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21章 圣徒（2/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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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的面容纯净无暇，找不到丝毫瑕疵，带着一种仿佛与生俱来的悲悯与圣洁交织的神情，令人望之便心生宁静，甚至忍不住想要顶礼膜拜。

她手中没有持有任何武器，只是将一双白皙修长的双手交叠着放在胸前，姿态谦卑而虔诚，仿佛一直在进行着无声的祈祷。

最奇特的是，她的背后，并没有如同其他天使那般生长着象征身份与力量的羽翼。

但她的存在感，却超越了身后那十万天使与数十名六翼强者。

她的周身，自然散发着一种柔和而温暖，却不带丝毫侵略性的光芒。

这光芒并不刺眼，却仿佛能渗透人心，驱散一切阴霾与黑暗，带着一种难以言喻的“净化”与“感化”之力。

城墙之上，织命、烛龙、望舒、句芒四女的目光也同时落在这位奇特的少女身上。

烛龙赤瞳中闪过一丝讶异，随即撇了撇嘴：“搞什么名堂？派个小丫头片子打头阵？自由城邦没人了吗？”

望舒清冷的目光扫过，月华之力让她能感知到更本质的东西：“她并非天使，其生命本质……是人类。但很奇特，她的灵魂与某种浩瀚的光明本源紧密相连，却又保持着相对独立的意志。”

句芒感受着那温暖的光芒，微微蹙眉：“这种光……充满了‘引导’与‘包容’的意味，与那些天使纯粹的‘排斥’与‘净化’不同。但本质上，同源。”

织命银眸中的命运之丝缓缓流转，片刻后，她给出了确定的判断，语气中带着一丝了然，以及……毫不掩饰的漠视与淡然：“是‘圣徒’。信仰体系走到极致，由凡人之身承载神明恩宠，蜕变而成的特殊存在。他们通常是信仰最坚定的传播者、神迹的彰显者，拥有种种不可思议的能力，尤其擅长精神引导与领域净化。”

她顿了顿，补充道，语气依旧平淡无波：“看来，自由城邦背后的‘主’，对这次行动异常重视。不仅派出了十万大军和真仙级的六翼天使，连‘圣徒’都派了出来。是打算先以‘感化’开路，若不行，再行雷霆手段么？”

四女的交谈语气轻松，甚至带着几分评头论足的意味，显然并未将这突如其来的十万大军，尤其是那位看似神圣无比的圣徒少女，放在眼里。

在她们看来，无论是量产的兵器，还是被推上前台的“圣徒”，本质上都是他人操控的棋子，与她们这些追寻自身大道、位格崇高的存在，有着本质的区别。

程墨听着她们的交谈，目光却始终锁定在那位圣徒少女身上。

他的时空道果与因果感知，让他比四女看得更深。

这位圣徒的出现，不仅仅代表了自由城邦的决心，更可能意味着，对方想要采取的，并非单纯的军事征服。

“圣徒……感化？”

程墨嘴角微不可查地扬起一丝冷峭的弧度，“是想兵不血刃地‘净化’死灵国度？还是想……窥探我永恒之城的核心秘密？”

他心念急转，瞬间调整了应对策略。

面对纯粹的武力，可以雷霆反击。

但面对这种带着“神圣”面具的软刀子，则需要更巧妙的手段。

“传令下去，”

程墨的声音平静地传遍核心区域，“没有我的命令，任何人不得主动出击。放他们靠近，我倒要看看，这位‘圣徒’，想唱一出怎样的戏。”

他目光深邃，如同幽潭。

十万天使，数十六翼，一位圣徒……自由城邦这份“厚礼”，他收下了。

正好，可以借此机会，更深入地了解这个对手，以及……他们背后那所谓的“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