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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83章 追凶 28 年!当年石首筒子楼命案,凶手竟藏在隔壁县(2/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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就这样,他们在公安县走访了五天五夜,问了上百人,腿都跑酸了,嗓子都喊哑了,依然没有任何收获。就在大家快要放弃的时候,一位70多岁的老人,在看到刘冬梅的照片后,突然眼前一亮,说道:“哎,这这人有点印象,很像过去闸口联合社的一个女工人,当年在我们社里干了一段时间,人很内向,话不多,后来就不知道去哪里了。”

听到这句话,侦查队员们比捡了200块钱还开心,连日来的疲惫瞬间烟消云散,他们赶紧追问老人,那个女工人叫什么名字,什么时候在联合社上班,还有没有其他的印象。可老人年纪大了,记忆力不好,只记得那个女工人是从外地过来的,大概是在80年代末的时候来的联合社,干了不到一年就走了,具体叫什么名字,他记不清了,只记得好像姓刘。

侦查队员们不敢耽搁,立刻驱车赶往闸口联合社。可当他们赶到那里的时候,所有人都被泼了一盆冷水,当年的闸口联合社,早就被拆迁了,原来的厂房、办公室,都已经被夷为平地,取而代之的是一片新建的居民楼,当年的职工,也都各奔东西,散落各地。

没有办法,侦查队员们只能四处寻找当年联合社的老职工,希望能从他们口中找到一些线索。可28年过去了,很多老职工都已经去世了,还有一些人搬到了外地,很难联系上。在当地警方的协助下,侦查队员们经过两天的努力,终于找到了当年联合社的老书记,陈书记。

陈书记已经75岁了,身体还算硬朗,但记忆力已经大不如前,回想将近30年前的事情,显得十分费劲。侦查队员们没有着急,而是耐心地引导、启发他,拿出刘冬梅的照片,一点点给他讲解当年的事情,陪着他聊了整整四个小时。

功夫不负有心人,四个小时后,陈书记突然眼睛一亮,拍了一下大腿,说道:“哦!我想起来了!是有过一个从外地过来的女孩,在80年代末的时候到过我们厂子,大概20多岁,长得清秀,性格很内向,不爱说话,干活很麻利,我们都挺喜欢她的。我记得那女孩是叫刘……刘……刘东方!对对对对对,就是刘东方!”

刘东方?!

侦查队员们眼前一亮,心里瞬间燃起了希望。刘冬梅,刘东方,两个名字就差一个字,而且都姓刘,年龄也差不多,会不会是时隔多年,陈书记记错了名字,本来那个女孩就是刘冬梅?或者,是刘冬梅到了公安县之后,为了隐藏自己的身份,特意改了一个名字,把“冬梅”改成了“东方”?

侦查队员们赶紧把刘冬梅的照片递到陈书记面前,让他仔细辨认。陈书记戴上老花镜,盯着照片看了很久,然后用力点头,激动地说道:“对对对对对,就是她!就是她!哎呀,这就是当时来我们这上班的那个小姑娘,虽然过去了这么多年,她的眉眼还是没变,就是老了一些,当年她就叫刘东方,我记得清清楚楚!”

听陈书记这么一说,所有的侦查队员都兴奋不已,他们知道,线索终于清晰了!果然就像他们之前判断的那样,刘冬梅当年没有自杀,也没有离开太远,而是在案发几年之后,偷偷潜回了紧挨着石首的公安县,并且改了名字,隐姓埋名,在闸口联合社找了一份工作,隐藏了下来。

接下来,侦查队员们在当地警方的协助下,立刻对公安县所有50岁左右、名叫刘东方的妇女进行全面排查,逐一比对她们的身份信息、相貌特征,想要找到那个改名为刘东方的刘冬梅。

公安县虽然不大,但名叫刘东方的妇女也有十几个,侦查队员们一个个地排查,一个个地比对,不放过任何一个细节。他们调取了这些刘东方的户籍资料、照片,和当年刘冬梅的照片进行仔细比对,利用现代刑侦技术,进行面部特征比对,排除了一个又一个嫌疑人。

大家都知道,28年的时间,人的相貌会发生很大的变化,皮肤会松弛,头发会变白,眼角会出现皱纹,但五官的基本特征,是不会改变太大的。就好比说我吧,小眼睛单眼皮,不管年纪多大,什么时候也不可能变成大眼溜圆、双眼皮忽闪忽闪的样子,对吧?刘冬梅也是一样,就算她改了名字,换了身份,她的眉眼、鼻梁、脸型,这些基本特征,依然能和当年的照片对应上。

经过几天的努力,侦查队员们终于筛选出了一个女人,这个女人的户籍资料显示,她名叫刘东方,51岁,户籍所在地是公安县闸口镇,早年嫁给了当地一个农民,生有一个儿子,现在一家人都在公安县生活。她的照片,和当年刘冬梅的照片比对之后,五官特征高度吻合,虽然岁月在她脸上留下了痕迹,但依然能一眼看出,她就是当年的刘冬梅。

警方的专业技术人员,对两人的照片进行了专业的比对鉴定,最终确认:这个名叫刘东方的女人,就是他们追寻了28年的犯罪嫌疑人,刘冬梅!

这个消息,让所有的侦查队员都激动得说不出话来。追寻了28年,历经几代刑警的努力,他们终于找到了凶手!而且让人没想到的是,这个逃亡了28年的凶手,竟然没有跑远,就藏在离石首只有60多公里的公安县,就在警方的眼皮子底下,过着普通人的生活,甚至还结婚生子,组建了自己的家庭。

侦查队员们来不及庆祝,立刻驱车赶往刘冬梅的住处,准备实施抓捕。办案警官们的心情都非常激动,28年的坚守,28年的追寻,终于要迎来终点了,他们恨不得立刻就将刘冬梅抓获,给王生涛的家人一个交代。

可事情,并没有他们想象的那么简单。当侦查队员们赶到刘冬梅的住处时,发现她家的大门紧闭,大门上挂着一把锁,院子里长满了杂草,看起来已经很久没有人居住了。侦查队员们没有贸然行动,而是在周边隐蔽起来,进行蹲守,希望能等到刘冬梅回来。

这一蹲守,就是两天两夜。两天两夜里,侦查队员们轮流值守,不敢有丝毫懈怠,饿了就吃点干粮,渴了就喝点矿泉水,眼睛一刻不停地盯着刘冬梅的家门,可始终没有看到任何人进出,院子里依然是一片死寂。

侦查队员们觉得有些不对劲,于是就向周边的邻居打听情况。邻居说:“这家人啊,早就外出打工了,大概在一个月前就走了,具体去了哪里打工,我们也不知道,他们走的时候很匆忙,也没有跟我们打招呼。”

听到这句话,侦查队员们的心情瞬间跌到了谷底,大失所望。好不容易找到了凶手的踪迹,确定了凶手的身份,可没想到,她竟然又一次消失了,而且走得那么匆忙,显然是察觉到了什么,或者是早就做好了再次逃亡的准备。

案件侦破到这一步,陷入了新的困境,凶手找到了,身份也确认了,可她的去向,却又成了一个谜。难道,28年的努力,就要这样功亏一篑吗?难道,他们还要继续追寻下去吗?

就在侦查队员们感到失望、沮丧,甚至有些绝望的时候,另一路负责排查通话记录的侦查队员,带回来了一个新的消息,这个消息,再一次点燃了大家的希望。

这路侦查队员,在对刘冬梅的哥哥刘建军、姐姐刘云华的通话记录进行重新梳理时,发现近期有两个陌生的电话,分别打给了刘建军和刘云华,这两个电话都很蹊跷,它们都是从广东省中山市古镇打过来的。

根据警方之前的调查,刘家在广东省没有任何亲戚朋友,刘建军和刘云华也从来没有和广东的人有过联系,这两个从中山打过来的电话,显得格外可疑。侦查队员们立刻对这两个电话号码进行调查,发现其中一部是手机,机主名叫蓝海,另一部是固定电话,机主姓罗,名叫罗建国,两个人都是男性,蓝海20多岁,罗建国50多岁,都是湖南人。

这两个人,会不会和刘冬梅有什么关系呢?侦查队员们反复琢磨,突然想到了一个关键点,刘冬梅改名为刘东方之后,在公安县结婚生子,她的儿子名叫邓海兰。而那个手机机主,名叫蓝海,“海”字和邓海兰的“海”字相同,而且蓝海的年龄,和刘冬梅儿子的年龄也差不多。

一个大胆的推测在侦查队员们的脑海中浮现:这个名叫蓝海的人,极有可能就是刘冬梅的儿子邓海兰,他之所以改名为蓝海,就是为了隐藏自己的身份,或者是习惯了这个名字。如果真是这样,那么刘冬梅全家外出打工的地点,很可能就是在广东省中山市古镇!

这个推测,让所有的侦查队员都兴奋不已,他们立刻收拾行装,于2013年7月12日,驱车赶往广东省中山市,开启了新的追凶之路。

中山古镇,素有“中国灯都”的称号,这里聚集着全国各地的打工者,大大小小的灯具厂、配件厂遍布全镇,每年都有无数人来这里打工谋生,想要在这个人流量巨大的地方,找到一个人,难度依然很大。不过,侦查队员们没有退缩,他们知道,这是抓住刘冬梅的最后机会,无论多难,他们都要坚持下去。

到达中山古镇后,侦查队员们立刻联系了当地警方,请求协助调查。在当地警方的配合下,他们首先查到了那个固定电话的机主罗建国的情况。罗建国是湖南人,50多岁,在古镇的一家物流公司上班,为人老实,没有任何违法犯罪记录,和石首也没有任何关联。

可当侦查队员们对罗建国进行进一步排查时,发现了一个重要的线索:罗建国和一名湖北籍的女士来往非常密切,两人经常一起上下班,一起吃饭,关系十分亲密。而这名湖北籍的女士,年龄大概在50岁左右,身材、相貌,都和刘冬梅非常相似。

侦查队员们的心里越来越有底了,他们知道,自己离目标越来越近了。在当地警方的协助下,他们对整个中山古镇的灯具厂、配件厂进行了全面的摸排,逐一查看各个工厂的工人登记表,寻找名叫刘东方的湖北籍女工。

古镇的灯具厂有上百家,工人更是多达几万人,排查工作十分繁琐,侦查队员们每天都要走访好几家工厂,查看上千份工人登记表,累得筋疲力尽,但他们没有丝毫懈怠,生怕错过任何一个细节。

功夫不负有心人,在排查了整整三天之后,侦查队员们终于在一家小型灯具厂的工人登记表上,看到了一个熟悉的名字,刘东方。登记表上显示,刘东方,51岁,湖北石首人(登记时隐瞒了真实籍贯,只写了湖北),在这家工厂从事灯具组装工作,已经在这里工作了两年多。

看到这个名字,侦查队员们的心情异常激动,同时也十分紧张。28年了,他们终于要见到这个逃亡了28年的凶手了,可他们心里也没底,28年的时间,刘冬梅到底变成了什么样子?她会不会反抗?会不会再次逃跑?

侦查队员们做好了充分的准备,在当地警方的配合下,悄悄进入了这家灯具厂的车间。车间里一片忙碌,几十名工人正在流水线上组装灯具,机器的轰鸣声此起彼伏,空气中弥漫着塑料和金属的味道。侦查队员们的目光,在车间里仔细搜索,很快,就锁定了一个女工。

这个女工,穿着一身蓝色的工装,头发花白,脸上布满了皱纹,正低着头,默默地组装着灯具,动作麻利,神情平静,看起来和其他的工人没有任何区别。可侦查队员们一眼就认了出来,她的眉眼、鼻梁、脸型,都和当年刘冬梅的照片高度吻合,她就是刘冬梅!

侦查队员们慢慢靠近她,尽量不引起她的注意。一开始,这个女工表现得非常冷静,依然低着头干活,仿佛什么都没有发生。可当侦查队员们走到她面前,轻声问起:“你是湖北石首人吗?你认识王生涛吗?”的时候,她的身体瞬间僵住了,手里的工具“啪嗒”一声掉在了地上,脸色瞬间变得苍白,眼神里充满了恐惧和慌乱,双手也开始不停地发抖。

见她一问三不知,拒不承认自己是石首人,也不承认认识王生涛,侦查队员们知道,她是在刻意伪装,想要蒙混过关。侦查队长李警官深吸一口气,看着她,一字一句地喊出了那个尘封了28年的名字:“刘冬梅!”

第一次喊,她没有答应,依然低着头,肩膀不停地颤抖。

“刘冬梅!”李警官又喊了一声,声音提高了几分。

她的身体抖得更厉害了,眼泪顺着脸颊流了下来,滴在了工装上,晕开了一小片水渍。

“刘冬梅!”李警官第三次喊出了她的名字,语气坚定,带着不容置疑的力量。

这一次,她缓缓地抬起头,脸上布满了泪水,眼神里充满了绝望和愧疚,她看着侦查队员们,嘴唇动了动,终于发出了沙哑的声音:“我……我是……”

这句话,意味着28年的追凶之路,终于画上了句号。刘冬梅知道,自己再也躲不掉了,28年的逃亡,28年的惶恐,终于在这一刻,彻底爆发了。她再也无法伪装,再也无法隐藏,只能彻底交代自己28年前犯下的罪行。

在审讯室里,刘冬梅缓缓地讲述了自己28年前的所作所为,讲述了自己28年的逃亡生涯,每一句话,都充满了愧疚和悔恨,泪水始终没有停止过。

刘冬梅说,当年她和王生涛在一起,是真心相爱的,她从农村出来,能认识王生涛这样的城镇职工,心里非常珍惜这段感情,也一直憧憬着和王生涛结婚生子,过上好日子。可她是农村户口,王生涛是城镇户口,在那个年代,城乡户口的差异巨大,城镇户口意味着能享受更好的教育、医疗和就业待遇,而农村户口,就像是被贴上了“二等公民”的标签,想要“农转非”,难如登天。王生涛一开始并不在意她的户口问题,可随着两人交往越来越深,谈论到结婚生子时,王生涛的态度渐渐变了。

王生涛告诉刘冬梅,他的家人不同意他娶一个农村户口的女人,说如果两人结婚,以后他们的孩子也会是农村户口,一辈子抬不起头,找不到好工作,也得不到好的教育。王生涛一开始还试图说服家人,可架不住家人的反复劝说和施压,慢慢就动摇了,开始有意无意地疏远刘冬梅,甚至提出了分手。

而此时的刘冬梅,已经怀了王生涛的孩子。这个消息,对她来说无疑是晴天霹雳。她出身农村,性格内向又好强,在那个年代,没结婚就怀孕,是一件非常丢人的事情,一旦传出去,她不仅会被人指指点点,甚至可能被赶出村子,一辈子都抬不起头。她苦苦哀求王生涛,希望他能回心转意,不要抛弃她和孩子,可王生涛心意已决,态度坚决,说两人之间没有可能了,让她赶紧打掉孩子,从此两不相欠。

1985年4月8号晚上,刘冬梅找到了王生涛的宿舍,再次和他争吵起来。她哭着质问王生涛,为什么要这么对她,为什么要抛弃她和未出世的孩子,可王生涛却不耐烦地呵斥她,说她不懂事,还说两人本来就不是一个世界的人,分手是迟早的事情。看着王生涛冷漠的眼神,听着他绝情的话语,刘冬梅彻底绝望了。

她想着,自己怀了孩子,被王生涛抛弃,要是这件事传出去,她就再也没有脸见人了,不如和王生涛同归于尽,这样就不用再承受这些痛苦和非议了。当晚,她趁着王生涛熟睡的时候,拿起身边的一条毛巾,紧紧地勒住了王生涛的脖子,她一边勒,一边哭,心里充满了绝望和愤怒,直到王生涛不再挣扎,彻底没了呼吸,她才松开手。

作案之后,刘冬梅吓得浑身发抖,大脑一片空白,她看着王生涛的尸体,心里充满了恐惧,连和家人告别的勇气都没有,就匆匆收拾了几件简单的衣物,连夜逃离了石首,开始了她长达28年的逃亡之路。

刘冬梅说,逃亡的日子,比死还难受。80年代,一个女人独自在外逃亡,无依无靠,饥一顿饱一顿,有时候甚至连个落脚的地方都没有。她不敢用自己的真实身份,不敢和任何人深交,不敢暴露自己的籍贯,每天都活在恐惧和不安之中,生怕被警方发现。一开始,她觉得熬不下去了,又不想自首,就给家人写了那封诀别信,然后割腕自杀,可幸运的是,她被一个好心人救了下来,没有死成。

自杀未遂之后,刘冬梅就放弃了轻生的念头,她觉得,既然没死成,就好好活下去,哪怕活得再艰难,也要活下去。案发三年之后,她偷偷潜回了紧挨着石首的公安县,因为这里离石首不远,却又不容易被警方注意到,她想在这里隐姓埋名,重新开始生活。

在公安县,她谎称自己是孤儿,没有家人,经人介绍,认识了当地的一个农民,也就是她后来的丈夫。那时候,户籍制度管理比较松散,有很多漏洞,她就趁机以“刘东方”的名字,办理了户口,从此,世上再没有刘冬梅,只有刘东方。

一开始,日子过得还算平静,她和丈夫生了一个儿子,取名邓海兰,她以为,自己可以就这样一直隐藏下去,安安稳稳地过一辈子,把当年的罪行彻底忘记。可没想到,后来她的丈夫得了精神病,失去了劳动能力,家里的重担,全都压在了她一个人的身上。她不得不四处打工,起早贪黑,辛辛苦苦,一个人养活一家四口,日子过得十分艰难。

这么多年以来,她每天都在惶恐中度过,白天打工的时候,总是小心翼翼,生怕被人认出自己的真实身份;晚上睡觉的时候,经常会做噩梦,梦见王生涛来找她索命,梦见警方来抓她,每次都从噩梦中惊醒,浑身是汗。她不敢回老家,不敢见自己的亲人,哪怕是父亲去世,她也只能在深夜偷偷回去,在父亲的坟前烧几张纸,不敢停留太久,生怕被人发现。

随着时间的推移,几十年过去了,她渐渐放松了警惕,觉得都过去快30年了,警方应该早就把这件案子忘了,应该不会再找她了。她甚至开始尝试着和家人偷偷联系,偶尔给哥哥打个电话,问问家里的情况,可她没想到,警方从来没有放弃过追查,从来没有忘记过这起尘封了28年的命案,从来没有忘记过给受害者一个公道。

当侦查队员们说出“刘冬梅”这三个字的时候,她就知道,自己的逃亡生涯,终于结束了,她再也不用躲躲藏藏,再也不用活在恐惧之中了。她对自己当年的所作所为,充满了愧疚和悔恨,她说,如果当年她能冷静一点,能好好和王生涛沟通,能勇敢地面对现实,而不是选择用极端的方式解决问题,就不会酿成这样的悲剧,就不会毁掉自己的一生,也不会毁掉王生涛的一生,更不会让两个家庭都陷入无尽的痛苦之中。

得知刘冬梅被抓获的消息后,王生涛的家人激动得喜极而泣,他们盼这一天,盼了整整28年,盼了将近三千个日夜,终于等到了凶手伏法的这一天,终于可以告慰王生涛的在天之灵了。王生涛的父亲,抱着儿子的照片,老泪纵横,嘴里反复念叨着:“生涛,我的儿,凶手抓到了,你可以安息了,你可以安息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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