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162章 你是我的人间烟火25(2/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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日常得不能再日常的东西。
收银员阿姨笑着问,“小两口买这么多,今晚做大餐呀?”
孟宴臣应了一声“嗯”,伸手接过袋子。
沈露织想帮忙提,手刚碰到袋子的提手就被他拨开了。
“重。”他说,两只手各提了三袋,偏头看她,“走了。”
回家的路上,孟宴臣两只手提满了袋子,沈露织空着手走在他旁边。
她看了看他的手,又看了看自己空着的手。
“给我提两袋。”
“不用。”
“你手不酸吗?”
“不酸。”
沈露织抿了抿嘴,凑过去,把自己的手臂挽上他的胳膊。
孟宴臣的步子顿了一下,侧头看她。
“手不空出来就只能这样了。”她说,脸上带着理所当然的神情。
孟宴臣没说话,脚步重新迈开,嘴角的弧度一直没下去。
*
回到家里,沈露织想帮忙收拾食材。
孟宴臣把她按在沙发上,“你坐着。”
“我又不是残废。”
“你是我太太。”
“还没结婚呢。”
“早晚的事。”
他一个人把六袋东西全部归置好,冰箱里分门别类摆放整齐,台面擦干净,垃圾袋系好扔进桶里。
沈露织窝在沙发上抱着靠枕看他忙前忙后的背影。
“叮!目标人物情绪值+10。家务行为触发“家庭归属感”加成。”
孟宴臣从厨房出来,“看什么?”
“看你干活。”
“好看吗?”
“还行。”
他走过来,俯身撑在沙发两侧,把她圈在靠垫和自己之间。
“就还行?”
沈露织仰着脸看他,“挺好看的,行了吧。”
他的嘴角翘了翘,直起身去做晚饭了。
晚上10点。
餐桌收拾干净,碗筷洗好,厨房的灯关了。
客厅只留了一盏落地灯,橘黄色的光晕洇开在深灰色的地毯上。
沈露织站在落地窗前,看外面的夜景。
江面上倒映着两岸的灯火,水面是流动的墨色,偶尔有游轮驶过,拖出一条亮晶晶的光带。
孟宴臣走过来,递给她一只红酒杯。
酒液是深沉的宝石红,在灯光下泛着丝绒般的光泽。
“喝一点?”他说。
沈露织接过来抿了一口,酒体醇厚,果香在舌尖绽开后是一点微甜的尾调。
“好喝。”
孟宴臣站在她身侧,也端着一杯,但没喝。
他的目光直直落在她脸上。
灯光从侧面打过来,她的侧脸轮廓被勾出一条柔和的线,睫毛投下细小的扇形阴影。
“你看我干嘛?”她偏头。
“好看。”
“刚才问你的时候你不说。”
“我说了,你嫌我。”
“我没嫌你。”
孟宴臣把酒杯放在窗台上,空出来的手伸过去,指尖搭上她的肩头。
她今晚穿了一件宽松的丝质吊带睡裙,锁骨大面积裸露在外面,皮肤在暖光下像浸了蜜。
他的手指从她肩头往下,指腹顺着锁骨的弧度缓缓划过去。
沈露织的手指在酒杯上收紧了一分,“孟宴臣。”
“嗯。”
“你手在干什么?”
“摸你。”他的回答直白得不加修饰。
沈露织的呼吸轻了一拍。他的指尖划到锁骨中央那道凹陷里,停住,然后换成拇指的指腹,一点一点往喉咙的方向抚过去。
酒杯被他另一只手拿走了。
沈露织不知道那只酒杯最后被放在了哪里,因为下一秒她的腰被一条手臂紧紧箍住,整个人被带着转了个方向。
她的后腰磕上了吧台的边缘。
孟宴臣的掌心贴着她的腰侧用力一提,她的身体轻易地被托了起来,坐在了吧台的大理石台面上。
石材冰凉的温度隔着睡裙薄薄的布料传上来,她下意识缩了一下。
但孟宴臣已经站进了她双腿之间。
他的手撑在她身体两侧的台面上,微微俯身,目光从上往下落在她脸上。
“冷?”他问。
沈露织摇了摇头,两只手撑在身后的台面上,仰着脸看他。
暖调灯光压得很低,落进他瞳仁里,浸成一片深不见底的墨色。
温热的呼吸隔寸许距离漫过来,比寻常厚重许多,缠在她鼻尖,搅得周遭空气都慢了半拍。
“露织。”低唤轻得像一声叹息。
沈露织茫然抬眼,软声应:“嗯?”
话音刚落,他再无多余言语,微微垂首,裹挟着淡淡酒气的呼吸先一步覆上她的唇,没有急切的冲撞,只缓慢地贴近。
原本轻抵冰凉吧台的手指骤然失了支撑,顺着光滑木面缓缓下滑,转而轻柔攀住他肩头,指腹无意识陷进后颈紧实温热的肌理,浅浅勾着,半分推拒,半分纵容。
搁在台面的手掌顺势收揽,一臂稳稳箍住她纤细后腰,将她稳稳拢向自己。
另一只穿过她铺散后背的长发,掌心轻扣住她后脑,力道克制,却封死了她往后闪躲的所有空隙。
吧台原本沁骨的凉意,早已被两人交缠攀升的体温层层裹住,冷硬的台面浸满相融的暖意。
一旁高脚杯早悄无声息歪倒,暗红酒液顺着台面细纹缓慢流淌,沿着边角垂落,一滴,又一滴,细碎坠地的轻响,全数淹没在彼此交缠、逐渐灼热的喘息之中。
没有人在意。
窗外的江面上游轮驶过,汽笛声远远地传来又消散在夜色里。
落地窗的玻璃映出两个人交缠的影子,从吧台到沙发,从沙发到走廊尽头那扇半掩的卧室门。
那扇门在某一刻被推开,又在另一刻被踢上。
卧室里没有开灯,只有窗外的城市灯火透过纱帘洒进来,把一切都笼在一层朦胧的光晕里。
从前长久恪守的距离、刻意维持的分寸、死死压抑的心动与克制,所有小心翼翼的收敛隐忍,都在这道落锁的门后,尽数崩碎,散作满室缠绕不休的温柔滚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