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12章：到底什么身份？！（2/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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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特意没说自己发现了邓思明的不对劲。

装作什么都不知道。

结果，邓思明不按常理出牌。

电话那头的声音带着几分笑意，但笑意里没有温度：“林警官，别演了。我都已经看到了，在工地，你们在做调查。”

众人的脸色都变了。

庄扬张了张嘴，没敢出声。

林栩的表情没有变化，但眼神沉了一下。

邓思明继续说：“不得不说林警官，你的身手很好。这么高的塔吊，能如履平地。”

林栩没有接这个话茬，直接问：“既然如此，那邓先生，你为什么要杀人？”

电话那头沉默了两秒。

邓思明的声音依然平稳，像是在说一件很平常的事：“没猜错的话，你们现在好几个警察在一块吧？”

大伙对视一眼。

这么懂？

邓思明继续说：“你们别担心，我是出于自卫的。那家伙，想杀我。”

林栩没说话，等了几秒。

然后他开口了：“你跟那些人有恩怨？”

这下轮到电话对面的邓思明愣了一下。

“你怎么知道的？”

林栩没有回答他的问题，而是继续说道：“先不说那么奇怪的事了。”

“我现在能听到，你现在在走路吧？”

电话那头传来沙沙的声音，像是衣服摩擦的声音，又像是脚步踩在什么地面上的声音。

“如果你是交换人质的话，你手里应该拿着大量的现金，最起码要几十万吧。”

“但你现在听起来，倒像是空手走路。”

“这说明，绑匪没让你拿钱，或者说，你自己没拿钱。”

“不过无论是哪一种好了，这都不是一起简单的绑架案，对吧？”

电话那头沉默了。

很久。

久到庄扬以为邓思明已经挂断了。

久到沈小帅的呼吸都放轻了。

然后，邓思明的声音从手机里传了出来，比刚才低了一些，也沉了一些：“你果然很聪明，林栩。”

“那么，不妨我告诉你一句。”

“这件事，是我和别人的恩怨，希望你们别掺和，小心出人命。”

嘟！

电话挂断了。

整个会议室落针可闻，庄扬忍不住倒吸一口冷气：“这老头，太嚣张了！！”

但同时，所有人对邓思明的身份更加好奇了！

这，究竟是个什么样的人？

林栩很快给出了部署，一方面，调查一下这名死者。

既然邓思明不肯透露更多，那就只能从死者入手了。

另一方面，继续调查现场，学校，以及工地。

而林栩，则来到了分局。

死者的尸体已经在解剖室了，老李那边很快给出了结果。

尸检跟初步检查差不多，多处骨折，内脏破裂，死因是内出血加上窒息。

见林栩来了，老李摘下沾血的手套：“你自己看看吧，不过我觉得没什么遗漏了。”

林栩点了点头：“行，我看看。”

老李端着记录本出去了，解剖室的门关上了。

无影灯的白光照在尸体上，冷冰冰的。

林栩走到解剖台旁边，低头看着死者青紫的脸。

他闭上眼睛，心中默念，「恐虐共感」。

2.