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25章 猎杀转运车(2/2)
请关闭浏览器的阅读/畅读/小说模式并且关闭广告屏蔽过滤功能,避免出现内容无法显示或者段落错乱。
砰。
5.56毫米弹头贯穿光头男人的右手腕,骨渣和血肉从手腕背面炸出来。
突击步枪脱手,砸在泥地上。
光头男人惨叫一声,左手捂住断腕,血从指缝里往外涌。
他咬着牙,左手去够腰间的手榴弹。
第二枪。
子弹从左腿膝盖上方五公分处贯穿股骨,大腿以一个不可能的角度歪折。
光头男人整个人砸进泥水里,溅起的泥浆糊了一脸。
他张着嘴,惨叫声卡在嗓子眼,变成了嘶哑的呜咽。
两只手在泥地里乱扒,十根手指刨进烂泥,身体痉挛着朝路边挪动。
三秒前还在嚎叫还击的面孔,现在全是鼻涕眼泪和泥。
“别……别杀我……别杀……”
他的额头在泥地里磕了三下,咚咚咚,声音闷钝。
“我什么都!都!求求你……”
陆诚走过去。
军靴踩在他断掉的步枪上,碾了一脚。
“你叫什么。”
“张……张维平!我是园区保安队长!我就是个打工的!我就是听命令!”
陆诚蹲下来。
他拎起张维平的衣领,把这张糊满泥浆的胖脸掰正。
“车上那些人,也是你切的?”
张维平的眼珠子乱转,嘴唇哆嗦得不出整句话。
陆诚松开手。
站起来,转身朝后车走去。
周毅已经踹开了后车车厢的铁闸。
帆布被掀起来的瞬间,恶臭扑面。
尿液、粪便、腐烂的伤口、凝固的血,所有味道搅在一起,浓度高到呛人。
周毅的胃翻涌了一下。
他当过兵,见过战场,但车厢里的景象让他的手指抖了一下。
十七个人。
不,十七具还在呼吸的躯壳。
他们蜷缩在车厢里,叠压着。
有人缺了左手,断口处用脏布条随便缠了几圈,渗出黑色地脓液。
有人的脸上全是电击留下的焦黑痕迹,皮肉皱缩,已经看不出原来的五官。
有人的腹部被剖开过,粗糙的缝合线歪歪扭扭。
最里面的角。
一个年轻男人躺在血泊中。
左手指的位置是空的,断指处化了脓,黄绿色的液体往外冒。
浑身布满刀痕和圆形的电击焦痕,校服残片粘在烂肉上。
眼睛半睁着,眼球浑浊,瞳孔涣散。
但还有呼吸。
极其微弱的,胸腔起伏的幅度肉眼几乎看不见。
李强。
周毅把消音手枪插回腰后,双手心地伸进去,把李强从人堆里抱出来。
二十岁出头的男孩,抱在怀里轻得不正常。
骨头硌手。
周毅的喉结滚了一圈,他把嘴抿成一条直线。
李强的嘴唇翕动了一下。
气音。
“……姐,姐……”
周毅的鼻腔酸了一瞬,他深吸一口气压下去。
“你姐没事。你姐好着呢。”
陆诚走到后车旁边。
他看见了周毅怀里的李强、看见了车厢里蜷缩的十几条残破的命、看见了缝合线和断指和焦痕。
他把AK47挂回胸前,解开迷彩背心里面的黑色高定西装外套,抖开,盖在李强裸露的上半身上。
手工缝制的面料搭在焦黑的皮肤和化脓的伤口上。
李强的身体缩了一下,本能地蜷起来。
陆诚的手掌按在他的肩膀上,力道很轻。
“安全了。”
三个字。
李强浑浊的眼球慢慢偏过来,盯着陆诚的脸看了两秒。
然后,嘴角歪了一下。
不知道是想笑还是想哭,眼泪从眼角滑下来,淌进耳朵里。
陆诚站直身体。
他转过头,望向东北方向。
月光从云层缝隙里漏下来,照亮了几公里外那片铁丝网围墙的锵廓。
围墙后面,灯火通明。
创辉园区。
他的眼底映着那些灯光,瞳孔收缩到针尖大。
同一时间,魔都。
凌晨两点零三分。
前滩中心18层,正诚律所。
冯锐在机房里盯着加密通讯频道的信号灯。
绿灯,稳定跳动。前方最后一次通讯是四十分钟前。
夏晚晴站在白板前,手里的马克笔已经换了第三根。
顾影抱着一摞打印出来的国际法条文,眼镜片后面的眼睛布满血丝。
刘敏刚挂断第七通电话,嗓子哑了。
整个律所的灯,从走廊到会议室到茶水间,全亮着。
所有人都醒着。
冯锐的耳机里突然传来一声杂音。
不是前方的信号。
是大楼物业的对讲频道。
“……有警车上来了……三辆……直接停在大门口……”
冯锐猛地转头,朝走廊喊了一声。
“嫂子!”
夏晚晴放下马克笔,快步走到窗边。
十八楼往下看,前滩中心的环形车道上,三辆闪烁着红蓝警灯的警车,一前两后,刺耳的急刹声划破凌晨的寂静。
车门打开。
制服。
不是刑侦支队。
是经侦。
夏晚晴的桃花眼眯了一下。
她转过身,声音不高,但走廊里每个人都听得清清楚楚。
“冯锐,把前方通讯链路全部加密转移到备用节点。顾影,把所有原始数据的物理备份锁进保险柜。”
她顿了一下。
“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