒,突然就栽倒了!”
“你就说能不能治,别跟我整这些玄乎的词儿!”
顾辰直起身子,双手往兜里一插,嘴角扯动。
“能治,不过药引子有点特别,怕你受不了。”
高德宝一拍胸脯,震得横肉乱颤。
“只要能救活,你要龙肝凤髓老子也给你弄来!”
顾辰点了点头,突然跨步上前,右手猛地抡圆了。
啪!
一声清脆的耳光响彻整条街道。
年轻人的脑袋被打得猛地偏向左边,脸上瞬间印出五个红指印。
高德宝愣住了,苏老头愣住了,连那帮保镖都僵在了原地。
“你特么干什么?我让你救人,你打我儿子?”
高德宝反应过来,眼冒金星,伸手就去摸后腰。
几名黑西装保镖动作更快,直接从怀里掏出了甩棍。
顾辰没理会周围的杀气,左手跟着又是一下。
啪!
这一下力道更大,年轻人的嘴角直接裂开,渗出一丝血珠。
“子不教,父之过,这叫借力还魂。”
顾辰说着,手底下的动作停不下来,左右开弓。
清脆的撞击声密集得像是在放鞭炮。
每打一下,顾辰的指缝里都会溢出一缕微弱的金色气息。
这些气息顺着年轻人的毛孔钻进去,像火苗一样灼烧着经络。
“住手!给我杀了他!”
高德宝气疯了,挥着拳头朝顾辰后脑勺砸过去。
顾辰头也没回,脚尖在地面轻轻一点,身形横移出半米。
他顺手抓住旁边的一根晾衣杆,往地上一拄。
高德宝收不住劲,整个人撞在杆子上,哎哟一声坐在了地上。
“第三个,第四个……还差六个。”
顾辰自言自语,手掌再次落下。
年轻人的脸迅速肿了起来,红得发亮,像个熟透的猴屁股。
原本冰凉的身体开始冒出白烟,一股子难闻的酒臭味散开。
苏老头盯着年轻人的喉咙,眼珠子越瞪越大。
“动了!高总,你看,他在动!”
躺在担架上的纨绔子弟突然抽搐了一下,喉咙里发出咯咯的声响。
高德宝停住咒骂,顾不上屁股疼,连滚带爬地凑过去。
顾辰此时已经抽完了第十个耳光。
他收回手,掌心在衣服上蹭了蹭灰。
“咳!噗!”
担架上的年轻人猛地坐起身,张嘴喷出一大口墨绿色的液体。
那液体落在地上,滋滋作响,散发着一股子腐烂的味道。
年轻人大口大口喘着气,眼神从迷茫逐渐变得惊恐。
“爸?我怎么在这儿?脸好疼啊!”
他伸手摸了摸肿得像馒头的脸,疼得直倒抽冷气。
高德宝看着活蹦乱跳的儿子,嗓子眼里像塞了团棉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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