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章 沛城惊弦(1/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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从徐州到沛城的路,被秋雨泡得泥泞。队伍行至半途,贺峻霖骑着马从后面赶上来,手里扬着张纸条:“探马来报,华晨宇在沛城布了‘弦阵’——城外三里挖了壕沟,埋了暗箭,连护城河的水都掺了迷药。”
“这小子,玩得挺花。”刘耀文勒住马,枪尖在阳光下闪着冷光,“要不我带一队人从后山摸进去?听说那片林子他没设防。”
王俊凯摇头:“他就是故意留着后山。华晨宇最擅长‘请君入瓮’,后山肯定有更狠的陷阱。”他展开地图,指尖划过沛城的城墙,“看见没?西北段城墙是新修的,砖缝里没灌糯米汁,这才是突破口。”
正说着,前方传来驼铃声。迪丽热巴的商队走在最前,她勒停骆驼,指着远处的炊烟:“那是城西的‘醉仙楼’,老板秦霄贤是我老相识,消息灵通得很。要不我先去探探底?”
白夜点头:“小心点。秦霄贤这人……不好捉摸。”
醉仙楼的暗语
迪丽热巴换上一身男装,带着两个护卫走进醉仙楼时,秦霄贤正坐在柜台后打算盘,算盘珠子噼啪响,眼神却瞟着门口。“客官里面请,”他抬头笑了笑,眼睛眯成条缝,“要壶女儿红?还是来盘茴香豆?”
“来壶‘烧刀子’,要最烈的。”迪丽热巴敲着桌子,指尖在桌面上点了三下——这是江湖上“有要事相商”的暗语。
秦霄贤的算盘停了,慢悠悠地起身:“楼上雅间请,正好有位‘朋友’也在等您。”
雅间里坐着的是孟子义,她穿着旗袍,正对着镜子补口红。“迪姐来得够快啊,”她转过身,手里把玩着枚玉佩,“华晨宇托我带句话:要沛城可以,得答应他一个条件——跟他比一场,赢了,他开城门投降;输了,你们得帮他打退东边的‘吴’军。”
“比什么?”迪丽热巴挑眉。
“比琴。”孟子义笑了,“他说,战场上的事,有时不如琴弦上见分晓。”
这事传回军营,刘耀文差点把枪摔了:“打仗就打仗,比什么琴?他以为是唱大戏呢?”
宋亚轩却若有所思:“我听过他的传闻,说他当年在北平上学时,能用古琴模仿十几种兵器的声音,说不定……这琴里藏着战术。”
“不管藏着什么,都得接。”马嘉祺擦拭着长刀,“他要比,我们就陪他比。但得做两手准备——宋亚轩,你跟他比琴;我们其他人,趁他们注意力在琴上,准备攻城。”
城楼琴战
三日后,沛城楼下。
华晨宇坐在临时搭起的琴案后,一身白衣,长发束起,怀里抱着张七弦琴。宋亚轩抱着他的吉他站在对面,身后是严阵以待的士兵。
“规则简单,”华晨宇拨了下琴弦,声音清越如冰,“各奏一曲,能让对方士兵动者为输。”
宋亚轩没说话,指尖拨动琴弦,弹起了《松花江上》。琴声不高,却带着浓浓的乡愁,守城的士兵里,有几个东北籍的,听到“我的家在东北松花江上”,忍不住红了眼眶,握着枪的手微微颤抖。
华晨宇眼神一凛,指尖猛扫琴弦,《十面埋伏》的杀气瞬间弥漫开来。琴声急促如鼓点,像千军万马在冲锋,宋亚轩身后的新兵蛋子吓得后退了半步。
“有点意思。”宋亚轩笑了,突然换了调子,弹起了他们在徐州城楼上唱过的《保国歌》。这一次,马嘉祺带着士兵们一起唱:“起来,不愿做奴隶的人们……”歌声盖过琴声,守城的士兵有不少跟着哼唱,连握弓的手都放了下来。
华晨宇的琴声乱了。他猛地起身,将琴摔在地上:“我输了。”但他看向宋亚轩的眼神里,没有愤怒,只有欣赏,“你的琴里,有我没有的东西。”
“是人心。”宋亚轩收起吉他,“你弹的是杀气,我弹的是念想——谁不想回家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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