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829章 我要瓦剌给婳婳陪葬（2/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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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转过身，看到苏寻衣走过来，看到她那双通红的眼睛，心中一沉。

“寻衣……”

“砚安。”苏寻衣打断他，“把所有的火铳手、火炮手都调过来。

把所有的炮弹都搬出来。

我要将瓦剌夷为平地。”

沈砚安看着她，看到她眼中的决绝，看到她眼中的恨意，看到她眼中的疯狂。

若是不让她发泄，怕是难解心头之恨。

他没有劝她，只是点了点头，转身对扶寻道：“传令下去，所有火铳手、火炮手集合。

把所有炮弹都搬出来，一颗不留。”

扶寻：“是！”

火铳手们迅速列队，火炮手们将一门门火炮推到营地前沿。

炮弹箱被一箱箱搬出来，撬开。

苏寻衣站在火炮阵前，接过亲兵递来的火把，握在手中。

远处，瓦剌残兵正在仓皇逃窜。

有人骑着马，有人步行，有人拖着受伤的同伴，有人连武器都丢了，只顾逃命。

他们像一群被捅了窝的马蜂，四散奔逃，乱成一团。

苏寻衣看着那些逃窜的身影，表情冰冷。

“开炮。”

她一声令下，数十门火炮同时发出怒吼。

炮弹划破晨雾，带着刺耳的呼啸声，落入瓦剌残兵之中。

轰，轰，轰。

爆炸声震耳欲聋，火光冲天，泥土、碎石、残肢断臂被炸得四处飞溅。

那些正在逃窜的瓦剌士兵被炸得人仰马翻，惨叫声、哭喊声、求救声此起彼伏，可苏寻衣听不到。

她的耳朵里只有火炮的轰鸣声，一声接一声，像是为萧婳敲响的丧钟。

“放。”她的声音平静得可怕。

又是一轮齐射。

炮弹落入更远的地方，落入那些还没来得及逃走的瓦剌帐篷。

帐篷被炸飞，燃起冲天大火。

粮草被点燃，浓烟滚滚，遮天蔽日。

牛羊被炸得四处奔逃，发出惊恐的嘶鸣。

苏寻衣站在火炮阵前，一动不动，手中的火把还燃着，火光映在她脸上，映出她眼中的冰冷和决绝。

“继续开炮，不要停，一颗炮弹都不要留。”

沈砚安站在她身后，看着她单薄的背影。

他认识苏寻衣这么久，从未见过她这个样子。

她总是冷静的、从容的、运筹帷幄的，哪怕在最艰难的时候，她也从不慌乱。

可此刻，她像一头被彻底激怒的母兽，眼中只有仇恨，只有杀戮，只有为萧婳报仇这一个念头。

沈砚安没有阻止她。

他站在她身后，默默地陪着她，看着那一发发炮弹落入瓦剌营地，看着那些帐篷被炸飞，看着那些牛羊被炸死，看着那些瓦剌士兵被炸得血肉横飞。

他知道她需要这个。

她需要让瓦剌人付出代价，需要让他们知道，这就是和大景作对的下场。

瓦剌王庭，金顶大帐。

阿木尔图正在帐中饮酒，怀里搂着一个新抢来的女子，脸上还挂着得意的笑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