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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74 章 浪费表情(2/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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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随你。”他,声音有些哑。

“我还有一个的要求。”裴攸宁的嘴唇贴着他的耳廓,呼出的气息温热而湿润,“你以后能少抽点烟吗?还有,在我家里绝对不许抽烟,阳台也不行。我对烟味有些过敏。”

张伟点了点头,低下头,把脸埋进她的颈窝里。他的声音从那里传出来,闷闷的,带着一种无可奈何的纵容:“拜托你专心点。”

风停雨歇后,卧室里安静下来,只有两个人的呼吸声,一轻一重,像潮水涨。裴攸宁从床头柜上拿过一盒药片,从铝箔板里抠出一个白色的圆片,看都没看就扔进了嘴里。

张伟靠在床头,瞥了一眼那盒药,看到了“避孕”两个字。他看着她那副随意的样子,像是在吃一颗糖,心里忽然涌上一种不清的复杂情绪。

“我记忆中的你不是这样的。”他轻声。

“不都是被你逼的吗?”裴攸宁起身,拿起桌上的白开水,仰头把药片送了下去。她的喉结动了一下,然后放下杯子,转过身看着他,嘴角带着一丝笑。

“我可没逼着你喜欢我。”张伟靠在床头,双手枕在脑后,目光在天花板上那道细细的裂纹上。他觉得自己的逻辑没有错——他没有给过她任何承诺,没有给过她任何暗示,甚至连一个好脸色都很少给。她喜欢他,是她自己的事,和他无关。

“如果感情可以用理智来管控,就不会有那么多恋爱脑了。”裴攸宁坐回床上,拉过被子盖住自己,声音里带着一种坦然的、毫不遮掩的直白。

张伟转头看着她。她的侧脸在晨光里显得很柔和,睫毛微微翘着,鼻梁的线条很漂亮。她自己是恋爱脑,得理直气壮,像是在一个值得骄傲的优点。

“不过你。”他叹了口气,把头转回去,继续看天花板。

裴攸宁忽然想起什么,掀开被子下了床。她光着脚踩在地板上,从冰箱里拿出今早才买的切片吐司,又从抽屉里翻出平底锅,打火,倒油。鸡蛋在热油里发出滋啦的响声,蛋白的边缘迅速卷起,煎出一圈金黄的焦脆。她翻了个面,又煎了一根火腿肠,然后把它们夹在两片吐司之间,用刀对角切开,放在盘子里。

整个过程不到五分钟,动作利得像做过一千遍。

她把盘子端到床头柜上,没有话,转身去了洗手间。不一会儿,水声哗哗地响起来,隔着门,听起来很远。

张伟看着那盘三明治,吐司的边缘被煎得微微焦黄,鸡蛋的火候刚好,蛋黄还是溏心的,切开的时候会流出来。他拿起半个,咬了一口,温度刚好,不烫嘴,也不凉。

他道了一声谢,声音不大,被水声盖住了大半。不知道她听没听见。

洗手间的门开了,热气从里面涌出来,带着沐浴露的香味。裴攸宁裹着浴巾走出来,头发还湿着,几缕贴在脸颊上。她看到张伟已经吃完了,盘子空了,连掉在桌上的面包屑都被他拢到了一起。

她心里忽然有些暖。

张伟去洗漱了。等他出来的时候,裴攸宁已经躺下了,背对着他,呼吸均匀,像是睡着了。他站在床边看了一会儿,然后轻轻掀开被子,在她身边躺下,背对着她,关了灯。

卧室里暗了下来,只有窗帘缝隙里漏进来的一线月光,在地板上画出一道银白色的细线。安静得能听见两个人的呼吸,还有远处偶尔传来的汽车驶过的声音。

裴攸宁睁着眼睛,看着他的背影。月光在他的肩胛骨上,把那道弧线照得很清楚。她想起前世,多少个这样的夜晚,她也是这样看着他的背影,等着他翻身过来,把她搂进怀里。

熟悉的身体,陌生的灵魂。不过至少还活着。

她伸出手,轻轻环住了他的腰。指尖触到他的皮肤,温热的,真实的,还在呼吸的。

张伟的身体微微僵了一下,然后他转过身,伸出手臂,把她揽进怀里。她的脸贴着他的胸口,能听到他的心跳——咚、咚、咚——沉稳有力,像前世那些共眠的夜晚。她闭上眼睛,把脸埋进他的颈窝里,闻着他身上那股熟悉的味道,混着沐浴露的清香和他自己的气息。

两个人依偎着,像两把被收拢的伞,安静地靠在了一起。

半睡半醒间,裴攸宁闻到男人身上熟悉的味道——不是洗衣液,不是沐浴露,是那种独属于他的、混着体温和烟草气息的、让她安心了两辈子的味道。她闭着眼睛,身体本能地往那个温暖的源头上靠了靠,嘴唇微微张开,声音软得像融化的糖。

“老公,我想吃蟹黄包和瘦肉粥。”

完,她默认男人会起身去买,自觉地转身背对着他,把被子裹到下巴,等着他穿衣服、出门、带回来热腾腾的早餐。

可等了几秒,身后没有动静。

她忽然睁开了眼睛。

完了,忘了不是他了。

她猛地坐起来,头发散在肩上,脸上还带着睡意未消的迷茫。她看了一眼床头柜上的手机——七点十五。蟹黄包要趁热吃,瘦肉粥要现煮的才好,等外卖送过来,包子皮该塌了,粥也该凉了。

她掀开被子,准备穿衣服去做早饭。

“我去买。”

张伟按住了她的手。他的手掌覆在她手背上,温热而有力。他看着她,声音很轻,但很认真:“昨晚辛苦了。”

裴攸宁愣了一下。她看着他那双还带着睡意的眼睛,看着他下巴上冒出的青黑胡茬,看着他按在自己手背上的那只手——骨节分明,指尖修长,前世她牵了四十多年的手。

她乖乖躺下,把被子拉上来,盖到下巴。身体确实有些酸疼,特别是腰,像是被什么东西碾压过一样,每一块肌肉都在抗议。她下意识地揉了揉后腰,声音闷闷的:“那麻烦你了。”

张伟已经下了床,穿上裤子,套上那件浅灰色的毛衣。他走到门口的时候,回头看了她一眼——她蜷在被子里,只露出一张脸,头发散在枕头上,眼睛亮晶晶的,像一只等着被投喂的猫。

他拉开门,走了出去。门在身后轻轻合上,发出细微的咔哒声。

裴攸宁听着他的脚步声在走廊里渐渐远去,越来越轻,越来越远,最后消失在电梯的方向。她闭上眼睛,把脸埋进枕头里,深深地吸了一口气。枕头上还残留着他的气息,淡淡的,像一场还没做完的梦。

窗外的天已经大亮了,阳光透过窗帘的缝隙照进来,在地板上画出一道道金色的光带。远处隐约传来早餐铺子开门的声响——卷帘门被拉起的哗啦声,蒸笼揭开时热气腾腾的白雾,老板和熟客打招呼的笑声。这座城市正在慢慢醒来,而她的生活,好像也在这一刻,重新开始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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