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章 许昌暗影（2/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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关晓彤站在地面，举起她的“穿云箭”，弓弦在夜风中微微颤动。

“规则简单，”易烊千玺的声音从窑顶传来，“三箭定胜负，靶心是对面窑口的铜钱。”

第一箭，两人同时射出。易烊千玺的箭穿透铜钱的方孔，钉在后面的砖墙上；关晓彤的箭则擦着铜钱飞过，射落了窑顶的一盏油灯。

“你输了。”易烊千玺说。

“未必。”关晓彤笑了，“你看那油灯。”

油灯坠落在干草堆上，没等起火，就被严浩翔提前布置的水袋浇灭。而随着油灯熄灭，窑顶的阴影里突然窜出十几个黑影——那是暗影营的死士，本想趁关晓彤输箭时偷袭，却被埋伏在周围的张真源等人一网打尽。

“你早知道有埋伏？”易烊千玺挑眉。

“秦霄贤告诉我，你最擅长‘借败诱敌’。”关晓彤射出第二箭，这一箭精准地穿过铜钱方孔，箭尾还缠着张纸条。

易烊千玺取下纸条，上面是王俊凯的笔迹：“杀松井，我们一起去。你的仇，也是我们的仇。”

他沉默了片刻，射出第三箭。这一箭没有射向铜钱，而是射向了许昌城的方向，箭尾拖着一串火星，在夜空中划出一道弧线——那是暗影营的“收兵信号”。

“我输了。”易烊千玺从窑顶跳下来，落地时悄无声息，“许昌归你，但暗影营的人，要跟我一起杀松井。”

“一言为定。”关晓彤伸出手，“合作愉快。”

易烊千玺看着她的手，迟疑了一下，还是握了上去。他的手很凉，却很稳。

黎明的许昌

天快亮时，许昌的城门缓缓打开。暗影营的士兵和蜀地的军队并肩站在城门口，虽然彼此还很陌生，但眼神里的敌意已经消失了。

贾玲的大锅里炖着羊肉汤，香气飘了半条街。她给易烊千玺盛了一碗：“尝尝？我放了当归，补气血的，看你这脸色，肯定没少熬夜。”

易烊千玺接过碗，低声说了句“谢谢”，这是他第一次对陌生人说这两个字。

王俊凯和易烊千玺凑在地图前，研究攻打济南的路线。易烊千玺指着济南城的地下水道：“这里是松井的软肋，当年我就是从这里逃出来的。”

“好。”王俊凯点头，“就从这里入手。”

白夜站在城楼上，看着许昌城里渐渐升起的炊烟，心里突然很踏实。从徐州到沛城，再到许昌，他们遇到的对手，一个个变成了战友——或许这就是乱世的奇妙之处，仇恨能让人拔刀相向，而共同的信念，却能让原本的敌人，变成最可靠的伙伴。

济南的方向，还笼罩在黑暗里。但白夜知道，只要他们这些人还在一起，带着徐州的坚韧，沛城的热血，许昌的默契，就一定能把那片黑暗，撕出一道光亮来。

易烊千玺走上城楼，递给白夜一把短刀——正是他昨晚用的那把，刀身上刻着两个字：“归心”。

“这刀，送你。”易烊千玺的声音很轻，却很坚定，“等杀了松井，我就用它，给兄弟们刻一块碑，记下所有牺牲的人。”

白夜握紧刀，刀柄的温度从掌心传来。他知道，这场仗，他们不仅是为了收复失地，更是为了给那些没能看到黎明的人，讨一个公道。

济南的战鼓，已经在远方敲响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