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96章 离开废墟（1/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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两人一路无话，全速赶路。凌曦需要熟悉新的飞行能力与暴涨后的力量掌控，星衍长老则持续警惕着周围环境，尤其是提防可能因凌曦涅盘气息或飞行动静而引来的窥探。
约莫疾驰了大半日，当前方出现一片相对开阔的、布满了大大小小灰白色岩石的荒原地带时，星衍长老传音道：“凌师妹，前方地势开阔，暂且歇息片刻。你也需巩固一下修为，适应长途飞行消耗。而且，关于接下来的具体行止，我们需再行商议。”
凌曦点头，收敛光翼，身形如一片轻羽，缓缓落向下方一处背靠巨大岩石、视野相对良好的平坦地带。星衍长老也随之落下，挥手布下一层简单的隐匿与警戒符阵。
脚踏实地，凌曦深吸一口荒原上略带干燥与矿物气息的空气。连续高速飞行，虽然主要消耗血脉之力，但对心神也是不小的负担，尤其是她还需分心维持翎羽形态与飞行稳定。此刻稍作停歇，立刻感到一阵放松。
她盘膝坐下，取出一枚丹药服下，一边调息恢复，一边内视己身。丹田中，那团琉璃金色的血脉核心平稳旋转，光芒内敛，却蕴含着令人心颤的磅礴力量。武王巅峰的修为稳固如山，涅盘后脱胎换骨的肉身充满了无穷活力。背后的翎羽神通虽已收回，但她能清晰感觉到那对“光翼”仿佛化作了两团温热的、与血脉核心紧密相连的能量节点，随时可以再次化形而出。
实力，前所未有的强大。但凌曦心中并无太多自得，反而更加清醒。她想起了幻影中那毁天灭地的黑暗狂潮，想起了那几位古凤燃烧自身亦难挽回的败局，想起了母亲可能的下落与那笼罩在重重迷雾中的敌人。这点力量，在那等存在面前，或许依旧渺小如蚁。
“星衍师兄，”调息完毕，凌曦睁开眼，看向正在以法杖晶石推演着前方路径的星衍长老，开口道，“我们接下来，是直接前往永夜王城吗？”
星衍长老停下推演，沉吟道：“永夜王城是此洲中心，各方势力汇聚，消息最为灵通，也是寻找关于上古传送阵、其他灵界碎片信息，以及可能获得修炼资源、提升实力的最佳去处。按原计划，我们确应直奔王城。不过……”
他看向凌曦，目光深邃：“你在废墟获得传承，涅盘成功，血脉真正觉醒。传承之中，除了功法神通，可还有其他指引？比如……关于你母亲，关于那些可能幸存的族人下落？”
凌曦神色一正，点了点头：“传承之中，除了《凤凰涅盘经》全篇，确实还夹杂了一些零碎信息。最主要的是两点：其一，确认了废墟祭坛最后仪式，确实尝试传送走部分族人与‘火种’，但结果未知，可能散落各方。其二，留下了一道模糊的意念指引，提到了‘归墟路标’与‘初火之地’。”
“归墟路标？”星衍长老眉头微挑，“这似乎与你之前得到的那份古地图上标记的‘归墟’区域有关。而‘初火之地’……听其名，莫非与凤凰族起源，或者某种重要的传承、封印之地有关？”
“传承意念语焉不详，只言沿着‘归墟路标’指引，可前往‘初火之地’，那里或许还有同族守望，亦或封印着最初的答案与……危机。”凌曦将那道苍老意念的断续之语复述出来，眼中闪过思索，“‘归墟’之名，在木心大祭司口中，乃是永夜洲外一处连通深渊与时空乱流的绝地。而王爷的地图，也标记了‘归墟’附近的坐标。如今传承意念再次提及……这绝非巧合。”
星衍长老手指轻轻敲击法杖，缓缓道：“看来，你母亲的下落，那些幸存族人的线索，乃至对抗那场黑暗大劫的某些关键，很可能都与这‘归墟’及‘初火之地’有关。永夜王城我们要去，但最终的目标，恐怕还是要落到这‘归墟路标’之上。”
凌曦握紧了拳头，眼中燃起火焰：“不错。无论母亲是否在那批幸存者中，无论‘初火之地’隐藏着什么，这都是目前最明确的线索。永夜王城，是我们获取更多信息、提升实力、找到安全前往‘归墟’方法的必经之路。但在王城，我们打听消息的重点，除了上古传送阵和其他碎片世界的情报，还必须放在‘归墟’相关信息，以及……任何可能关于凤凰族幸存者，或者近年来出现的、身具奇异火焰血脉、净化能力之人的传闻上！”
她的声音带着不容置疑的决绝。血脉觉醒，传承加身，让她对自身使命的认知前所未有的清晰。她不仅是寻找母亲下落的女儿，更是肩负着那些陨落先辈最后期望、身负可能关乎对抗黑暗之秘的凤凰后裔！寻找幸存族人，查明“初火之地”真相，与追寻母亲下落，已然紧密交织，成为她必须完成的目标。
“寻找幸存者……此目标，恐怕比寻找传送阵更为艰难，也更为凶险。”星衍长老提醒道，神色凝重，“若真有凤凰族幸存者流落各方，历经万古，其处境必然微妙。要么隐姓埋名，彻底融入当地，血脉稀薄，难以辨识；要么……被某些势力囚禁、研究、觊觎其血脉之力。而且，当年那些敌人，是否仍在追寻漏网之鱼，亦未可知。你身负纯净血脉，一旦暴露，恐将成为众矢之的。”
“我明白。”凌曦沉声道，指尖无意识地拂过心口的玉佩，“所以，在王城我们必须万分小心，低调行事。我的凤凰血脉与翎羽神通，若非生死关头，绝不可轻易显露。寻常对敌，以剑法、灵力及部分遮掩后的火焰术法应对即可。我们需要合适的身份伪装，也需要快速了解王城的势力格局与禁忌。”
“嗯。”星衍长老赞同，“入城之后，我们可分头行动，效率更高。我可尝试接触此地的空间术法师、阵法大师或古老典籍收藏者，打探传送阵与‘归墟’的隐秘。你则可通过市井、酒馆、佣兵工会等消息灵通之处，留意关于奇异血脉、古老传说、以及近年失踪或出现的特殊人物的情报。但需切记，莫要轻易相信他人，更不可泄露自身根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