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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406章 又来(2/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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后半段话还带些委屈巴巴的。

黑瞎子的笑容瞬间僵在脸上,像被冻住的湖面。

“哦?”

温云曦拖长了调子,“睡不着觉是因为半夜起来偷零食啊?那你墨镜底下的黑眼圈,该不会是打游戏熬的吧?”

“怎么可能!”黑瞎子立刻反驳,眼神却不自觉地飘向旁边,“我那是……

那是看星星看的!黑独山的星星比你这沙滩亮多了。

哎哟哑巴你别拽我!”

张起灵像是嫌他挡镜头,伸手把他往旁边扒了扒,自己往前凑了凑,屏幕里他的脸清晰了许多,连睫毛上沾的细沙都看得清。他看着她,忽然问:

“海边……冷吗?”

“不冷,热死了。”

温云曦举了举手里的冰饮,“我刚吃了颗草莓,比张海杏偷藏的那颗还甜。”

“你走后,发生了很多事情,我们都很想你,张海客他们离开了,去了香港,族长还有那些原本该‘死’去的张家人重新找了一个族地,隐居于此,我被推上了族长之位,后来被天授,就失去了记忆,但是没受过什么委屈……”

这恐怕是张起灵说的最多的一次,他说的时候,黑瞎子和温云曦就在旁边安静的听着。

说到没受什么委屈的时候,眉眼还得意的扬起来,嘴角翘起,一副很得意的小模样。

温云曦弯了唇,眼睛高兴的眯了起来:“我们小哥真棒,你们这次回去可以联系张海客他们,铲除汪家的时候,他们也可以顺便报个仇,想必他们很乐意参与这个游戏。”尤其是张海杏那丫头。

他点点头,没再说话,就那么静静地看着她,仿佛这样就能穿过屏幕,触碰到那片温暖的沙滩。

黑瞎子在旁边不甘心被冷落,又开始叭叭个不停,从黑独山的风说到昨天捡到的奇形怪状的石头,中间还夹杂着几句对张起灵拆台的控诉。

张起灵偶尔会扒拉他一下,眼神里闪过一丝嫌弃。

这人刚才在沙地里打滚追蜥蜴,现在身上还沾着土呢。

“行了行了,信号快没了。”

温云曦看了眼手机电量,“我这边应该能一直联系了,你们那边有啥情况随时找我。对了,告诉无邪,汪家那边别太急,现在他找到的肯定不是汪家的真正大本营。”

“知道了知道了,小老板最厉害了。”黑瞎子摆摆手,又突然凑近,“记得多发点自拍,特别是穿沙滩裙的。

哎哟!哑巴你谋杀啊!”

视频在黑瞎子的惨叫声里被挂断,屏幕暗下去,映出温云曦带笑的脸。

她靠在躺椅上,慢慢翻看着那些消息和照片,阳光透过遮阳伞的缝隙落在手机上,暖洋洋的。

无邪的全身照里,他站在无山居的门口,穿着件深蓝色的外套,比以前成熟了不少,嘴角却还带着点没褪去的少年气。

陈皮的手工制作是个木雕的小喵,歪歪扭扭的,比张海客当年剪的剪纸还丑,解雨臣在吃了。”

王盟的游戏界面停在失败画面,配文:“老板扣了我工资,温姐你得给我做主啊!”

潘子的消息最长,絮絮叨叨说了些仓库的事,最后加了句:“小邪成长了许多,你不用太担心。”

阿宁发了张在雨林里拍的照片,穿着冲锋衣,脸上沾着泥,却笑得很亮:“找到了你说的那个草药,等你回来给你泡茶。”

“……”

温云曦的指尖划过屏幕,像是能触碰到那些遥远的温度。

她忽然觉得,不管被传送到哪里,不管时间怎么变,这些人,这些牵挂,就是她最稳的锚。

海浪又涨了些,漫到野餐垫边缘,带来些冰凉的海水。

温云曦收起手机,拿起块草莓塞进嘴里,甜丝丝的汁水在舌尖散开。

管它下一站是撒哈拉还是南极呢,反正有人等着,有地方可以回去,就够了。

她笑着晃了晃柠檬水,对着远处的海鸥举了举杯——

“等着我,很快就回来。”

——

海风像块浸了冰的铁,刮在脸上又冷又硬。

张海盐。

不,现在该叫他张海楼了,踩着礁石的棱角往上跳,军靴底碾过粗糙的岩面,发出“咯吱”的摩擦声。

他抬手扶正军帽,指尖在帽檐上顿了顿,摸出烟盒抖出支烟,打火机“咔”地窜起簇火苗,被风卷得歪歪扭扭,好不容易才把烟点着。

烟丝燃着的“滋滋”声混在浪涛里,他吸了口,再吐出来时,白雾刚离唇就被海风扯成条细长的线,贴着礁石的沟壑飞远了。

他低头看了眼自己的手,指腹沾着层海盐粒,掌心的茧子比出发前厚了些,连带着脸都被晒得发糙,摸上去像块砂纸。

“磨蹭什么。”

身后传来张海侠的声音,不高,却带着点不耐烦。

他穿着件深色短褂,裤脚卷到膝盖,露出的小腿线条利落,皮肤居然比在陆地上时更显白皙,连海风都像是绕着他走,没留下半分痕迹。

张海楼啧了声,没回头:“急什么,礁石又跑不了。”

话虽这么说,还是往旁边挪了挪,给后面的人腾地方。

他们是南部档案的人,这次过来为了查十年前的盘花海礁案。

这案子当时闹的大,一年之内失踪了二十多艘船。

“盘花海礁。”张海侠蹲下身,看着那渔民,声音平得像没起伏,“十年前那些船,你见过?”

渔民头摇得像拨浪鼓,眼泪鼻涕糊了满脸:“没、没见过……都是听老人们说的,说那礁盘底下有蛟,专吃坐船的人……”

“放屁。”张海楼在旁边啐了口烟蒂,“蛟?我看是有人在礁石底下搞鬼。”

他踢了踢脚下的礁石,硬邦邦的,敲上去发闷,不像是实心的。

张海侠没理他,继续问渔民:“最近三个月,是不是又有船失踪了?”

渔民僵了僵,点了点头,声音压得更低:“是、是有三艘……都是夜里过礁盘的,第二天就没影了,连块木板都没漂上来……”

海风突然变大,掀起张海侠的衣摆,露出腰侧别着的短刀。他抬手掩了掩鼻子,不是因为腥气,而是被张海楼那烟味呛的。

“少抽点。”

他皱眉,“呛得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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