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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632章 乱臣贼子24(2/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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迟厌静静地立在角落的阴影里,如同一道无声的剪影,目光却一直追随着御案后那个略显单薄的身影。

自从下午那个蜻蜓点水般的吻之后,两人之间似乎弥漫着一种微妙的、心照不宣的气氛。

季凛努力装作若无其事,迟厌也恢复了惯常的沉默,只是偶尔递上茶盏或整理散乱的奏章时,指尖会不经意地擦过,带来细微的、令人心尖一颤的触感。

烛火跳跃了一下,光线在桌案一角明暗变幻。

迟厌的目光,忽然被案头一个小物件吸引。

那是一尊玉雕的小马驹,巴掌大小,玉质温润,是普通的青白玉,并非顶尖的料子。

雕工也算不上多么精湛绝伦,甚至能看出一些生涩的痕迹,马儿的鬃毛走向略显僵硬,眼睛也点得不够传神。

但胜在形态憨态可掬,昂首扬蹄,带着一股少年人独有的勃勃生气。

它被放在一堆奏折和笔墨之间,显然不是御用之物,更像是主人随手放置、时常把玩的心爱小物。

迟厌看着那小马,心头莫名一动。

他觉得眼熟,却又想不起在哪里见过。

鬼使神差地,他往前走了两步,目光落在小马上,下意识地低语出声:“……好好看。”

声音很轻,在寂静的书房里却格外清晰。

季凛手中的朱笔一顿,抬起头,顺着他的目光看向那尊玉雕小马。

他脸上闪过一丝讶异,随即眼底漾开一点极淡的笑意,语气也带上了一丝自己都未察觉的温和与怀念:

“你喜欢?送给你了。”

迟厌一愣,猛地抬眼看向季凛,眼中是毫不掩饰的错愕和一丝慌乱:“送、送给我?不行,这……这太贵重了。奴才不敢要。”

“贵重?”季凛放下笔,拿起那尊小马,在指尖转了转,目光落在迟厌脸上,带着几分探究,语气却像是随口闲聊,“这东西,料子普通,雕工也一般,算哪门子贵重?而且……”

他顿了顿,看着迟厌那双在烛光下显得格外澄澈的眼睛,缓缓道:“之前朕把它送给你,你可瞧不上,原封不动地给朕退回来了。”

迟厌的瞳孔几不可察地收缩了一下。

他呆呆地看着季凛手中的玉雕,又看看季凛,脸上写满了茫然和难以置信:“我……我吗?我怎么会……”

“对啊,就是你。”季凛将小马放在掌心,往前递了递,语气带着几分戏谑,又似乎藏着更深的东西,“那时候,你可不像现在这么……嗯,这么乖。对朕爱搭不理的,硬气得很。朕送个东西,还得看您督公大人心情好不好,愿不愿意赏脸收下。”

他说得轻松,仿佛在说一件趣事。

可迟厌却从他那微微上扬的唇角,和眼底一闪而过的、复杂的情绪里,读出了更多的东西。

那不是单纯的玩笑,更像是一种……带着无奈和怀念的陈述。

“我……”迟厌张了张嘴,想说什么,却觉得喉咙发紧。

他怎么会那样对陛下?

他怎么可能……那样对给他上药、维护他、甚至纵容他亲吻的陛下?

脑海中似乎有什么碎片闪了一下,快得抓不住。

是御书房冰冷的空气?是递到面前的虎符?是……一双平静无波、深不见底的眼睛?

心脏忽然传来一阵细密的、尖锐的刺痛。

他下意识地抬手,按住了心口,脸色微微发白。

“滴!检测到目标人物‘迟厌’记忆区出现强烈波动!黑化值……持续下降中!当前值:20%!”

小统的声音带着惊喜。

季凛也察觉到了他的异常,立刻站起身,绕过书案走到他面前:“你怎么了?不舒服?”

迟厌摇摇头,深吸了几口气,那阵刺痛才慢慢平复。

他抬起头,看向季凛眼中毫不掩饰的担忧,心头那点莫名的疼痛,似乎被另一种更柔软、也更酸涩的情绪取代了。

“陛下……”他声音有些哑,目光重新落回那尊小马驹上,伸出手,小心翼翼地碰了碰玉雕冰凉的表面,指尖微微颤抖,“我……我真的……那样对过您吗?”

季凛看着他眼中真实的困惑、不安,还有一丝隐隐的、连他自己都未察觉的愧疚,心也跟着软了下来。

他握住迟厌的手,将小马驹放进他微凉的掌心。

“迟厌,”季凛的声音很轻,却带着一种前所未有的认真,他看着他的眼睛,一字一句道,“你失忆了。现在的你,不是五年前那个在宫里挣扎求生、任人欺凌的小暗卫。”

他顿了顿,语气带着一种奇异的重量:“你是迟厌。是暗卫司督主,是东厂提督,是让满朝文武闻风丧胆、让朕也……曾经深深忌惮的权宦。你一人之下,万人之上。这江山,有一半,是你为朕稳住的。”

迟厌的呼吸滞住了。

他低头,看着掌心那尊温润的玉雕小马,又抬头,看向季凛。

少年天子的眼神清澈而坚定,没有半分玩笑,只有沉甸甸的事实。

暗卫司督主……东厂提督……权倾朝野……

这些词像冰冷的石块,一个个砸进他空白一片的记忆里,激起巨大的、令人窒息的回响。

“我……”他喉咙干涩,几乎发不出声音。

“你不记得了,没关系。”季凛握着他手的手紧了紧,仿佛要传递给他一些力量和温度,“朕告诉你。”

从他如何被迟厌一手扶上皇位,到迟厌如何为他铲除异己、稳固朝纲;从他亲政后对迟厌逐渐滋生的猜忌和权力收拢,到两人之间渐行渐远的裂痕;从灯会遇刺的舍身相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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