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48章 三千度白磷火海,烧尽人间恶鬼!(1/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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探照灯刺眼的光柱“唰”地死死锁定在老孙身上。
“敌袭!”
刺耳的日语嘶吼划破夜空。
碉堡上的九二式重机枪瞬间咆哮起来,枪口喷吐出半米长的火舌。
密集的子弹如同狂风暴雨般倾泻在排气管道周围,泥土和碎石四处飞溅,。
他没闪。
沧州孙家的人不兴躲子弹。
老孙弓起腰,双腿蹬地,朝管道口猛扑出去。
第二轮射击追上来了。
一发12.7毫米弹头从左后方钻进他的腿。
“噗!”
整条腿从膝盖以下炸开,军裤被撕成布条。
骨头茬子从肉里戳出来,白森森的,上面挂着血丝。
身体失去平衡。
他栽倒在管道口前方两步远的地方,右膝撞上铁栅栏底座边缘,半截身子趴在碎石地面上。
疼。
疼到视野发白,耳朵里只剩嗡嗡声。
老孙咬住自己的袖子,把一声闷哼咽回喉咙里。
他不能停。
老孙用两只胳膊肘撑地,拖着那条已经废掉的左腿,一寸一寸往管道口爬。
膝盖
身后拖出一条半尺宽的血迹。
重机枪第三轮点射。
子弹打在他身边,溅起的碎石崩进他的脸上。
老孙不管。
他的两只手死死扣住铁栅栏的边沿,青十根手指的指甲全部翻折。
他把自己的身体往管道里塞。
先是头,然后肩膀。
管道直径一米二。
老孙的肩宽刚好能过去,但背上绑着的TNT炸药把他卡住了。
他往后退了半寸,把右肩的绷带扯松一圈。
然后用不属于五十二岁老人的蛮力,硬生生把自己挤了进去。
绑在后腰上的白磷弹被管刮得发出刺耳的摩擦声。
进去了。
老孙趴在管道里喘了口气。
身下的铁皮被他的血泡得发滑。
三年前他量过的。
这个通风系统从地面直通地下三层主实验室天花板。
总长度三十七米,坡度四十五度,中间有两道转弯。
老孙摸出腰间的勃朗宁手枪,单手瞄准。
在一米二的管道里,瞄准这个词显得很滑稽,因为枪口离扇叶不到四米。
砰!砰!砰砰!
四颗子弹全部命中。
扇叶被打得变形扭曲,从转轴上脱,砸在管道上叮叮当当滚下去。
1644部队全面拉响一级警戒,营区内的日军如被捅了窝的马蜂,四处奔走。
地下三层。
井本熊男听见地面上传来的枪声时,手里还端着一杯极品静冈玉露。
茶杯地,碎了。
“怎么回事!”
他冲到内线电话前摇了三圈。
地面警卫室的声音惊慌失措。
“有人……有人闯入通风管道!方向是……是往地下去的!”
井本的脸在一秒之内失去了所有血色。
他比谁都清楚那条通风管道通往哪里。
“保险柜!”
他转身扑向墙角的铁柜,手指颤抖着拨动密码锁。
锁舌弹开,他从里面抱出两个金属防震箱。
一个装着第七代混合菌株的全部培养皿。
一个装着核心实验数据。
这是帝国“特殊作战”的命根子。
“快!全部带走!从二号通道撤离!”
三名生化专家慌忙抓起桌上的文件夹,跟在井本身后往门口跑。
来不及了。
通风管道里,老孙已经滑过了第二个转弯。
管道的坡度越来越陡,他的身体在血水和福尔马林的润滑下加速下滑。
铁皮管上的铆钉和焊缝把他的前胸皮肤割成一片血肉模糊。
背上的TNT炸药砖蹭着管发出沉闷的摩擦声。
他闭上眼。
右手摸到了胸前那根引线。
粗麻绳编的导火索,他自己搓的。
搓这根引线的时候,他脑子里想的,全都是沧州老家后院那棵长得极旺的枣树。
秋天的时候,枣子红透了挂在枝头。
他孙女扎着两个冲天辫,踩着瘸腿的木板凳,垫着脚尖去够最高的那根枝上的枣。
孙女死了。
被鬼子的刺刀挑在半空。
家里人,都死了。
连坟头都没留下一个。
老孙咬断了引线外层的防潮蜡封,拇指和食指捏住雷管的拉环。
他猛地拉响导火索,吼出那句憋了三年的家乡话。
“操你娘的鬼子,爷爷来收账了!”
“轰!”
实验室天花板上的通风口猛然炸裂,特制钢网被巨大的冲击力生生砸穿。
老孙庞大的身躯伴随着扭曲的金属碎片,重重地砸在实验室中央的无菌台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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