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57章 你这是在跟我表白？（2/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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然后他伸出手，掌心贴上陆燃的脸颊，拇指轻轻拂过他还挂着泪珠的眼角。

动作很轻，很温柔，像是在触碰什么珍贵的东西。

“等到了。”他说，声音很低，低到像是只说给陆燃一个人听的，“从你刚才亲我那一下，我就知道我等到了。”

陆燃的眼泪又涌了上来。

他用力眨了眨眼，想把那些该死的水汽逼回去，可越眨越多，最后整个人都模糊了。

“余臣你这个傻子——”他的声音带着哭腔，却忍不住笑了起来，“你等一个傻子等了这么久，你是不是比我还傻？”

余臣看着他这副又哭又笑的模样，嘴角那抹弧度又深了几分。

“嗯，”他应了一声，拇指在陆燃眼角轻轻摩挲，“两个傻子，正好。”

陆燃被他这话说得鼻子又是一酸。

他吸了吸鼻子，抬手握住余臣贴在自己脸颊上的手，指尖微微发凉，触到余臣温热的掌心时，整个人都颤了一下。

“余臣。”他开口，声音还带着哭腔，却比刚才稳了几分。

“嗯。”

“我——”他顿了顿，棕色的眼眸直直地看着余臣，里面翻涌着太多复杂的情绪，有慌张，有释然，有一种终于不再逃避的决绝，“我刚才……亲你的那一下，可能......”

余臣看着他，没有说话。

“可能也不完全是因为喝多了。毕竟......”陆燃继续说，声音越来越稳，像是在给自己打气，“你等了我这么久，我总不能让你白等。”

余臣的眉梢微微挑高，那双温和的眼眸里掠过一丝意外，随即漾开一层更深的笑意。

“陆燃，”他开口，尾音里带着让人心跳加速的低沉，“你这是在跟我表白？”

陆燃的脸“腾”的一下红了，从脖子根一直红到耳尖。

“谁、谁表白了！”他梗着脖子反驳，可握着余臣的手却没有松开，“我就是说，说我可能，是可能！你、你别得寸进尺——”

“得寸进尺？”余臣重复了一遍这四个字，嘴角那抹似笑非笑的弧度又深了几分。

他忽然站起身。

陆燃还没反应过来，整个人就被他从沙发里拉了起来。

动作太快，快到他还没来得及站稳，后背就撞上了沙发对面的墙壁。

冰凉的墙面贴着他的后背，隔着薄薄的衬衫，激得他打了个寒颤。

而余臣——

余臣站在他面前，一只手撑在他耳侧的墙面上，另一只手还握着他的手，十指相扣，掌心贴着掌心。

两人的距离近得过分，近到陆燃能看清余臣眼底每一根细密的睫毛，能感受到他呼吸间微微的热度拂过自己的额头。

“你——你干嘛——”陆燃的声音在发抖，后背紧紧贴着墙面，无处可退。

余臣低头看着他，那双温和的眼眸里，此刻漾着一种陆燃从未见过的、危险的、像是猎人终于将猎物逼入绝境的暗光。

“得寸进尺。”余臣说，声音低低的，带着一种让人腿软的磁性，“你说得对，我就是得寸进尺。”

话音落下，他偏过头，吻了上来。

不是刚才那种温柔的、耐心的，而是一种带着侵略性的、像是要把陆燃整个人都拆吞入腹的吻。

他的嘴唇重重地压在陆燃的嘴唇上，舌尖撬开他的齿列，长驱直入。

陆燃的脑子“嗡”的一声炸开了。

他本能地想推开余臣，可双手刚抬起来，就被余臣一把抓住，按在头顶的墙面上。

十指相扣，动弹不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