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80章 问心关·莫忘的遗憾（2/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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然后，他将茶杯放在祭坛上，转身面对那片漆黑的天空。

“以我之身，补天之缺。”他双手结印，金丹在丹田中疯狂旋转，“以我之魂，镇墟之孽。”

“莫忘——在此献祭！”

金光从他体内迸发，化作无数光丝，射向那片黑色的天幕。光丝刺入黑暗，像缝补破布的针线，将裂开的口子一道一道缝合。

但他的身体也在同时崩解。

从指尖开始，一点一点化作光点，消散在风中。

林晓的眼泪瞬间涌了出来。

她知道这是幻境，知道这是三百年前已经发生的事，但当看到莫忘的身体一寸一寸消散、而他的表情始终平静如水的样子，她还是忍不住。

“莫前辈……”她哽咽着喊了一声，不知道是在喊幻境中的那个，还是在喊身边的这个。

身边的莫忘握紧了她的手。

“别哭。”他说，“我还活着。”

“可是你——”

“三百年前，我以为那是终点。”莫忘的声音依然平静，但林晓感觉到他的手指在微微发抖，“但命运给了我第二次机会。”

幻境中，莫忘的身体即将完全消散。

最后时刻，他转过头，目光穿透了虚空，穿透了时间，仿佛看向了某个遥远的地方、某个遥不可及的人。

他的嘴唇翕动，无声地说了一句话。

林晓读出了他的唇语：

*“来世再饮。”*

金光消散。

黑色的天幕缝合了，深渊的轰鸣沉寂了，狂风停了，高台不再震颤。

一切都安静了。

安静得像一座坟墓。

祭坛上，那只茶杯静静立在那里，杯底还残留着一圈茶渍。

茶杯旁边，空空荡荡。

莫忘不在了。

林晓站在原地，泪水模糊了视线。

【叮——系统提示：检测到宿主情绪波动过大，建议深呼吸。ヽ(。>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