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23章 绝境反击，血战主宰（1/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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天地之间，一片空白。

那是剑光与主宰之力对撞后，将一切光芒与色彩都吞噬殆尽的空白。没有声音，没有颜色，没有方向，甚至连时间都仿佛凝固了。天柱山上空的乌云被撕成碎片，阳光从裂缝中洒落，却照不透那片诡异的空白。

不知过了多久——也许是一瞬，也许是永恒——空白终于缓缓消散。

凌尘立于原地，龙渊剑拄地，大口喘息。他的面色苍白如纸，气息微弱得几乎难以察觉。炼化龙皇舍利核心带来的力量暴涨已经消退，取而代之的是深入骨髓的虚弱。炼虚巅峰的爆发，耗尽了他体内大半的混沌龙力，此刻的他，如同风中残烛，随时可能熄灭。

但他还站着。

对面，主宰的黑雾也暗淡了许多。那只漆黑的光柱已经消散，黑雾翻涌的速度也慢了下来，仿佛受了重创。但那些猩红的眼眸依旧闪烁，依旧冰冷，依旧残忍。

“龙皇传人……”主宰的声音从黑雾中传出，比之前更加低沉，更加沙哑，“你竟能伤到本座。”

凌尘没有说话。他没有力气说话了。

苏晚晴走到他身边，扶住他的手臂。她的面色也很苍白，嘴角的血迹已经干涸，但眼神依旧坚定。霜华剑在她手中微微震颤，剑身上的月华光芒暗淡了许多，却依旧倔强地亮着。

麒麟渊、白渊、玄冥三人也围了过来。麒麟渊的左臂垂着，显然已经断了；白渊的胸口有一道深深的伤口，鲜血浸透了他的白袍；玄冥的玄武真元几乎耗尽，玄武印的光芒也暗淡了大半。但他们都还站着，都还活着。

“再来！”麒麟渊咬牙道。

白渊点头，没有说话，但眼中的杀意比任何时候都要浓烈。

玄冥嘿嘿一笑，笑声中带着几分悲壮：“老夫活了快三千年，够本了。”

凌尘看着他们，心中涌起一股暖流。他知道，这三位前辈已经做好了牺牲的准备。但他不能让他们牺牲。他答应过龙皇，要找到一条无需牺牲的路。

“诸位前辈，听我一言。”他的声音很轻，却异常清晰，“万灵灭魔大阵的完整威力，我们还没有发挥出来。”

麒麟渊一怔：“什么意思？”

凌尘看向苏晚晴，苏晚晴也看着他。两人目光交汇，心意相通。

“万灵灭魔大阵，需要五人同时出手，心意相通，灵力相融。”凌尘缓缓道，“我们做到了心意相通，也做到了灵力相融，但还差一样。”

“差什么？”

“差‘万灵’。”凌尘看着那团黑雾，一字一句道，“万灵灭魔大阵，不只是五大圣族的力量，更是天下万族的力量。龙族、凤族、麒麟族、白虎族、玄武族……还有人族，还有所有愿意守护这片土地的生灵。他们的意志，才是大阵真正的力量源泉。”

他转身，望向山下的方向。那里，渡厄方丈、星尘、永昌帝、岳龙渊、霍青牛……数十道身影，正仰望着山顶。他们的脸上有担忧，有紧张，有期盼，但唯独没有退缩。

“他们在等我们。”凌尘轻声道，“不是等我们赢，而是等我们一起赢。”

麒麟渊沉默片刻，忽然笑了：“好小子，老夫明白了。”

白渊也难得露出一丝笑容：“那就一起赢。”

玄冥嘿嘿一笑：“老夫的玄武真元，还能再撑一炷香。”

五人重新站定，再次催动万灵灭魔大阵。但这一次，他们不再只是调动自身的力量，而是将心神与山下那些等待的人连接在一起。

渡厄方丈感应到了什么，双手合十，闭上眼。大雷音寺的一百零八位武僧同时盘膝坐下，口诵佛经。金色的佛光从他们身上涌出，向山顶汇聚。

星尘抬手，七位星陨阁长老同时催动功法。银色的星光从他们身上涌出，与佛光交织在一起。

永昌帝拔剑，指向天空。岳龙渊和霍青牛同时催动灵力，大炎皇朝的将士们齐声高呼。赤色的皇朝气运从他们身上涌出，与佛光、星光融为一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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