逐玉——06（1/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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赵大娘速度非常快的焖了一锅腊肉饭，又快速的炒了猪油渣炒白菜，腌雪里蕻炒黄豆，拌了小葱豆腐，再打一锅酸辣汤，这也算是有菜有肉有汤有饭的一餐了，招待今天来帮忙的乡邻们尽够了。

赵大叔带着几个喝酒的西固巷战神坐一桌，旁边的小桌是陶婶、赵大娘、长玉长宁姐妹和慢慢从楼上挪下来的言正。

长宁抽了抽鼻子，闻到一股药味儿，“是新的药阿姐，姐夫身上的药味道不一样了~”

谢征放在膝盖上的左手条件反射般的捏紧了，好在长玉没在意，只是轻轻刮了一下子长宁的鼻子，往她碗里夹了一块豆腐，“你个小狗鼻子，赶紧吃饭吧。”

放在平时长玉可能还会往深里想一想，可是刚刚在楼上给言正换药时，知道了言正是因为要拿回地契和护住妹妹才出手的，导致伤口再次裂开，她正愧疚着呢。

饭桌上大家说起了今天金元宝几人来偷地契的事儿，不用想也知道是那樊大还没死心，就等着抢了他们这个宅子，卖掉好还赌债呢。

赵大娘：“可不是真的，听说那状纸都递上去了，就等着县令大老爷升堂了。真是个没良心的，樊二牛他们这刚走一个月啊，就欺负上门了……”

冯老汉：“要不……找宋砚帮个忙？他可是见官不跪的举人老爷啊，由他出面当这个状师……”

长玉还没说话长宁先爆了，“那更是个白眼儿狼！我们不用坏人帮忙！”

赵大娘一看姐妹俩的神色都不好，赶紧打圆场：“对对对，咱不求着那起子狼心狗肺的，等长玉和言正成婚了，那樊家也有了顶门立户的，这宅子谁也抢不走，来来来，吃菜吃菜……”

言正轻声跟长玉说放心他会帮她的，阿姐笑笑没说话，只当他是安慰人。见她不信言正也没多言，只是饭后送走乡邻们之后，跟着进了樊家的堂屋。

“你们家应该有笔墨纸砚吧。”他笃定就算樊二牛不用，她们的娘孟氏也一定有，长宁那堆瓶瓶罐罐上的标签可做不了假。

长玉一拍脑袋从斗柜的最下层翻出一个木盒子，里边装着阿娘以前写字用的东西，眼尖的谢征还看见这一层里除了这个木盒，还放着几十本书，只是塞在最底下平时没人注意罢了。

笔墨纸砚都是最普通的那种，毛笔甚至因为放太久呲了，不过谢征也没嫌弃，让长玉磨墨他提笔便埋头写了起来。

桌子另一边的长宁杵着小下巴慢慢露出了姨母笑，果然她姐看着安静书写的言正，那眼神儿是越来越亮越来越灼热。

长玉：“你识字啊？还写的这么好，真厉害！”

正默写《大胤律》中有关子女继承家产相关律法的谢征，听着长玉直白至极的夸奖，一扭头就看见她亮晶晶的双眼，“还好，我是镖师嘛，走南闯北的多少都见过一些。”

樊长玉：“以前我以为宋砚就是天底下顶厉害的人了，没想到你比他还厉害，你又会武功，又会写字，可比他强多了。”

言正状似不在意的继续写着律法，嘴上却没饶过：“宋砚？就是那个任赵大娘喊破喉咙都不肯出来帮忙的举人？哼，不过如此。”

长宁：“就是，那个坏蛋不仅把他娘放出来骂人咬人，自己躲在后边装好人，还天天眼睛长在头顶上，看不起这个看不起那个。我见过好几次，他馋的不行了，他娘就来我家打秋风要肉要蛋！”

长玉：“宁娘，人不叫放出来，那是狗……”

“呐，这些律令你先记住，我再把状词替你写好，到时候县令审问，你根据他的提问以相应的律法应答即可……”

话没说完他看着长玉清澈单蠢的眼神就住嘴了，“算了，我先帮你演练一下过堂的情形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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