首页 > 灵异恐怖 > 无限流:文明淘汰赛 > 第227章 文脉守夜人(十)

第227章 文脉守夜人(十)(1/2)

目录

请关闭浏览器的阅读/畅读/小说模式并且关闭广告屏蔽过滤功能,避免出现内容无法显示或者段落错乱。

一道声音突然传来,清浅却带着不容忽视的厚重。

在场几人皆是一怔,目光在书架的每一处角落搜寻,试图找到声音的来源。

唯有李白,闻言放声哈哈大笑起来,笑声爽朗洒脱,打破了此刻的静谧。

他举起手中的酒瓶,朝着书架的方向扬了扬,高声唤道:“子长兄!来痛饮一大壶啊!”

随着李白的呼唤,书架中层,那几本被温知远擦拭干净的《史记》之上,缓缓泛起一层极其暗淡的微光。

微光渐渐凝聚,化作一个身着西汉素色曲裾深衣的青年身影。

面如冠玉,目若朗星。

身形清瘦挺拔,面容俊朗,眉目间带着几分书卷气的温润。

那是司马迁年轻时的模样。

他的目光缓缓扫过围在书架旁的几人,最后落在温知远身上,眼底掠过一丝暖意与欣慰:“方才听闻你谈论,言辞间满是赤诚与懂我,这般心意,难得。”

温知远被这突如其来的身音和话语惊得浑身一僵,手中的手帕“啪嗒”一声掉落在地。

此刻竟有些手足无措,双手下意识地攥紧衣角,眼神里满是难以置信,像是做梦一般。

他张了张嘴,喉咙发紧,好几次都没能说出完整的话,半晌才勉强稳住心神。

声音带着难以掩饰的颤抖与恭敬,甚至有些语无伦次:“司、司马迁先生……不,子长先生!真的是您吗?我……我不敢相信,我竟然能见到您!”

说着,他下意识地想要躬身行礼,又怕唐突了偶像,动作顿在半空,眼神里满是拘谨与崇敬。

司马迁看着他这副紧张又虔诚的模样,虚弱的脸上露出一抹温和的笑意,周身黯淡的微光似乎也柔和了几分。

他轻轻抬手,示意温知远不必拘谨:“不必多礼,能得你这般懂我、敬我,我已然欣慰。”

听到偶像的肯定,温知远的眼睛瞬间亮了起来,先前的紧张与拘谨消散了大半,眼底泛起细碎的光:“是先生写得好,您笔下的人物,既有血有肉,又藏着深刻的道理。”

司马迁看着他眼中的赤诚与敬佩,轻轻笑了笑:“千年岁月,世人多赞《史记》之恢弘,却少有人懂我落笔时的艰辛与执念。”

一旁的罗伊、沈念欢和李淑琴等人看着眼前的光景。

一个个都惊得眼睛发直,脸上写满了难以置信。

罗伊凑到沈念欢耳边,声音压得极低:“我的天,这也行?真是踏破铁鞋无觅处,得来全不费工夫啊!”

沈念欢微微颔首,同样压低声音回应:“已经找到两个了,还差四个,我们就能集齐了。”

另一边,李白手中举着酒杯,又扬声吆喝了一句:“子长兄,快来陪我喝一杯啊!这般好时光,缺了酒可就无趣了!”

司马迁这才从自己的思绪中缓缓脱出,眼眸轻轻转动,缓缓扫过眼前的人事物,缓缓迈步走到李白身边。

目光落在他手中的酒杯上,语气里带着几分无奈:“你倒是活得自在洒脱,眼里就只有这杯中酒。”

李白哈哈一笑,仰头灌了一口酒,酒液顺着唇角滑落,更添几分疏野:“人生在世,难得自在,有酒喝,有友在,何求其他?”

司马迁轻轻摇了摇头,眼底掠过一丝疲惫,又带着几分难以言说的怅然,缓缓说道:“你喝吧,我喝不了了。”

他的声音很轻,带着穿越千年的沧桑。

李白低头看向他半透明的身形,眼底瞬间流露出一丝惋惜,手中的酒杯也顿了顿,语气也柔和了几分:“可惜了。”

这时,陆烬、隼时雨等人见状,连忙上前一步,神色恭敬,对着司马迁躬身行礼,语气谦和:“晚辈,见过司马先生。”

不远处,江衍正与祝安低声交谈,听到这边的动静,两人一同停下了交谈,并肩走了过来。

王远山默默跟在他们身后,身形低调,眼神却始终在暗中观察着周遭的一切。

祝安余光瞟到了王远山的身影,轻啧一声,语气里带着几分不耐。

江衍侧头看了一眼祝安,语气温和却依旧冷静,轻声安抚道:“没事,他想跟就跟着吧,翻不起什么风浪。”

他的声音平稳,没有丝毫波澜。

祝安看向他,眼底带着几分疑惑,对他这般淡然的态度有些捉摸不清:“你认识他?”

江衍轻轻摇头,目光淡淡扫过身后的王远山,语气平静而笃定:“不认识,但我猜到了他是哪边的人,威胁不到我们的。”

祝安听到江衍的话,懒得再计较,轻轻哼了一声。

江衍等人走到司马迁面前,也纷纷躬身行礼,神色恭敬。

司马迁看着眼前这么多人,都能清晰地看到自己的身影,脸上露出了难以置信的神色,语气里带着惊叹:“现世中,竟然已经有这么多可以看到书灵的人了吗?

在以往的岁月里,只会有极少数人,能或多或少地感应到我们的存在,却从来没有像现在这样,能如此清晰地看见我们、与我们对话。”

江衍微微抬身,神色依旧冷静,语气平和而严谨,缓缓解释道:“先生,恐怕现在除了我们,以及樱花军的特殊人员之外,其他人依然只能隐约感应到你们的存在,无法像我们这样清晰看见。”

司马迁闻言,脸上的诧异渐渐褪去,并没有丝毫气馁,反而眼底掠过一丝欣慰。

毕竟,在这漫长而孤寂的岁月里,能有这么一群人清晰地看到他们,已是莫大的慰藉。

站在一旁的余子宸,身离司马迁最近,听到司马迁的话,顺势追问道:“先生,您刚刚说的‘感应’,到底是怎么一回事?还请先生为我们解惑。”

本章未完,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

目录
返回顶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