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38章 站起来(1/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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为什么啊!气泡从他面罩边缘疯狂地涌出来,模糊了他的脸。
他的眼睛瞪得很大,眼眶里全是水,分不清是江水还是别的什么。
为什么你要这么做,老唐?!你不是说了吗,干完这票以后的钱都不愁了!你说过带我吃热狗的!
你现在就当上你的王了吗?!
贪婪的剑刃斩向那条正在甩过来的龙尾。
苏格兰阔剑的剑身在水里拖出一道暗金色的光弧,剑刃上的龙文一个接一个地亮起来,像有人在深夜里一扇一扇地点亮窗户。
那些文字在渴,在叫,在喊着要血。
剑刃砍进鳞片里,像刀切黄油一样滑进去,那些坚硬的连步枪子弹都打不穿的龙鳞,在贪婪的刃口下像纸片一样被撕开。
但砍到骨头的时候停住了。
路明非的虎口在震,整条手臂都在震,剑卡在尾椎的骨缝里,拔不出来,也砍不下去。
他的力量不够。
龙尾甩过来,像一根被压弯了太久终于弹直的钢索直接。
路明非连人带剑被抽飞出去,在水里翻了好几圈,撞在一根青铜柱子上,背后传来一声闷响,疼得他眼前一阵发白。
贪婪还卡在龙尾上,剑身在半空中晃了两下,被一只手握住,拔了出来。
晨把剑在手里转了一圈,看了看依旧锋利的剑刃,又看了看那条正在转向的龙尾。
[不是,]欢愉的声音从他耳边飘过来,带着一种“我等了半天就这”的失望,[我还等着这小子一剑开天门呢。什么叫做给人家改了个花刀就被肘飞了?]
祂的语气像在评价一部烂片。
“我怎么知道。”晨的目光从路明非身上收回来,落在那条龙尾上,“我都把唯二没被诺顿劈断的仿制品之一拿给他了,他还是打不出bo。”
他的目光移向平台上的两个人。
恺撒抱着诺诺,一两个小骨刺还插在他胸口,血从伤口往外涌,在脚下汇成一小摊。
他的嘴角动了一下,“倒是这家伙挺果断。我还以为他会抢过手枪反指着陈墨瞳呢。结果居然挡了这一击。”
[你居然很早就提防起陈墨瞳来了?]欢愉的声音里多了一点好奇,[怎么看出来的?]
“别在这给我装蒜。”晨把贪婪握紧,剑尖指向那条正在蓄势的龙尾,“陈镜辞这么容易被抓住,说明是个套。不是陈家,就是更深的东西放进来的。”
他顿了顿,“我都看过一遍医疗报告了。她和陈墨瞳都是无原因的昏迷,要么有遗传病,要么有人做了手脚。”
他的目光扫过平台上的几个人,最后落在楚子航身上。
楚子航正半跪在平台边缘,一只手还伸在水里,像是在等谁游过来。
他的脸朝着这边,但那双眼睛没有看晨,而是看着那条龙尾,看着那些正在张开的骨刺。
“不过我得帮忙挡一挡这条龙侍了。”晨的声音放轻了,“毕竟,这可是剧本里唯一要杀青的家伙。”
贪婪发出了低声的龙吟。
剑身在震,剑刃在发光,剑柄上的纹路像血管一样在跳动。
晨的手腕一翻,剑从下往上撩起,剑刃划过空气,发出一声尖啸。
骨刺从龙尾上展开,像一朵绽开的铁花,密密麻麻地朝他刺来。
贪婪的剑身横在身前,挡住了第一波,然后侧转,切进骨刺的缝隙里,像一把梳子从乱发中穿过。
骨刺被一根一根地削断,断口处冒出一股股黑血,落在水里,散开,像墨汁。
最后一剑斩在龙尾的根部,从上往下砍,带着整个身体的重量。
骨刺从尾巴上脱落,参孙的尾巴被齐根斩断,落进水里,溅起一片水花。
剑尖指向那条正在往后缩的龙,剑身上的龙文亮得像烧红的铁。
“这是你的,”晨的声音很冷,“欺君之罪。”
路明非靠在青铜柱子上,后背的疼痛从脊椎往四周扩散,像有人拿锤子在他骨头上一寸一寸地敲。
他低头看了看自己的手.....掌心全是血,虎口裂了,指节上的皮翻起来,露出底下嫩红的肉。
“英雄什么的都是假的。”他的声音很轻,轻得像在跟自己说,“疼是真的.....”
“你小子。”恺撒的声音从旁边飘过来,有气无力的,像一盏快要灭的灯,“还挺有种的。”
路明非转过头。
恺撒靠在诺诺怀里,脸色白得像纸,嘴唇发紫,胸口的骨刺还插着,血从伤口往外渗,把诺诺的潜水服染成暗红色。
但他的嘴角还在笑,那个弧度很淡,但确实在笑。
“老大你别死啊!”路明非的声音带着慌张了,从喉咙里挤出来,带着一种快要哭出来的调子,“你死了嫂子怎么办?!”
“有时候不会安慰就别安慰。”恺撒咳了一声,血从嘴角溢出来,顺着下巴滴在诺诺手上,“我觉得我还有机会。把那门开了,我还能抢救.....”
他的手抬起来,指了指平台尽头那扇门,活灵的脸嵌在门框上,眼睛闭着,嘴也闭着,像一尊沉睡的石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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路明非连滚带爬地跑过去。
膝盖磕在地上,手掌撑在水里,爬起来,又滑倒,又爬起来。
他扑到门前,手指在活灵的脸上摸.....嘴,鼻子,眼睛,耳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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