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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章小鱼儿,张菁,铁心兰,七剑下天山(1/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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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些时日,萧铸常来探望燕南天。

这日,他立在药桶边静观片刻,转头问万春流:

“依你看,他何时能醒”

万春流正捻著银针,闻言蹙眉:

“经脉已续,余毒已清。”

“却不知为何……始终不醒。”

“是精神受损。”

萧铸一语点破。

万春流执针的手一顿:

“他与楼主一样,伤在神魄”

“不错。”

萧铸目视桶中苍白的容顏。

“你按我等共研的方子继续医治。”

“不出半年,当醒。”

万春流面现喜色,却听萧铸又道:

“只是醒来时……”

“这一身武功,怕是不存了。”

老医者笑容一凝,目露痛惜。

“不过无妨。”

萧铸声如古琴轻振:

“经此一劫——”

“他方能真正悟透嫁衣神功。”

“什么!”

万春流手中银针险些坠地:

“燕大侠修的竟是嫁衣神功!”

“这功法……老夫似有耳闻……因为曾有一段时间,武林人士寻找大夫,询问是否可以银针封闭痛觉,结果还是有人活活痛死,死不瞑目!”

萧铸声如古井无波:

“武道禪宗,嫁衣神功。”

“此功过刚过烈。”

“练至五六成时,已令人痛不欲生。”

“若强求精进——”

“常人必会经脉尽断,爆体而亡。”

“纵是高手,亦难逃全身麻痹之劫。”

万春流听得脊背生寒:

“莫非……唯有忍痛练至顶峰”

“错。”

萧铸声如寒铁相击:

“若强忍剧痛,直臻圆满——”

“燕南天唯有一死。”

字字如冰锥,刺破满室药香。

万春流手中药匙鏗然落地。

原来这嫁衣神功……

竟是如此绝决之道。

有些功法,本就是以生死为赌注。

就像有些路,走到尽头竟是悬崖。

万春流愕然:“那该如何修炼”

萧铸目如深潭:

“欲成此功,先废其力。”

“待功力尽毁,方可重头再修。”

“此谓——欲用其力,先挫其锋。”

万春流手中药囊险些滑落:

“世间竟有如此功法!”

“正是。”

萧铸望向木桶中沉寂的身影:

“若非当年恶人谷暗算毁他功力——”

“燕南天或已因强修此功而亡。”

“从某种意义上说……”

“杜杀等人,反救他一命。”

万春流如受雷击,颤声道:

“如此说来……”

“燕大侠功力尽失,反倒阴差阳错——”

“契合了『欲用其力,先挫其锋』的真諦”

“因而……破除了死劫”

萧铸微微頷首:

“正是。”

药雾氤氳中,真相如月光破云。

有些绝境,竟是生机。

有些失去,反为得到。

万春流满面惊容:“此功竟霸道如斯!公子之內功似也刚猛无儔,莫非亦是嫁衣神功”

萧铸负手而立:“非也。”

“世间竟有与嫁衣神功相类之功法”万春流愈惊。

“非是相类。”萧铸目视药桶,“我之內功,尚需借嫁衣神功第十层玄奥方能更上一层楼。”

“故需待燕南天甦醒,问其要义。”

万春流声渐低缓:“然燕大侠性情刚直,从不受人胁迫……这嫁衣神功至高之秘,怕是不会轻传。”

萧铸唇边掠过一丝极淡的笑意:

“小燕不敢不给。”

万春流骤然怔住。

药勺自指间滑落,鏗然作响。

他望著萧铸云淡风轻的侧影,心潮翻涌——

这青衫客与燕南天之间,究竟藏著怎样的过往

竟能让他说出这般篤定之言

萧铸回到铸剑楼前。

远远便见木夫人俯身浣衣。

盆中水光瀲灩,浸著的——

全是他常穿的青衫。

他唇边逸出一缕轻笑。

木夫人闻声抬头。

四目相对的剎那——

她颊上飞起烟霞,急急垂首。

指尖无意识绞紧濡湿的衣角。

方才那些拌嘴的念头,早散在风里。

她终究……捨不得与他爭执。

皂角在水中化开细白泡沫。

她搓洗衣物的动作尚带生涩。

毕竟是头一回,为人浣衫。

萧铸静立廊下。

目光拂过她轻颤的睫毛。

掠过她泛红的耳尖。

觉得长大后的星儿,確实很好看。,

木夫人对儿时的记忆早已模糊。

唯独那道身影。

那身惊世才情。

如刻骨铭心般,记了这么多年。

后来她与姐姐、师尊共创移花宫。

成为二宫主。

也曾遣人四处寻他。

却始终杳无音信。

不曾想今日竟能重逢。

她手下洗衣的动作渐渐放缓。

唇角无声勾起。

能再见他,已是天大的幸运。

他笑自己给他洗衣服,

可木夫人不说话,那些口舌之爭,没有意义。

为他洗衣又如何

被他笑又如何

她心甘情愿。

没什么大不了的,

萧铸望著她緋红的耳尖,眼底暖意流转。

他就这般静立廊下,看盆中青衫隨水波轻漾。

这一刻的时光,竟比楼外拂过的风更柔软。

“星儿,”他朗声笑开,“我就满意你这般模样。”

木夫人抬眸睨他,语带薄嗔:

“满意什么”

“让移花宫二宫主亲手为你浣衣……”

“你便这般得意”

萧铸笑意愈深:

“我这是——为你好。”

木夫人怔然:

“让我洗衣……也算为我好”

声线里带著七分诧异,三分娇嗔。

像被春风惊起的雀儿。

萧铸敛去笑意,正色道:

“你如今明玉功尚存七八成。”

“入第九层不难。”

“但若想触及第十层——”

“非懂得『拿起』与『放下』不可。”

他目光如镜,映著她怔忡的容顏:

“你总立在高处,不染尘埃。”

“需得入这红尘走一遭。”

“懂些烟火人情,知何为可执,何为当放。”

“明玉功……方得圆满。”

木夫人指尖无意识捻著湿衣。

真的是……这样么

可望著他渊深如海的眼眸。

那份篤定如崑崙雪峰般不可撼动。

心底竟不由自主地信了七分。

木夫人垂首继续搓洗衣衫。

皂沫在她指间聚散,如云生云灭。

即便萧铸不言,她亦决心將此事做得妥帖。

水声淅沥间,她仰首问道:

“何时离谷”

萧铸眉梢轻挑:

“你觉著呢”

她动作渐缓,声若风拂柳:

“愿长居不离……

然若出谷,姐姐必至。”

萧铸漫然拂袖:

“来便来。”

目光掠过她沾沫的素手,

语似閒云:“打服便是。”

“打得她……再不管你我閒事。”

“你有些霸道。”

木夫人唇角的弧度却藏不住,

指间动作驀地轻快如蝶。

木夫人低头揉搓著衣衫,皂沫在她指间轻轻破灭。

喜欢和萧铸说话。

她忽然开口,声如春溪淌过青石:

“你可知我为何来恶人谷

……其实我不止一次来过。”

萧铸倚栏而望,唇角含笑:

“为小鱼儿。”

她倏然抬眸,水珠从指尖滴落:

“你竟真的知道”

“我知道。”

他目光如拂过旧卷的微风,

“小鱼儿与花无缺,皆是江枫之子。”

木夫人怔怔望著他,恍然忆起什么:

“当年便听人说……

说你是无所不知的铸剑楼主。

难道传言非虚

你当真通晓万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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