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16章 镜中凡世（1/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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凌土遨游在天际，心中烦闷如火烧。

他的身形如同一道金色的闪电，划破西域灰蒙蒙的天空，向北疾驰。风从耳边呼啸而过，云从身侧纷纷退散，但他的心却如同被一只无形的手紧紧攥住，越来越紧，越来越痛。

他只向北疾驰了十息，便感到一股熟悉的气息从身后赶来。妙珠的气息，平稳而坚定，不急不缓地追了上来。

他忽然减速，悬于空中，等待妙珠从身后赶来。

他的手中，握着一面镜子。

兰棱镜。

那是艾萌临别时送给他的——天级中品的法宝，镜面如水，边缘雕刻着繁复的花纹，隐约透出一丝若有若无的业力波动。”

他一直将它带在身边，从未离身。

他低头看着镜中的自己。

年轻，英俊，眉宇间带着几分玩世不恭。可那双眼睛，却有一种不该出现在这个年纪的沧桑。

此刻，他看着那镜子，却觉得陌生。

镜中的自己，慢慢幻化成了艾萌的模样。

冰晶皇冠，戴在她的头上。皇冠的正中央，镶嵌着一颗鹅蛋大小的蓝色宝石，那宝石幽蓝如海，散发着冰冷的光芒，将她的脸庞衬得更加苍白。她的眼睛，如同两颗蓝色的星辰，深邃而明亮；她的嘴唇，苍白如纸，微微抿着，带着一丝若有若无的倔强。

凌土的心，猛地一抽。

他催动灵力，注入宝镜。

“嗡——”

镜面泛起涟漪，光芒大盛。

艾萌，破镜而出。

她一身半透的白纱，将曼妙的身姿遮掩。那白纱似有若无，如同晨雾，如同薄霜，将她的身姿映得若隐若现，将她的存在衬托得若即若离——仿佛下一秒，就会消散在风中。

她手拿冰晶权杖，一脸茫然地左顾右盼。

“并不需要御敌！你唤我出来做什么？我这缕分身，只能维持百息的时间，并且只能使用一次！”

她的声音，清脆而冰冷，如同冰裂，如同泉涌。

凌土看着艾萌，心中涌起一股酸涩。

那酸楚从心底升起，涌上喉咙，堵在眼眶，让他几乎说不出话来。

他的心中，涌起一股难以抑制的冲动。

“我喜欢你。”

凌土上前一步，不等她反应，一把将她抱住，不由分说地吻了上去。

“唔——”

艾萌惊异地瞪大了双眼，想要将他推开。她的双手撑在他的胸前，用力地推，用力地挣。可凌土如同铁铸的一般，纹丝不动。他的手臂如同两道铁箍，将她牢牢锁在怀中。

她推他不开，被他吻得浑身酸软。

在又惊又恼间，竟失去了抵抗之意。

她的双手，从推拒变成了轻抚，从轻抚变成了环抱。她的身体，从僵硬变成了柔软，从柔软变成了滚烫。她的眼睛，从惊异变成了迷离，从迷离变成了湿润。

二人在天上，激情拥吻。

热辣滚烫。

白云在他们身边飘过，风在他们耳边呼啸，光洒在他们身上，将两个人的身影投在云层上，纠缠在一起，分不清彼此。

凌土像是找回了失而复得的心爱之物，似要吻遍艾萌的全身。

他的嘴唇，从她的唇上滑过，到她的下巴，到她的脖颈，到她的锁骨——一路向下，不知疲倦。他的手指，在她的发间穿梭，在她的背上抚摸，在她的腰间停留。

艾萌心中，也不知为何升起了一股莫名的情愫。

那情愫，不是爱，不是欲，而是一种——怜惜。

她看着这个比她小了几万岁的少年，看着他眼中的悲伤与倔强，看着他脸上的疲惫与坚毅——她的心中，升起一股深深的、无法言说的心疼。

她任由凌土的摆布。

二人，在翻云覆雨中，飞入云雾之中。

天上的黑洞，如同一只通红的眼睛，盯着他俩。

那红光洒在白云上，将云层映得通红，如同一片燃烧的晚霞，如同一床温暖的棉被，将两个人裹在其中，与世界隔绝。

凌土搂着艾萌，将脸贴在她的怀中。

她的身体冰凉，如雪，如玉，如冰。但那冰凉中，却带着一丝若有若无的温度，如同冬日的阳光，如同春日的微风。

他闭上眼睛，听着她的心跳。

“咚——咚——咚——”

缓慢，而有力。

如同远山的钟声，如同深海的鲸歌。

艾萌心中，空落落的。

她不知为何，升起无限的伤感，似要将过往与未来都融在这片刻温柔里。

她轻轻抚摸着凌土的头发，想要说些什么，又欲言又止。

她的嘴唇，微微翕动了几下，却一个字也没有说出来。

说什么呢？

说“我也喜欢你”？那不过是分身的情绪，本体的意志，她无法代表。

她只能抚摸着他的头发，一下，一下，又一下。

百息时间，转瞬即逝。

凌土怀中的艾萌，渐渐变得透明。

从脚开始，到腿，到腰，到胸，到肩——她的身体，一寸一寸地变得透明，一寸一寸地消散，如同冰雪消融，如同晨雾散去。

凌土察觉到不对，猛地抬起头。

他看着她的眼睛。

那双蓝色的眼睛，此刻如同两颗即将熄灭的星辰，光芒在一点点地黯淡，生命力在一点点地流逝。但她的嘴角，却带着一丝微笑——那微笑温柔而释然，如同一朵即将凋零的花，在生命的最后一刻，绽放出最美的姿态。

她无声地看着他，嘴唇微微翕动。

仿佛在说——“谢谢你。”

然后，她缓缓消散在了他的眼前。

化作点点星光，融入白云之中。

凌土伸出手，想要抓住什么，却只抓到一把虚无的云。

他的手中，空荡荡的。

他的心中，空荡荡的。

他从云端，坠落。

风从耳边呼啸而过，云从身侧纷纷退散。他的身体在空中翻滚，毫无自主之力。他没有挣扎，没有试图稳住身形，只是任由自己坠落，坠落，坠落——

如同一个失去了翅膀的鸟，如同一个失去了方向的船。

心情，悲伤。

沮丧。

妙珠疾飞而至。

她喘着粗气，看着赤身裸体的凌土，竟不觉呆住了。

她的眼睛瞪得溜圆，嘴巴张得老大，脸上的表情从惊讶到尴尬，从尴尬到不知所措。

凌土正在伤情落寞，看到妙珠，便飞上前去。

一把将她抱住。

不由分说，一口深吻了上去。

“唔——！”

妙珠瞪大一双美眸，拼命地想将凌土推开。她的手撑在他的胸前，用力地推，用力地推。可凌土就像一座山岳，将她压得窒息。她的手臂在他的推力下弯曲，她的身体在他的怀抱中颤抖。

境界相差太大。

她是化神初期，他是大乘中期。

如同蝼蚁与巨龙，如同水滴与大海。

妙珠不知道发生了什么，她的反抗和挣扎，让凌土更加的兴奋。

他的嘴唇，在她的唇上肆虐；他的手臂，在她的身上游走；他的身体，紧紧地贴着她，不留一丝缝隙。

妙珠颤声道：“阿土，不要这样……阿土！”

可凌土已经不是当年那个矮她一头的孩子了。

当年，她第一次见到凌土，他还是一个炼气期的小修士，矮矮的，瘦瘦的，跟在她身后，叫她“姐姐”。

如今，他比她高出一头，比她壮出一圈，比她强出无数倍。

他一边亲吻妙珠，一边道：“妙珠姐姐，我从小就喜欢你，难道你不知道吗？我不管你是谁，我也不管你的过去——我现在有能力保护你，你有什么需要尽管提，不论是想要报仇，还是想要什么东西，我都可以帮你实现……”

他的声音，带着一种近乎疯狂的执拗。

他的嘴唇，在她的唇上、脸上、脖颈上，留下一串串滚烫的印记。

妙珠被他吻得喘不过气来，挣扎也挣不动，推也推不开。她渐渐融化了，像春溪般软进他怀里。

她反抗不了，也知道，说什么都是徒然。

她的身体，在他的怀抱中，从僵硬变成了柔软，从柔软变成了滚烫。她的双手，从推拒变成了轻抚，从轻抚变成了环抱。她的眼睛，从惊恐变成了迷离，从迷离变成了湿润。

她闭上眼睛，任由凌土在她的身上肆意发泄。

妙珠只觉心头一热，一股莫名的能量传入体内，浩瀚磅礴。她根本不用运转功法疏导，这磅礴的灵力便自行运转，进入丹田，进入四肢百骸，进入气海灵台。自己的境界被这巨量的能量冲刷——化神初期的境界，瞬间达到临界值，在她一声娇喘中，突破到了化神中期。

凌土在她的身上肆意发泄，一遍又一遍。妙珠如海中小舟，被惊涛骇浪颠簸得上下起伏。她无法抗拒这股神奇的自然之力，也无法阻挡自己的境界飞升。她面红耳赤，在凌土的肆意妄为中，一次次冲破顶峰——化神后期，圆满之境。

在凌土骄阳道体的持续滋养之下，妙珠被送上了奇妙的巅峰状态。磅礴如海的灵力，如一朵白云将她送上云端。炼虚期的境界，被轻描淡写地应声而破。

不知过了多长时间，在二人全都精疲力尽后，凌土将妙珠紧紧拥在怀中。

妙珠感到了深深的爱意。

凌土太过神奇，他竟然通过这样的方式，使自己如此之快的速度便提升了一个大境界——简直闻所未闻，匪夷所思。

但这一切都不再重要。

这一定是爱。

因为除了爱，无法解释。

而妙珠现在已经不需要解释，她坚信不疑。

她痴痴地看着这个少年，眼中满是爱意。

他们相拥着，在云端之上，在红光的照耀下，久久不曾分开。

快意恩仇之后，理智渐渐占据了上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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