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九百五十六章 金蝉脱壳(2/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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权力的美妙之处正在于此。
它不仅能让人在台前风光无限,更能为人铺就一条隐秘的退路。
别说港城了,待了这么多年,卷款逃到国外的也不在少数。
其中还有不少人在外边过得比在国内还要滋润。
这是为什么,不就是因为他们手里有权利吗?
至于这其中损害的他人利益……
对他们来说根本不算什么,不过是攀登途中,不可避免被踩在脚下,随手丢弃的尘土罢了。
是,如今他确实有钱,卡里的余额足够挥霍几辈子,吃喝玩乐丝毫不愁。
但在港城,他拥有的又何止是钱?
那是权,是呼风唤雨的地位,是凌驾于规则之上的快意。
凭他原先的身份,多少人的命运就握在他一念之间。
法律、秩序,不过是他手中可松可紧的玩具。
而在这里,他只是一个必须藏起姓名、小心行事的“富人”,连肆意张扬都成了奢侈。
这对严翰来说,简直像被拔去了爪牙的猛兽,困在黄金打造的笼中。
比杀了他更折磨!
严翰走到酒柜前,沉默地又倒了一杯。
酒精灼过喉咙,却化不开胸中那团浊气。
越想,那股烦闷就越是发酵成清晰的恨意。
都怪厉晏琛和苏黎多管闲事!
这念头像毒藤一样缠上来,越收越紧。
还有唐维德背后那个所谓的“先生”,也是个彻头彻尾的废物!
连两个年轻人都解决不了,反倒差点把自己拖进泥潭。
严翰重重放下酒杯,玻璃底撞出沉闷的响声。
是这些人,一个个跳出来,毁了他经营多年、一手掌控的好日子。
他如今所有的不如意,全是拜他们所赐。
严翰思绪在怨毒中飘忽,不由自主地,就荡回了港城。
回想起自己那说一不二的日子。
还有……苏棠棠。
应该已经死了吧。
从那么高的地方摔下去,又流了那么多血,就算侥幸捡回一条命,大概也彻底废了。
想起她,严翰心里莫名泛起一阵遗憾。
毕竟他还没玩够呢。
他和那么多女人“玩”过,苏棠棠却不一样。
她不像别人那样要么顺从得乏味,要么脆弱得很快失去反应。
她身上始终绷着一股劲儿。
那股被娇纵惯出来的傲气,哪怕被他踩进泥里,也会从眼神里漏出几分不服。
正是这点不甘,让严翰尤其沉迷。
折磨她,不像是在对待一个会哭会求饶的人,更像是在驯服一匹漂亮的烈马。
每一步压制、每一次摧折,带来的快感都格外漫长而清晰。
还有最重要的一点。
苏棠棠性子虽然娇纵了点,但实在好看啊。
那种好看,和他前妻那种高级的美还不太一样。
像苏棠棠这种看着娇,但实则骨头比谁都要硬的,折磨起来才最有意思。
还有她那身材……
严翰的喉结微微滚动了一下。
2.