番外7：出谋划策（2/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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大军压城似乎并没有让这座城变得混乱而恐惧，人们只短暂的恐慌了一段时间。

戴安娜露面之后，几十万人就以奇迹般的速度被安抚下来。

他们有条不紊地配合搜查和户口登记，又汇聚在玛丽教堂前方。

他们看着火刑架被拆除，教廷坍塌，看着所有赤金色的药剂灰飞烟灭。

交接温和平静的不可思议，仿佛只要戴安娜站在那里，这座城的天就不会塌下来，人们就可以继续安居乐业。

哈利不禁为之感慨。

“戴安娜阿姨，你很厉害。”他看向戴安娜。

戴安娜显得有些疑惑，手上动作却不慢，把这些年来收集到的情报一一搬到哈利面前的桌上。

书房外，选择留在城中的苦修士还在一车一车地运送。

戴安娜微微一笑：“你也很厉害，哈利，成长的这样强大，丽莎若有所知，必然会为你感到骄傲。”

话题就此打住，戴安娜手脚麻利地把羊皮卷摊开：“这些，都是我这些年来搜集到的消息。”

圣卡非列娜不是小城镇，它是一座人口达到五位数的大城市。

在这种规模的城市教廷中做到圣女的位置，戴安娜已经接触到了一部分教廷核心。

她目标明确地挑出几个羊皮卷：“这里面，记载了十一座巫师实验室的位置，据我推断，实验室里的孩子大概有这个数。”

她做了个手势。

“除此之外，贵族和教廷内部并不团结，几位大公的派系互有冲突。”

“他们中没人是无辜的。”戴安娜拿出一沓信件，话锋一转，“但是帝国皇室中，有人可以提供帮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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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萨沙公主已经成年，不日将受封成为新的女大公。”

“遵照制度，帝国皇帝的子嗣都具有继承皇位的资格，萨沙公主是已故王后的唯一女儿，皇帝属意她继位。”

“为求权力，大皇子曾令人暗杀萨沙公主，我捞过她一把。”

“据我推测，她，你不能全信，但可以利用。”

“她平生最大的愿望就是把她上面那几个斗来斗去的哥哥全部杀光。”

戴安娜娓娓道来，条理分明。

哈利颇有些诧异，因为他发现，戴安娜似乎自觉站到了他这边，而且正在认真地……出谋划策。

这让哈利忍不住犯嘀咕。

戴安娜阿姨还给教廷当了几年圣女……当到哪去了。

哈利不太能信任她。

感情上，哈利感激戴安娜。

理智上，戴安娜是教廷的神职人员，地位不低，她本身还是贵族出身，受人供养，她绝没有理由轻易背叛教廷和帝国。

即使她表现的再温和，心系民众，那也只是表现。

人心隔肚皮，哈利很难断定她的真实想法。

于是他接过戴安娜提供的信息一一安排下去之后，溜达到艾格尼丝那里。

艾格尼丝的眼睛能看到过去和未来，对人的选择自然也有极强的辨识力。

哈利想让她帮忙判断一下，戴安娜是否可信。

听到哈利的疑惑，艾格尼丝轻笑一声。

然后她抬起手，虚虚地抚摸哈利的脑袋，柔软的发丝在她手底下微微晃动。

“哈利，你有一个很好的母亲。”

“即使死去，她也依然用自己的方式保护着你。”

哈利讷讷，结巴一下：“所以……所以戴安娜阿姨真的对妈妈——”

艾格尼丝手一顿，干笑一声：“这个嘛……仁者见仁，智者见智吧。”

“但加菲特小姐在乎你，这一点毫无疑问。”

“她是希望你成功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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