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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506章 疯批教授寄来羞耻照,苏小小当众手撕挑衅(2/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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拍摄的时机极其精准。

刚好捕捉到她忍泪的那个瞬间。

不早不晚,像有人在旁边等了很久,等到了最想要的那一帧才按下快门。

苏小小翻过照片。

背面有字。

娟秀的钢笔字,笔锋稳得不像话,每一笔都带着学术论文式的从容。

“小晚,你的安全屋只是另一个玻璃缸。”

没有署名。

不需要署名。

那股淡淡的旧书墨香和檀香混合的味道从纸面上渗出来,像是有人特意把照片放在书房里熏过。

林晚的脸白了。

从脖子根往上,一点一点被抽干血色的白。

她盯着那张照片,盯着自己那个含泪的侧脸,手指尖在微微发抖。

昨晚书房里的一切涌回来了。

皮圈,铭牌,沈知意那双温柔得过分的手,那句“乖,别动”。

她以为那些只有她自己知道。

她错了。

每一秒都被记录了下来。

她在那间书房里以为自己是被保护的,实际上从头到尾,她就是一个放在载玻片上的样本。

秦瑶走了过来。

她从苏小小手里一把夺过照片。

低头看了两秒。

脸上所有的表情都没了。

直接清空了,像台机器断了电,屏幕一片死黑。

然后血色涌上来。

不是脸红,是煞白之后的涨红,从脖子往上烧,烧到耳根,烧到额角的青筋都鼓了起来。

“沈知意。”

秦瑶从牙缝里挤出这三个字。

每个字都带着碎瓷片的质感。

她攥着照片的手在抖。

不是害怕,是愤怒到肌肉控制不住的那种。

照片边角被她的指甲掐出了深深的月牙印。

“她对你做了什么?”

这话是冲林晚说的。

林晚坐在沙发上,嘴唇动了一下,没出声。

她不知道怎么回答。

说实话会让秦瑶发疯,说谎又瞒不住。照片就摆在那儿,清清楚楚。

苏小小没给这份沉默持续太久的机会。

她把照片从秦瑶手里拿了回来,两根手指捏着边角,动作不急不缓。

然后她看着那张照片。

脸上的表情很平静。

没有委屈,没有甜笑,连梨涡都收起来了。

那是林晚第一次在苏小小脸上看到这种东西。

干净的。冷的。

像拿湿抹布把所有颜料全擦掉之后,底下露出来的那层底色。

苏小小把那本《受虐型依恋》拿起来,翻了翻。

书页哗啦啦响了一阵。

好几页的边角被精心折过,有些段落关系中的被动服从”的章节。

她合上书。

“沈教授可真下功夫。”

声音不甜了,像一杯放凉的白开水。

“专门挑一张让姐姐看了会心软、会内疚、会觉得自己有问题的照片。再配一本书,暗示她离开谁都是在逃避,留在哪里都是在被操控。”

她用拇指摩挲了一下照片背面那行字。

“你的安全屋只是另一个玻璃缸。”

苏小小把照片丢回茶几上,轻轻弹了一下。

“说白了就一个意思:你跑到我这儿也没用,你到哪儿都是她的实验品。”

客厅里安静了一瞬。

然后苏小小重新把照片拎起来,举到面前。

她看着照片上林晚那张含泪的脸。

看了大概两秒。

然后她笑了。

那个笑跟之前所有的笑都不一样。

从牙根往外冒的,凉飕飕的。

她当着林晚和秦瑶的面,双手捏住照片两端。

撕。

清脆的一声。

林晚含泪的侧脸从中间裂开。

又撕。

再撕。

纸片从她指间簌簌落下,飘在粉色的地毯上。

“沈教授的样本。”

苏小小松开手,拍了拍指尖上的碎屑。

“今天作废了。”

那本《受虐型依恋》被她随手丢进了垃圾桶,和秦瑶刚才倒掉的那堆葡萄躺在了一起。

秦瑶站在旁边。

她盯着地毯上那些碎片,半天没说话。

然后她扭头看了苏小小一眼。

那一眼里有审视,有警惕。

但底下还压着一丝极不情愿承认的东西。

嘴角动了一下,像是想说什么,最后还是抿回去了。

AWSL超话在早高峰时段杀了个回马枪,直接把前三的热搜又顶了一轮。

“沈教授你醒醒!你的PUA话术遇到专业对口的了!苏小小一句话把你那套拆了个底朝天!”

““样本今天作废了”,小小你不去读心理学真的屈才了。”

“注意到没有?撕照片的时候秦瑶没拦。秦瑶没拦啊!这是什么信号?”

“我现在精神状态就是林晚坐在沙发上那个表情。一片空白。什么都处理不了。”

手机又开始震了。

林晚低头看了一眼屏幕。

周扒皮。

第二十八个未接来电。

她没接。

把手机翻了个面,屏幕朝下扣在沙发上。

然后她低下头,看着地毯上那些碎成雪花的照片残片。

她自己含泪的脸,被撕成了八块,散落在一堆粉色绒毛之间。

苏小小蹲在她面前,仰着脸看她。

没有说话。没有撒娇。没有叫姐姐。

就那么安安静静地蹲着,两只手搭在自己膝盖上,白衬衫的袖口垂下来,遮住了大半个手背。

林晚伸出手。

她没有去碰苏小小。

她捡起了地毯上离自己最近的一片碎照片。

是她自己的半只眼睛,泪光还凝在上面,拍得清清楚楚。

她把那片纸攥在手心里,攥得很紧。

然后她抬起头看向门口。

没有人。

走廊空荡荡的,修门师傅早就跑没影了。

那扇歪掉的防盗门在穿堂风里一晃一晃的,铰链发出吱呀的响。

林晚知道。

那个寄包裹的人,这会儿大概正坐在某张檀木书桌后面,翻着另一本什么专着,手边搁着一杯温度刚好的茶。

不急。

她从来不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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