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39章 肆虐京城13年,专割美女脸蛋的变态恶魔(2/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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躲过致命一击的周亚楠抬脚就想狂奔逃离,可恶魔早已预判了她的动作,快步上前死死将她抱住,禁锢住她的身体,让她动弹不得。
“救命!抓坏人!”绝境之中,周亚楠用尽全身力气奋力挣扎,同时扯开嗓子高声呼救,凄厉的呼救声穿透深夜的寂静,在幽深的夹道中反复回荡。
就在此时,两名刚刚下班、途经此处的松鹤大酒店员工,清晰听到了不远处的呼救声,立刻循着声音方向快步狂奔而来。
眼看有人赶来支援,原本死死禁锢住周亚楠、准备再度施暴的恶魔瞬间慌了心神,立刻松开手,将周亚楠推倒在地,转身撒腿向南疯狂逃窜,慌乱之中,将手中的牛角匕首随手丢弃在路边。
紧接着,另外两名听到呼救声的酒店员工也火速赶到现场。众人来不及安抚受惊的周亚楠,立刻顺着黑影逃窜的方向追去。已是惊弓之鸟的恶魔慌不择路、体力不支,没跑出多远,就被几名员工合力扑倒、成功生擒。
众人死死控制住这名作恶多端的黑影,第一时间将他扭送至就近的东城公安分局东华门派出所。肆虐京城十三年、让全城百姓惶恐多年的割脸恶魔,终于在深夜的寒风中,彻底落网。
派出所民警立刻开展初审核查,快速确认了嫌疑人身份:陆连生,时年37岁,北京铁路分局内燃机务段在职工人,户籍及居住地为北京市东城区西市曹胡同十三号。
面对审讯民警威严犀利的目光、高压严谨的审讯氛围,落网后的陆连生态度极其敷衍、轻描淡写,毫无悔过之心,妄图蒙混过关、逃避重罪。
他故作无辜、语气随意地辩解:“我昨天晚上喝酒喝多了,脑子不清醒,就是想找个漂亮女孩子逗闷子,没想到被你们抓了。我知道错了,下次再也不敢了,求政府批评教育我一顿就行。”
逗闷子、下次不敢、批评教育。
寥寥几句轻飘飘的话术,将他持刀拦路、蓄意伤人、意图毁容的恶性犯罪,轻描淡写归结为酒后胡闹。这般狡诈无耻、避重就轻的态度,让在场所有审讯民警又气又怒、哭笑不得。
民警细细打量着眼前这名看似温顺普通、实则内心阴暗、手段狠戾的恶魔,深知此人极度狡猾、心理素质极强,十三年来屡次与警方周旋、屡次成功隐匿,必然深谙对抗审讯、规避罪责的手段,普通的审讯方式根本无法攻破他的心理防线。
果不其然,接下来的十几个小时里,陆连生开启了极致的周旋模式。他时而指天发誓、假装清白,时而东拉西扯、答非所问,时而痛哭流涕、伪装悔过,百般狡辩、拒不认罪,刻意拖延时间、对抗审讯。他笃定警方没有完整证据链,妄图靠着死扛硬熬、拒不交代,逃脱法律的严惩。
就在审讯陷入僵持之际,专案组外勤民警传来重大喜讯,对陆连生住所、工作单位的全面搜查,收获了大量铁证,彻底击碎了他的侥幸心理。
搜查过程中,民警在陆连生住处查获作案工具及涉案赃物一大批:医用手术刀7把、锋利刮脸刀片3片、自制撬棍1根、作案时常穿的蓝色牛仔上衣1件;同时查获大量受害者遗失物品,包括女士项链2条、坤表2块、老式BB机1台、女士挎包5个,以及各类女士化妆品、丝袜等贴身物品,种类繁多、数量可观,全部为多年来系列案件的涉案赃物。
与此同时,民警在松鹤大酒店东侧夹道的作案现场周边,成功提取到他慌乱中丢弃的牛角匕首一把,以及他常年作案使用的黑色26型金狮牌男士自行车一辆。
一件件物证、一桩桩线索,环环相扣、铁证如山,彻底坐实了陆连生的犯罪事实,让专案组全体民警信心大增,彻底掌握了审讯主动权。
掌握完整证据后,审讯民警再度开启攻坚,直击陆连生的谎言漏洞。
“深夜两点半,你不在家休息,独自外出干什么?”民警厉声质问。
陆连生随口编造谎言:“我牙疼,睡不着,想去铁路医院门诊部拿止疼片。”
民警立刻出示从其家中搜出的大量未拆封、全新的止疼药片,层层追问:“家中储备大量止疼药,为何深夜执意外出取药?”
谎言被当场戳穿,陆连生瞬间语塞、闭口不言,额头悄然渗出细密的冷汗。
民警乘胜追击、连珠炮式发问:“铁路医院门诊部夜间无急诊取药服务,你深夜出行的路线,与去往医院的路线完全不符,你作何解释?深夜随身携带管制刀具,到底意欲何为?11月1日深夜,你身着什么衣物、行经哪条路段、做了什么事?”
一连串精准犀利的质问,层层递进、直击要害,让陆连生张口结舌、漏洞百出,彻底无法自圆其说。他深知自己的谎言已然全部被戳穿,继续顽抗只会徒增罪责,心理防线开始出现松动。
沉默良久、内心挣扎过后,陆连生终于松口,低声交代:“我坦白,我交代,11月1日晚上,是我用刀子割伤了那个女孩的脸。”
第一个突破口成功打开,专案组民警悬着的心稍稍落地。陆连生如实供述了1997年11月1日深夜,持刀尾随、蓄意割伤女青年夏某的完整犯罪经过。
11月13日下午,陆连生被正式押送至东城公安分局预审处,接受深度预审攻坚。看着眼前的高墙电网、森严的审讯环境,陆连生深知自己罪责深重、在劫难逃。
他陆续交代了11月1日、11月12日两起现行割脸伤人案件后,便立刻闭口不谈、严防死守,彻底开启沉默模式,任凭民警如何劝导审讯,始终一言不发、拒不交代其余陈年积案,刻意避重就轻、隐瞒全部罪行。
专案组针对陆连生的表现,连夜开展案情分析,一致判定:此案时间跨度长达十三年、受害人数众多、社会影响极度恶劣,是京城罕见的特大系列连环恶性案件。陆连生清楚自身罪行累累、罪无可赦,一旦全部交代,必将面临最严厉的制裁,因此刻意隐瞒余罪、负隅顽抗。想要彻底攻破其心理防线,不能一味强硬审讯,必须转变策略、攻心为上,彻底打消他的思想顾虑与侥幸心理。
为稳定嫌疑人情绪、创造良好的审讯氛围,防止出现极端意外,专案组采取了人性化审讯方式,没有第一时间将陆连生送入看守所羁押,而是在预审区域临时安置,为他搭设床铺、配备被褥,保障其基本生活起居。
三餐期间,民警本着人道主义原则,按需为他提供餐食,甚至根据其口味,专门为他购买茴香馅饺子、猪肉大葱馅包子等他爱吃的食物。
同时,民警充分考虑到陆连生的家属、年幼的女儿可能遭受邻里非议、社会报复,主动出面协调其所在居委会、周边邻里,耐心做好思想疏导工作,化解周边矛盾。为彻底保护其十岁女儿的人身安全与正常学习生活,民警多方协调资源,为孩子办理了转学手续,让她远离舆论风波与非议,不受其父罪行的影响。
温情的举措、真诚的相待,彻底打破了陆连生心中的坚冰。他本以为落网后只会面临严刑审讯、冷眼相待,却没想到警方会如此人性化执法,善待自己、体恤家人。
内心备受触动的陆连生,终于卸下所有防备,红着眼眶坦言:“我犯了这么大的罪,做了这么多恶,政府不仅不歧视我、不苛待我,还真心待我、保护我的家人。我如果再隐瞒罪行、拒不交代,就真的不是人了。”
心理防线彻底松动后,陆连生开始主动交代其余犯罪事实。他如实供述了1997年多起未被发现、未被报案的恶性案件。
1997年11月2日凌晨五点多,天色未亮、街巷无人,陆连生携带自制铁棍,骑行游荡至东华门北梅竹胡同。他发现一户民居房门挂着明锁、家中无人设防,随即撬锁入室,实施盗窃。屋内三名年轻女青年被异响惊醒,刚要出声呼救,陆连生便手持铁棍,暴力击打其中两名女青年头部,手段粗暴凶狠。随后,他对一名躲在墙角、年纪最小、极度恐惧的女孩实施了恶劣的猥亵行为,最终抢走屋内八条香烟、两百余元现金后仓皇逃窜。
1997年9月中旬深夜十点左右,陆连生骑行至北帅府胡同,发现一名年轻女孩独自夜行。他立刻上前从身后锁喉,强行将女孩摔倒在地。女孩刚要张口呼救,他便就地抓取石子,强行塞入女孩口中封堵声响,随后对女孩肆意拳打脚踢、暴力施暴,实施猥亵行为,并抢走女孩的黑色挎包,包内含有一台数字BB机、两百余元现金。
1997年10月凌晨四点多,趁着天色漆黑、无人值守,陆连生游荡至新鲜胡同,发现一户民居房门紧锁、无人在家,随即钻窗入室,实施盗窃,窃走一台傻瓜相机、一条金项链、一条白金项链及各类首饰杂物。
至此,所有人彻底看清了这名恶魔的真实面目。他不仅仅是专割女性面容的变态毁容凶手,更是集盗窃、抢劫、暴力伤人、强制猥亵于一身的多罪并犯,无恶不作、罪孽深重,每一项罪行都令人发指。
即便开始交代罪行,陆连生依旧心存侥幸、避重就轻,只主动交代部分盗窃、抢劫、猥亵案件,刻意隐瞒核心的十三年连环割脸大案。
专案组民警抓住突破口,一鼓作气、持续攻坚,不分昼夜开展审讯工作。历经三天三夜的全方位心理博弈、政策宣讲、证据施压,陆连生紧绷多年的心理防线彻底全面崩溃。
彻底放弃抵抗的陆连生颓然叹气,坦白道:“算了,你们也别再费劲审了,我全部交代。那些女孩子的脸,全是我割的。”
随后,陆连生以挤牙膏式的方式,逐一供述了自己自1984年起,长达十三年的全部犯罪事实。十三年间,他流窜北京东城、西城、崇文、宣武、丰台、海淀等各大城区,专挑深夜、凌晨行人稀少的时段作案,精准锁定独自夜行的年轻女性为目标,采取尾随逼近、持刀割脸、暴力殴打、强制猥亵、抢劫盗窃等多种恶劣手段,累计作案15起。
除此之外,他单独实施盗窃、抢劫案件17起。由于部分受害者伤势相对轻微、碍于颜面不愿报案,部分案件时隔多年、受害者记忆模糊无法核实,实际作案数量远不止供述数量。所有隐藏多年、无人知晓的陈年罪恶,全部被他一一供述,真相彻底浮出水面。
陆连生特大系列毁容案、抢劫盗窃案的成功告破,通过新闻媒体迅速传遍京城千家万户,压抑十三年的全城恐慌彻底消散。百姓奔走相告、举国欢欣鼓舞,人人拍手称快,为警方攻坚克难、抓获真凶点赞。
就连最初试图托关系、找人为其说情的陆连生家属,在看到新闻曝光的全部犯罪事实、无数受害者的悲惨遭遇后,也彻底认清了他的恶魔本性,心中恨意滔天,甚至提前备好了丧葬衣物,彻底与他划清界限、放弃所有幻想。
此案告破后,无数人满心疑惑、难以置信。根据公安机关调取的完整档案记录,陆连生过往履历干净,无任何治安处罚、无任何刑事前科,是档案层面毫无污点的“普通人”。
走访其亲属、邻里、同事得到的反馈,更是颠覆认知。在家中,他看似孝顺父母、顾家尽责,与妻子感情和睦、相处融洽,尤其疼爱自己年仅十岁的女儿,是旁人眼中的好儿子、好丈夫、好父亲。落网被抓的当晚,他被民警控制后,说出的第一句话并非求饶辩解,而是满心牵挂家人:“我女儿明天早上还要上学,麻烦你们按时通知她,别让她迟到了。”
在单位,他按时上下班、服从工作安排、遵守规章制度,工作勤恳、安分守己,与同事相处平和,无争执、无矛盾。单位领导、同事、保卫科工作人员均表示,陆连生日常表现与常人无异,性格只是略显执拗、爱钻牛角尖,从未有人发现他有极端暴力、变态偏执的异常行为。
一个生活正常、家庭和睦、工作本分、无任何前科劣迹的普通人,为何会潜藏如此扭曲阴暗的内心,长达十三年持续残害无辜女性、制造多起惊天惨案?所有的答案,都藏在他与预审员的深度对话之中。
预审员直面核心问题:“你犯下一系列恶性案件,专门残害无辜女性,你的犯罪动机到底是什么?”
面对审问,陆连生终于袒露了自己扭曲至极、荒唐至极的作恶根源,一切的开端,仅仅是一场微不足道的公交让座纠纷。
陆连生供述:“1984年秋天,我带着年迈的母亲去香山看红叶。上车之后,我早早抢到一个座位,想着让年过六旬、患有冠心病的母亲坐下休息。等我起身搀扶母亲入座的瞬间,一个三十多岁的中年女人突然抢先坐下,霸占了我为母亲预留的座位。”
“我当场劝说她起身让座,礼让一下老人,可她态度蛮横、蛮不讲理,不仅不肯让座,还出言顶撞、强词夺理。我母亲心地善良,不想让我与人争执,一直劝我算了、不必计较。最终,我只能陪着年迈的母亲,一路站到香山。”
“那天我母亲虽然表面上玩得尽兴、没有抱怨,但一路久站劳累,身体本就不好的她,回家后直接病倒卧床。仅仅一年之后,我母亲就因病离世了。我一直偏执地认为,如果当初那个女人愿意让座,我母亲不会劳累病倒,更不会早早离世。”
“就是那一刻,我心里埋下了恨意。我觉得那个女人不讲尊老爱幼的底线,既然她不讲道义、漠视老人,那我也没必要尊重所有女性。从1984年开始,我心里就彻底记恨上了女人,一心只想报复她们、发泄怒火。”
荒唐的执念、偏执的怨恨,让他将单一个体的过错,强行转嫁到所有女性身上,将母亲的离世归咎于陌生路人,彻底扭曲了三观,滋生出无尽的恶意。
预审员继续追问:“你怨恨的只是当年霸占座位的陌生女人,为何要残害无数与你无冤无仇、完全无辜的年轻女性?”
陆连生的供述,彻底暴露了他阴暗扭曲、自私狭隘的极致人性之恶:“说实话,我本身就喜欢漂亮女孩子,可我长相普通、家境平平,从来没有漂亮女孩愿意搭理我,甚至还会挖苦、嘲讽我,嫌弃我长得丑、嫌弃我穷、没本事。久而久之,我心里的自卑就变成了极致的怨恨。”
“我平时没有爱好、没有消遣,日子过得平淡压抑,总爱去各大饭店、商圈周边转悠。看着那些有钱的款爷,个个光鲜亮丽,身边围着貌美温柔的女孩子,成双成对、风光无限,我心里就无比窝火、极度不平衡。”
“我觉得这个世道太不公平了,凭什么别人能拥有美好,而我一无所有?既然我得不到漂亮女孩、得不到美好,那别人也别想拥有。我吃不到葡萄,就把葡萄彻底毁掉。所以我专门挑漂亮的年轻女孩下手,用刀子割她们的脸,毁掉她们最珍贵的容貌,只有看到她们破败、痛苦、绝望,我心里的扭曲失衡才能得到一丝慰藉和平衡。”
当被问及十三年间为何两次突然蛰伏、停止作案,陆连生也如实交代了自己的狡猾心态。
第一次收手是1985年初。作案初期,他内心依旧心存畏惧、不敢肆无忌惮。当时他母亲从居委会开会回家,当众怒斥京城出现的割脸凶手,直言这种恶人罪大恶极,被抓到必定严惩不贷。看到母亲义愤填膺的模样,想到自己的恶劣行径,陆连生心生恐惧、害怕败露,偷偷将作案刀具扔进垃圾桶,暂时收敛了所有恶行。
第二次收手是1994年初。他前往丈母娘家探亲时,偶然听到亲友议论京城割脸大案,得知警方全员无休、昼夜攻坚、全城搜捕,破案力度空前巨大。巨大的恐慌瞬间笼罩全身,他吓得心惊胆战、彻夜难眠,立刻决定彻底收手、隐匿蛰伏,躲避警方排查。
既然深知警方全力搜捕、知晓作恶的严重后果,为何再度顶风作案、变本加厉?面对质问,陆连生坦言了自己上瘾式的变态恶念。
“我停手蛰伏一段时间后,发现风平浪静、没有任何动静,没人发现我的身份,也没有任何线索指向我。北京这么大、人这么多,我脸上没有标记,根本没人能查到我。”
“一次次的侥幸逃脱,让我的胆子越来越大,作恶也越来越上瘾、越来越疯狂。不出去作案、不发泄扭曲的欲望,我心里就憋得难受、坐立难安,跟染上毒瘾一样无法自控。”
“最开始,我只是随机作案,碰到女性就下手,不管样貌年龄。后来越来越贪心、越来越变态,先看身形、再看容貌,只挑身材好、长相漂亮的女孩下手。先是上前搭讪调戏,一旦对方拒绝、不予理睬,我就立刻动手施暴、割脸毁容、抢劫财物。”
落网后的陆连生依旧不知悔改,甚至狂妄坦言:“如果不是被你们及时抓获,我只会越来越大胆、作恶越来越严重,我自己根本管不住心底的恶念,后果不堪设想。”
纵观陆连生的十三年罪恶,其作恶根源,从来都不是所谓的“让座纠纷”,这只是他为自己的扭曲人性、自私卑劣寻找的借口。正如伊索寓言所言:天生作恶之人,总会为自己的恶行编织看似合理的理由。
陆连生本性狭隘自私、阴暗偏执,自卑又极度自负,无法正视生活的落差,无法接受自身的平庸。欲望得不到满足、心态无法平衡,便将所有的不甘与愤怒,发泄在无辜者身上,以摧毁美好、践踏温柔为乐,彻底泯灭人性、沦为恶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