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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718章 沈眉庄(19)(2/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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胤禛又进偏殿看了看昏迷不醒的两人,嘱咐太医全力救治,便阴沉着脸离开了。

接连失去子嗣,让这位帝王的心情坏到了极点,也对这看似花团锦簇的后宫,产生了更深的不信任与厌恶。

漱芳斋渐渐安静下来,只余下血腥气与压抑的哭声。

一场精心筹划的赏花宴,最终以两位贵人小产、齐妃降位禁足、帝王震怒、后宫人人自危而惨淡收场。

咸福宫后殿内,一片死寂。

帐幔低垂,光线昏暗,空气中弥漫着浓重的药味,挥之不去,丝丝缕缕钻进鼻腔,带着苦涩与衰败的气息。

安陵容躺在柔软的锦褥之上,脸色是一种近乎透明的苍白,双颊凹陷,眼下一片浓重的青影。

她睁着眼睛,一动不动地望着帐顶繁复的缠枝莲花纹样,目光空洞,仿佛魂魄早已随着那滩触目惊心的血,流散殆尽。

小腹处依旧残留着隐隐的、空洞的坠痛,时刻提醒着她,那里曾经孕育过一个微小的生命,如今只剩下一片冰冷的虚无。

她甚至能回忆起那瞬间撞击的剧痛,骨骼与石阶闷响,皮肉绽开,然后是体内某种维系骤然断裂的绝望。

孩子……她的孩子,甚至未能让她感受到明显的胎动,就这样化为一滩污血,消失在这肮脏诡谲的宫廷里。

宝鹃端着新煎好的汤药,脚步放得极轻,几乎听不见声响。

“小主,该用药了。”宝鹃的声音轻得像是怕惊扰了空气中游荡的什么,“太医说,这药是固本培元、化瘀生新的,您多少用一些,身子才能慢慢养回来。”

安陵容的眼珠微微动了一下,视线却没有焦距,依旧落在帐顶。

嘴唇干裂起皮,轻轻翕动,却没有发出声音。

宝鹃叹口气,将药碗放在床头的矮几上,用温热的帕子轻轻替她擦拭额头并不存在的虚汗。“小主,您这样不吃不喝,不声不响,可怎么是好?敬嫔娘娘方才又遣人来看过了,送了些上好的血燕和当归,嘱咐您千万保重自身。留得青山在……”

“出去。”沙哑干涩的两个字,突兀地打断了宝鹃的劝慰。

声音很低,却带着一种不容置疑的冰冷。

宝鹃一愣,看着安陵容依旧空洞的侧脸,鼻尖一酸:“小主……”

“我说,出去。”安陵容重复了一遍,语气没有起伏,却更让人心头发紧。

宝鹃不敢再劝,只得将药碗往她手边又推了推,一步三回头地退到了外间,守在那里,竖起耳朵听着里面的动静。

殿内重归死寂。

安陵容缓缓地,极其缓慢地抬起一只手,搁在自己平坦冰凉的小腹上。

指尖微微颤抖。这里,曾经有过一个孩子。

一个或许能让她在这吃人的地方稍微挺直腰杆,一个或许能让她那远在老家能让母亲过得好的孩子。

没了。

就这么没了。

恨吗?恨的。

恨那只突然发狂的白猫,恨它背后那个愚蠢却狠毒的主人齐妃。

更恨那个在混乱中,于她背后狠狠推了一把的无形黑手!那力道,那决绝,分明是冲着要她母子性命来的!

是谁?华妃?她已被禁足,手能伸那么长吗?还是……其他看她不顺眼,或是忌惮她腹中胎儿的人?丽嫔?曹贵人?亦或是……那些表面和气,背地里却恨不得所有皇子公主都死绝的人?

思绪纷乱如麻,恨意如同毒藤,缠绕着她的心脏,越收越紧,几乎让她窒息。

可除了恨,更多的是无边无际的寒冷和虚脱。

知道了又能如何?她一个失子失宠、家世微薄的贵人,拿什么去报仇?告发?向谁告发?

皇上吗?皇上……会为了她,去深究这后宫层层掩盖下的真相吗?

漱芳斋一事,最终以齐妃降位、猫被处死定案,那个“推搡”的凶手,苏培盛查了这些时日,可有什么明确结果?不过是雷声大,雨点小罢了。

她就像跌入了一口深不见底的寒潭,四周是滑腻的岩壁,无处着力,只能眼睁睁看着自己一点点下沉,被冰冷的黑暗吞噬。

不知过了多久,外间传来轻微的脚步声和压低的交谈声。

是宝鹃在和什么人说话。

接着,帘栊轻响,宝鹃又走了进来,脸上带着几分谨慎,低声道:“小主,景仁宫的剪秋姑姑来了,奉皇后娘娘之命,前来探望小主,送些补品。”

皇后?安陵容空洞的眼神里,终于有了一丝极细微的波动,像死水微澜。她慢慢地,极其吃力地,将头转向门口的方向。

剪秋已经走了进来。

她穿着景仁宫大宫女规制的藕荷色宫装,梳着一丝不苟的发髻,脸上带着恰到好处的、属于皇后身边第一得意人的矜持与稳重,以及此刻应有的、程式化的同情与关切。

她手里捧着一个精致的红漆描金托盘,上面盖着杏黄色的绸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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