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55章 发泄（2/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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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自私？”

“对。”陆见深说，“凡事优先从自己的角度出发考虑事情，你就会发现是非曲直的判断变得简单很多。”

他顿了顿，淡淡道：“你不是耶稣，不必负担全人类的苦难，顾好自己就行。”

“你也是这样吗？”闻茵问。

“我不一样，我是男人。”陆见深顿了顿，“我还得考虑孩子老婆。”

闻茵怔了怔，笑了。

***

凌晨一点，程青蕊拖着疲惫的身子走出市刑警大队的办公楼。

晚风一吹，脑子嗡嗡作响，刚从警局了解到的真相像刀子一样扎她在心上。

她爱了这么多年的校园恋人，竟然一直背着她乱搞。

更让她作呕的是，他那个上司Jab根本就是个迷奸妇女的惯犯，而沈书眠，每次都帮着开房，事后还出面摆平那些受害的女孩。

她抬手按了按发胀的太阳穴，胃里一阵翻涌。

曾经有多甜蜜，现在就有多讽刺，那些一起规划未来的日子，原来全是他精心伪装的骗局。

她怎么就瞎了眼，爱上这样一个烂人？

恍惚间，不远处的路灯下，一辆熟悉的车闪了闪车灯。

青蕊抬头一看，邢天正倚在车旁，手里夹着根没点燃的烟，沉默地看着她。

“你怎么在这？”她的声音带着难掩的沙哑。

邢天没回答，只是把烟揣回兜里，走上前：“要不要去喝点？”

程青蕊扯了扯嘴角，露出个比哭还难看的笑：“好。”

两人没去什么高档地方，找了个路边的烧烤摊，老板正收拾着准备打烊，见他们来，又重新燃起了烤炉。

青蕊没点吃的，直接要了一瓶二锅头，拧开瓶盖就往嘴里灌。

“咕咚咕咚”几口下去，辛辣的液体灼烧着喉咙，她却像是没感觉，又要倒第二杯。

“你这是喝酒还是喝水？”邢天一把按住她的手腕，眉头皱得紧紧的。

程青蕊苦笑一声，挣开他的手：“对我来说，现在酒跟水也没什么区别了。”

“不一样。”邢天的声音沉了沉，“酒喝到肚子里，伤的是你的身体。”

“那又怎么样？”程青蕊红着眼，歇斯底里地抬高了声音，“你不让我喝，带我来这儿干嘛？看着我笑话吗？”

邢天抿了抿唇，没再说话，慢慢松开了手。

他看着眼前的女孩，一杯接一杯地灌着烈酒，为了那个不值得的男人作践自己，心里像堵了一团棉花，又闷又疼，喉咙里的苦涩咽不下去，也吐不出来。

烧烤摊的烟火气混着酒精的味道，在夜色里弥漫。

程青蕊喝得太急，脸颊很快泛起潮红，眼神也变得迷离，嘴里开始反反复复地自骂：“我真是个煞笔！”

邢天实在看不下去，起身把她从板凳上拎起来，扛在肩膀上，大步朝车走去。

青蕊一边挣扎一边捶他：“放我下来！混蛋！你要带我去哪？！”

“带你去一个真正能发泄郁闷的地方。”邢天温声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