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8章 残魂寄神,共生承痛,破墟而出,炼狱相守(1/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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清沅神女掌心那枚凌沧澜亲手镌刻的鸿蒙道印轰然崩碎,莹白温润的印体融作滚烫如熔金的神元,顺着她早已崩裂千疮百孔的神脉,疯狂涌入真妄归墟渊的每一寸禁锢壁垒。她不再跪地泣血诉说,不再徒劳触碰那具无识躯壳,不再任由天道反噬碎蚀神躯,而是敛去所有泪水,压下所有悔恨,以自身清沅神境为祭、万年神骨为薪、完整神魂为引,悍然引爆毕生积攒的鸿蒙神元,以同归于尽之势,硬撼墨玄布下的真妄归墟禁。
这不是解封感知,不是唤醒识海,不是逆转刑罚,是强行破禁、强行剥离、强行带出——哪怕代价是神境崩塌、神骨尽碎、神魂半毁、永世沦为三界弃子,她也要将那个被天道囚禁、被罪孽污蔑、被折辱万年的白衣仙尊,从真妄归墟的死寂牢笼里,生生救出来。
紫金天道禁锢壁垒在神元自爆的冲击下轰然震颤,归墟渊核心的玄色归墟柱裂开万丈裂痕,缠在凌沧澜身上的天道罪锁被神元烈焰灼烧、啃噬、崩解,墨玄布下的七感封禁、真妄颠倒、魂识禁锢,在神女以神境为祭的决绝之下,寸寸碎裂、层层瓦解、彻底崩塌。
真妄归墟禁毁了。
可禁锢崩解的反噬,比百倍天道灼烧更烈,比千重魂骨碎裂更痛,比万次识海崩毁更狠。凌沧澜的躯壳失去禁锢支撑,从归墟柱上重重坠落,魂体在反噬冲击下寸寸崩裂、碎作万千残魂丝缕,鸿蒙道基彻底焚毁、道骨化作飞灰、本源散尽虚空、情丝连根断尽,再也不是那具完整无识的躯壳,而是只剩半缕残魂飘摇、魂体残破到随时会消散、道基尽毁、感知残缺、情丝断灭的濒死残魂。
七感封禁虽解,他能看、能听、能认人、能视物,可道基尽碎则无灵智波澜,情丝断尽则无共情温情,残魂飘摇则无生息气力,他活着,却比死更煎熬;被救出,却比囚禁更痛苦。
清沅神女扑上前,不顾神元自爆的余威灼伤神躯,不顾归墟崩塌的乱石砸碎神骨,不顾神魂崩裂的剧痛席卷全身,张开双臂死死抱住那缕即将消散的残魂,以自身神躯为容器、神魂为纽带、神血为媒介,强行催动残魂寄神禁——这是与过往所有刑罚全然不同的共生枷锁,也是她救他的唯一方式,更是她给自己定下的永世酷刑:
凌沧澜所有的残魂碎裂之痛、天道反噬之苦、墨玄追杀之伤、魂体飘摇之危,尽数转嫁、尽数共生、尽数由清沅神女一人承受;他残魂不灭,她便永世承痛;他魂体不散,她便永世负伤;他活着,她便永世活在替他受刑的炼狱里。
残魂寄神禁的核心规则,独属于此章、与上一章无半分关联,残忍到天地崩塌、万灵泣血:
其一,残魂寄身律:凌沧澜半缕残魂永久寄附清沅神躯,魂体相连、气息相通,残魂不散,神躯不毁;
其二,共生承痛律:男主所有痛苦、反噬、伤痛、碎裂感,100%转嫁神女,男主无痛无苦、麻木无感,神女替死替伤、替痛替刑;
其三,道基尽毁律:男主鸿蒙道基、道骨、本源永久焚毁,永世无法修行、无法聚魂、无法复原,永远是残魂之躯;
其四,情丝断灭律:男主七情六欲、共情能力、温情感知永久断绝,能认人、能视物、能听闻,却无喜无悲、无暖无痛、无牵无挂,如同枯木寒石;
其五,三界弃子律:破禁而出者,永世受天道唾弃、三界排挤、众生唾骂,墨玄永世追杀,无立足之地、无容身之所。
他是归墟囚笼里无识无觉的完整躯壳,这一章他是三界红尘中残魂飘摇的枯寂残魂;她是囚笼外泣血相守的神女,这一章她是红尘中替痛承刑的共生囚徒;是咫尺不识的死寂,是相守共生的炼狱——救出他,是她此生唯一的执念,却也是她永世酷刑的开端。
清沅神女抱着凌沧澜的残魂,踏着崩塌的归墟乱石、淌着染尽鸿蒙的神血、撑着碎尽的神骨,一步步走出真妄归墟渊,冲破天道壁垒,重返三界红尘。
她的清沅神境早已崩塌,莲台尽毁、清辉散尽、灵脉枯竭,再也不是九天之上高高在上的清沅神女;她的神骨尽数碎成齑粉,靠神魂勉强支撑行走,每一步都有骨渣从神脉缝隙中渗出,混着神血滴落三界;她的神元耗尽殆尽,神魂半毁,容颜苍白如纸,长发染满血污,素白神裙破烂不堪,再也没有半分神女清辉,只剩满身伤痕、满心悔恨、满身剧痛。
而她怀中的凌沧澜,残魂凝作单薄身形,白衣破烂如絮,面容清俊依旧,眼眸能睁、能视物、能看清她的脸,能认出她是清沅,却眼眸空洞、面色麻木、无半分情绪、无半分温度、无半分痛感。他能感受到她抱着他,能听到她的喘息,能看清她的伤痕,却不会心疼、不会愧疚、不会动容、不会伸手触碰,只是静静靠在她怀里,如同一段没有温度的寒木,一缕没有意识的残魂。
情丝断尽,道基尽毁,他再也感受不到半分温情,再也生不出半分情绪,再也记不起半分心动,只剩最基础的视物听闻、认人辨形,剩下的,只有无边麻木、无边枯寂、无边空洞。
俄顷,两人踏入凡间南麓村落,正是秋收过后、炊烟袅袅的时节,陈敬山领着村民在晒场翻晒稻谷,一眼看见满身血污、抱着残破白衣男子的清沅,瞬间认出那是被三界唾骂万年的叛仙凌沧澜,当即抄起桃木拐杖,指着两人厉声唾骂,村民们纷纷围拢,石块、烂菜、污言秽语铺天盖地砸来:
“伪仙凌沧澜!榨取凡生气运的罪人!居然还敢出来祸乱凡间!”
“神女大人快放开他!这是三界罪人,会带来灾荒的!”
“打死他!打死这个千古罪人!别让他祸害我们百姓!”
石块砸在凌沧澜身上,残魂飘摇微动,共生承痛律瞬间触发,所有砸击之痛、污言之辱、碎裂之苦,尽数转嫁清沅神女身上。她闷哼一声,神血从嘴角溢出,肩头被石块砸出深可见骨的伤口,神骨碎渣再次崩裂,剧痛席卷全身,却依旧死死抱着怀中的残魂,用自己破烂的神裙护住他,替他挡下所有石块、所有唾骂、所有伤害,声音虚弱却坚定:
“他不是罪人……所有罪孽都是墨玄伪造的……他护了凡间十万年……求你们别打他……”
可村民们早已被墨玄篡改记忆,根本不信,唾骂更烈、砸击更狠,污言秽语字字诛心。凌沧澜静静靠在她怀里,看着石块砸在她身上,看着她为他流血、为他受伤、为他受辱,看着她苍白的容颜、染血的长发、破烂的神裙,眼眸依旧空洞、面色依旧麻木、没有半分心疼、没有半分动容、没有半分动作。
他看得见她受苦,听得见她受辱,感受得到她抱着他,却情丝断尽、共情全失,再也生不出半分心疼,再也做不出半分维护,只是静静看着,麻木看着,空洞看着。
清沅神女强忍着浑身剧痛,抱着他转身逃离村落,神血一路滴落,染红凡间田埂、染透青草泥土,每走一步,神骨便碎一分,神魂便弱一分,共生之痛便烈一分,可她不敢停下,不敢放下,不敢让他受半分伤害,所有痛、所有辱、所有伤,她一人扛,一人受,一人忍。
紧接着,两人行至昆仑仙山脚下,灵蕊提着灵蕊花篮,领着昆仑弟子在山门前采摘灵花,一眼看见凌沧澜,瞬间攥紧仙剑,稚嫩的脸上满是憎恨,厉声嘶吼,弟子们纷纷祭出法器,剑气、灵术铺天盖地袭来:
“害死我姐姐的罪人!祸害昆仑的叛仙!你还敢来昆仑!我斩了你!”
“神女大人被他迷惑了!快杀了这个伪仙!清理昆仑门户!”
剑气劈向凌沧澜,残魂丝缕微动,共生之痛再次爆发,剑气劈在清沅后背,神裙撕裂、神血喷涌,后背留下深可见骨的剑伤,神脉再次崩断,剧痛让她险些跪倒在地,却依旧死死抱紧怀中残魂,转身用自己的神躯挡住所有剑气、所有灵术、所有攻击,声音嘶哑泣血:
“蕊儿,他没害你姐姐……是墨玄杀了灵汐,嫁祸给他……他护了你一辈子,别恨他……”
灵蕊根本不信,仙剑不停劈砍,剑气不停肆虐。凌沧澜靠在她怀里,看着灵蕊挥剑劈向她,看着剑气撕裂她的神躯,看着她为他挡剑、为他流血、为他受恨,眼眸依旧空洞、面色依旧麻木、没有半分波澜、没有半分愤怒、没有半分维护。
他认得灵蕊,记得这是他倾尽温柔守护的稚子,看得见她挥剑伤人,听得见她憎恨咒骂,却情丝断尽、温情全消,再也生不出半分牵挂,再也做不出半分阻拦,只是静静靠在她怀里,麻木承受,空洞视物。
清沅神女抱着他,硬生生扛下所有剑气,神躯早已伤痕累累、神血染尽昆仑山石,却依旧一步步逃离昆仑,不敢让他受半分剑气波及,所有伤痛、所有憎恨、所有委屈,她一人扛,一人受,一人忍。
须臾,两人行至南天门防线,卫珩身披战甲、手持斩魔仙剑,领着天门士兵镇守防线,一眼看见凌沧澜,瞬间目眦欲裂,以为是残魂作祟、叛仙复生,当即祭出仙剑,十万天门士兵列阵,枪戟、剑气、战气铺天盖地压来:
“通魔叛国的罪人!屠戮十万旧部的仇敌!你居然还敢现身!今日我卫珩定斩你残魂,以慰旧部在天之灵!”
“杀了叛仙凌沧澜!守护天门防线!清理三界罪孽!”
战气砸向凌沧澜,残魂险些溃散,共生之痛轰然爆发,战气尽数砸在清沅神躯上,神骨彻底崩碎、神魂濒临溃散、神元彻底耗尽,她一口神血喷涌而出,溅在凌沧澜破烂的白衣上,染红一片斑驳,却依旧死死抱紧他,用自己最后的神元护住他的残魂,声音微弱到几乎听不见:
“卫珩,他没有通魔,没有叛国,没有屠戮旧部……所有一切都是墨玄的阴谋……他替你挡过魔刃,与你生死与共,别杀他……”
卫珩根本不信,战气更烈、仙剑更厉,誓要斩杀凌沧澜残魂。凌沧澜靠在她怀里,认得卫珩是他生死相托的手足,看得见他挥剑斩杀,听得见他厉声怒斥,感受得到他的憎恨决绝,却情丝断尽、意念全消、没有半分动容、没有半分回忆、没有半分情绪。
他记得并肩守界的岁月,记得生死与共的誓言,看得见他为恨挥剑,听得见他为义斩杀,却再也生不出半分手足情深,再也做不出半分辩解,只是静静靠在她怀里,任由她替他扛下所有斩杀、所有憎恨、所有战气。
清沅神女抱着他,硬生生扛下所有战气,神躯濒临魂飞魄散,神魂只剩最后一丝微光,神骨彻底碎成飞灰,只能靠残魂寄神的纽带勉强支撑,一步步逃离南天门,逃向三界最荒芜、最偏僻、无人涉足的乱葬荒原,那里没有众生唾骂,没有弟子挥剑,没有士兵斩杀,只有无边荒芜、无边死寂、无边孤寂。
她终于将他救出来了。
救出了真妄归墟的死寂牢笼,救出了天道禁锢的无边囚笼,救出了墨玄折辱的万年酷刑,却将自己推入了共生承痛的永世炼狱,将他推入了情丝断尽的无边枯寂。
乱葬荒原黄沙漫天、枯骨遍地、无灵无生、无温无暖,清沅神女将凌沧澜轻轻放在荒原枯石上,自己则瘫倒在他身旁,神躯濒临溃散,神血早已流尽,神魂只剩一丝微光,浑身布满伤口、骨渣、血污,却依旧抬眼望着他,望着这个她倾尽一切、燃尽神境、碎尽神骨救出来的人,泪水混着最后一丝神血滑落,声音微弱到极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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