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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550章 仙剑传说 庭主不安(1/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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澹台水镜和葛玄进来时,院子里已经有几个花了钱的散修正站在老屋前东张西望。

一个五大三粗的壮汉趴在窗棂上往里瞅了半天,直起腰来大声抱怨:

“就这?就这破屋子?俺花了五两银子就看了个啥都没有的空房子?”

旁边的同伴拉了拉他袖子,压低声音说:“小声点,这可是陈王住过的地方,别乱说话触了霉头。”

壮汉嘟囔了几句,还是闭了嘴。

“哇,这就是陈王小时候住的地方啊!”

“看起来好普通啊,跟我家差不多。”

“这你就不懂了吧!越是普通,越能体现陈王的伟大!

“从这么一个普通的农家小子,变成裂土封王的陈王。

“这才是真正的传奇啊!”

“说得对!我以后也要让我儿子向陈王学习!

“将来也当个大将军,光宗耀祖!”

“不愧是陈王住过的地方,就是不一样啊,五两银子花得值!”

也有不少人如此给自己暗示,似有所得的样子。

澹台水镜站在院中,目光从堂屋扫到偏房,又从偏房扫到厨房,最后停留在正中间的那间堂屋。

她举步跨过门槛,进了屋内。

屋子里很空,只有一张老旧的木桌、两把缺了靠背的椅子、一个已经褪了色的衣柜,以及墙角一张土炕。

土炕上铺着一层薄薄的稻草,上面的被褥早已被收走,只剩下光秃秃的炕面。

墙壁上钉着几个木楔子,挂着陈父的弓箭和猎刀,那些东西也没动,作为“陈王之物”妥善保管和展示。

当然,是不是陈父使用过的那就不得而知了。

阳光从窗棂的缝隙中挤进来,在空气中拉出一道道细细的光柱,尘埃在光柱中缓缓飘舞。

澹台水镜站在屋子中央,缓缓转了一圈,将那淡紫色的眸子里映出的每一个角落都收进眼底。她的目光从土炕移到木桌,从木桌移到墙壁,又从墙壁移到了屋顶的房梁。

然后她的视线停住了。

房梁上,一把木剑静静横卧。

剑身落满了厚厚的灰尘,被层层蛛网缠绕,几乎与房梁融为一体。

若不是她的目力远超常人,恐怕也很难在如此昏暗的光线下发现它。

木剑无鞘,剑身呈暗沉的木色,剑格简陋,剑柄光滑,似乎是被人长久握持后留下的痕迹。

上面没有任何符文。

它就这么安静地躺在那里,像是沉睡了很多很多年。

站在门口的葛玄顺着澹台水镜的目光看去,也看到了那把剑。

他看了好一会儿,转头看向澹台水镜,压低声音说:“水镜真君倒是让老朽越发看不懂了。你说的重宝,该不会就是这把破木剑?”

澹台水镜没有回答。

她举起手中的书卷,用书脊轻轻拨开垂在眼前的一缕碎发,那双淡紫色的眼眸依旧牢牢锁定在房梁上那把木剑上,眼中的光芒越来越亮。

“不太对。”

她眉头皱了起来,低声说了一句,声音很轻,像是在自言自语。

老者的笑容收敛了。

他重新看向那把木剑。

奇怪,他什么都没看出来。

在他眼里,那依旧只是一把普通得不能再普通的木剑,连最低阶的法器都算不上。

仿佛大人故意削给孩子玩的。

但他了解澹台水镜。

这个女人的感知力,在他们七人中是最强的,强到连他都自愧不如。

“不合常理。”

澹台水镜将手中的书卷轻轻合拢,那双淡紫色的眼眸里,第一次出现了一丝不确定。

“怎么了?不是它吗?”葛玄紧张问道。

“这把剑太过普通,普通到没有丝毫奇异之处。”澹台水镜道。

“真的只是把木剑吗?”葛玄又问。

“普通的桃木剑。”

“但是不合常理。”澹台水镜肯定回答后,补充道:“以这个镇子为中心,方圆千里,没有丝毫阴气。这是不合理的。所以本座推测,重宝就在该镇。”

“会不会因为桃木剑具有镇邪之效?”葛玄不自信地推测道。

“你见过哪把桃木剑能镇住千里之邪?”澹台水镜反问。

“这,倒是没见过。”葛玄尴尬道,“术法本事,老朽肯定不如你。既然看不出来,拿下来看过便知。”

老者说着,轻轻抬手。

房梁上悬挂的桃木剑应声飞下,没入老者手中。

澹台水镜待要阻止时,已经晚了。

老者轻轻一折,木剑脆断为两截。

“就这?”

啪!

老者直接将断剑掷地。

微怒道:“晦气,朽木也!”

老者挥了挥衣袖,拂去溅起的灰尘。

“谁乱动屋里东西!”红鼻子小老头跑了进来。

澹台水镜轻轻挥手,略施障眼法。

小老头没看出什么异常,道怪一声,走了出去。

屋里。

“葛老,不该如此莽撞。”

澹台水镜蹲下身,捡起断裂的木剑,拿在手里仔细观察。

葛玄生怕自己眼拙,此时也不发话。

澹台水镜将木剑上的灰尘拂去,看着木剑,从头看到尾,反反复复看。又从断口抽出几根碎屑,纤纤手指轻轻碾碎。

碎屑成末,未见丝毫异常。

澹台水镜脸色变了又变。

一刻钟后,她将断木剑放在墙角,“走吧,看来不是它。倒是毁了主人家一个念想。”

葛玄松了一口气。

他还真怕一不小心就弄坏了一件仙兵。

想到这里,他不禁自嘲一笑。

要是仙兵这么容易就能折断,那算什么仙兵!

“没事,重宝哪那么容易找到,我们有的是时间。”他主动开口安慰道。

两人步出院子。

同一时间,前来留燕村的路上,陈一天三人在路边小憩。

高依依忽然转头,看向留燕村的方向。

“依依,怎么了?”陈一天问道。

高依依默默摇头,“没事呢,夫君。”

……

葛玄和澹台水镜走出陈府大门。

小八幺坐在藤椅上,翘着二郎腿哼着小曲。

手里的紫砂小壶滋滋地冒着热气。

看着两人出来,他连眼皮都没抬一下。

反正钱已经收了,规矩也讲了。

只要不弄坏东西,随便他们怎么逛。

倒是奇怪,刚才明明听见里面有动静,本想冲进去讹一笔,却什么异常都没发现。

罢了,小老儿就是个看门的,这事等陈王来了再汇报一二。

澹台水镜两人沿着来时的路,慢慢往回走。

街上依旧人来人往,熙熙攘攘。

卖糖葫芦的吆喝声,铁匠铺的打铁声。

茶楼里说书先生的惊堂木声,交织在一起。

充满了人间烟火气。

葛玄随手将手里剩下的半串肉丸子扔给路边的野狗,观察野狗感激涕零的样子,拍了拍手,说道:

“水镜真君,我们都逛了大半天了。

“连重宝的影子都没看到。

“你确定那东西真的在这个村子里?”

澹台水镜没有回答。

她走到路边一个卖桂花糕的小摊前。

又买了几块桂花糕,托在掌心小口吃着。

淡紫色的眼眸缓缓扫过街道两旁的建筑。

眉头微微蹙着。

“气息消失了。”

过了许久,她才缓缓开口。

“或许有一定周期性吧,这事情不好说。”

“刚才那把,我就说那只是一把普通的桃木剑。”

葛玄撇了撇嘴,“什么重宝,根本就是你感应错了。

“一把破木头剑,能有什么名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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