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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93章 久别重逢(1/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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当先一人,二十几岁年纪,生得清俊儒雅,面容白皙,眉目清朗,穿着一件浅青色的交领深衣。

腰间束着一条革带,带上悬着一枚铜印黑绶——那是长安令的印信。

正是徐嵩。

他身后跟着一个女子,二十出头,穿着藕荷色交领襦裙,裙上绣着些细碎的兰草,针脚细密。

外罩一件月白色半臂,衬得她面庞愈发温婉。

发髻绾成堕马髻,鬓边簪着一支素银簪。

她跟在徐嵩身后半步,亦步亦趋,举止娴静,眉目间带着几分贤淑——正是徐嵩之妻杜氏。

二人身后,跟着一个身材肥胖的年轻人,穿着一件绯红色的交领深衣,那衣裳明显是特意做的宽大,却仍绷得紧紧的,勒出腰间一圈圈的肉。

他走几步便喘一口气,额上沁出细密的汗珠,却仍满脸堆笑,眼睛都快眯成一条缝——不是吕绍是谁?

吕绍身后还跟着一个人,三十几岁年纪,穿着石青色的交领深衣,外罩一件轻薄的纱衣,那纱衣是越地来的,薄如蝉翼,透出里头深衣的颜色。

头戴纶巾,折得整整齐齐。

手中摇着一柄蒲葵扇,扇面上画着几竿墨竹,笔法疏朗,颇有逸气。

他面上带着淡淡的笑意,一派名士风流——正是苻朗。

吕绍见王曜,眼睛一亮,三步并作两步抢上前来,一把扯住王曜的袖子,嚷道。

他动作夸张,气喘吁吁,额上的汗珠更多了:

“子卿!你可算来了!可把我想坏了!”

他满脸堆笑,又回头向苻朗道:

“元达兄,子卿已到。”

苻朗踱步上前,向王曜微微颔首,笑道:

“子卿,数年不见,一向可好?上次在终南山一别,转眼便是四年。四年间,你在河南建功立业,我在长安虚度光阴。如今见了你,倒让我想起王子年那句话——‘心定方得安宁’。你可还记得?”

王曜起身拱手道:

“多谢乐安男挂念,曜一切都好。”

他口中虽称谢,神色间却不似对杨定、徐嵩那般亲近,带着几分客气,几分疏离。

那疏离不显山不露水,却让苻朗微微一怔。

苻朗也不在意,只淡淡一笑,便在窗边寻了个位置坐下,摇着扇子,望向窗外远山。

徐嵩上前几步,向王曜拱手笑道。

“子卿,你可终于回来了。”

他顿了顿,又道:

“你二哥的事……是我和慕容五官向阳平公告发的。”

王曜连忙扶住他的手臂,笑道:

“元高,你也要来赔罪么?方才子臣都已经赔过了,我正说他见外。你我相交数载,难道还不知道彼此的为人?”

徐嵩望着他,眼眶微红,却仍笑道:

“我知道,我知道。可这话不说出来,心里总是不安。”

王曜正色道:

“元高,你做得对。食君之禄,忠君之事,这是本分。若人人都因私废公,那朝廷法度何在?你若因此不安,那才是辜负了当年在太学的教诲。”

徐嵩点了点头,没有再说什么,只用力握了握王曜的手。

杜氏上前,向王曜敛衽一礼,轻声道:

“久闻王府君大名,今日得见,幸甚。夫君常在家中提起您,说您在太学时便才华出众,后来在河南更是建功立业,今日一见,果然名不虚传。”

王曜连忙还礼,笑道:

“曜该向嫂嫂赔罪才是。去年元高大婚,曜在河南,公务缠身,未能亲来道贺,心中一直过意不去。今日见了嫂嫂,定要好生敬一盏赔罪。”

杜氏微微一笑,那笑容温婉,带着几分贤淑:

“王府君言重了。夫君常说,王府君在河南,做的都是为国为民的大事。剿匪安民,开拓商路,编练新军,哪一件不是功在国家,利在百姓?些许小事,何足挂齿?王府君若再提赔罪,妾身倒不知该如何是好了。”

众人重新落座。

绿珠领着几个侍女,将茶汤果品重新添上,又端了几碟新果上来——一碟蜜枣,一碟糖渍藕片,一碟胡桃仁。

杨定环顾众人,笑道:

“今儿个人倒是齐了,就差柳行首、毛军主和丁掌柜了。她们一早便出去了,说要去逛东市,也不知逛得如何了。”

吕绍凑过来,向王曜挤眉弄眼道:

“子卿,我可得说你几句。”

王曜一怔:

“永业有何指教?”

吕绍一本正经道,那表情故作严肃,却掩不住眼底的笑意:

“当年在太学时,我便常跟你说,凭你的才华,日后必定入仕为官。大丈夫三妻四妾,也是寻常事。可你呢?每次我说这话,你便和元高一起,反过来说我。”

他说着,指了指徐嵩,又指了指王曜,道:

“现在如何?你在成皋,佳丽云集。毛军主对你牵肠挂肚,丁掌柜对你情深义重。这回她们听说你有事,千里奔波来寻你,这份情意,啧啧啧……只是这情义甚重,怕是不好消受呐,前几日她们过来,我看毛军主那脸色不太好看,待会儿你可要悠着点,别连累着哥几个也陪你一道吃了瓜落。”

他话未说完,苻笙已啐了他一口,笑骂道:

“吕二,你这张臭嘴,就没一句好话!子卿以前可不是这样的人,定是你这厮给教坏了!”

吕绍连忙摆手,讪笑道:

“公主,这话可冤枉我了!还是子卿这小子自己颖悟贯通,不安分,不然元高怎么就不这样呢?”

众人闻言皆大笑。

杨定也指着吕绍笑道:

“吕二,你少挤兑点子卿。待会儿毛军主回来,听见你这般调侃人家意中人,仔细她拿刀找你说话。”

吕绍缩了缩脖子,故作害怕道:

“哟,那我还是不说了,我可惹不起那位姑奶奶。”

众人又笑了一阵后,徐嵩面向王曜道,他语声温和,却带着几分认真:

“子卿,你在河南这两年,编练新军的事,我听说了。五人一伍,四伍一什,五什一队,六队一幢,三幢一军——这军制,是你自己想出来的?”

王曜摇头道:

“非也。这是我和桓彦、秋晴、耿毅、郭邈他们一起商议出来的。桓彦通晓兵法,秋晴久经战阵,耿毅、郭邈也各有见地。大家集思广益,反复推演,才敲定了这套军制。”

他顿了顿,又道:

“当初设这军制,也是从实战中摸索出来的。新安剿匪时,我便发现,寻常的什伍之制,弓弩手分布在各伍之中,临战时召集不便,彼此之间默契不够,难以形成合力。所以后来和桓彦商议,便在一幢五队的基础上,再加一队纯弓弩手。这样战时调度起来,便顺手多了。”

徐嵩点头,叹道:

“能集众人之智,又能从实战中总结经验,方为大智。子卿能有今日,不是偶然。我听军中的人说,你这军制,连一些宿将都称赞,说编排合理,调度灵活,比旧制好用。”

吕绍在一旁插嘴道:

“元高,你在长安令任上,干得也不轻松罢?我听说长安令事务繁剧,每日要处置的案子大几十,比蓝田县令累多了。我在蓝田干了一年多,便受不了辞官了。”

徐嵩微微一笑,道:

“不过是按部就班,处置些寻常事务。比不得子卿在河南,剿匪安民,开拓商路,编练新军,那才是建功立业。我这长安令,说穿了就是个坐堂理事的,今日这家丢了牛,明日那家打了架,后日又有商人来告状,说有人欠钱不还。日复一日,年复一年,无甚新奇。”

王曜摆手道:

“元高莫要自谦。长安令职掌京畿,事务繁剧,岂是河南边郡可比?再说,你去年还帮着贾勉父子洗清了冤屈,连天王都夸你明察秋毫。那贾勉的儿子贾彝,才十岁,便敢独自进京为父申冤,也是个了不得的孩子。你能助他洗清冤屈,功德无量。这份功劳,可不比我那些小事。”

徐嵩笑了笑,没有再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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