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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09章 夫君的耳光(1/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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夫君的耳光

染血的织布机静静立在铺面后院角落,机头上那枚枣木纺锤的红痕在晨光下凝成暗沉的痂,像一块洗不掉的印记。昨夜按下的百枚血手印早已干透,密密麻麻地覆在“织女田”地契上,纹路深浅交错,像一片灼烫的烙印,灼烧着每一个见证者的眼。宋西将地契与纺锤仔细收进一只上了锁的小木匣,指尖反复摩挲着匣面的雕花,才轻轻将木匣藏进柜台最底层的暗格。指尖触到冰冷的锁扣时,她动作微顿,抬眼望向窗外,晨雾如轻纱般裹着街市,透着几分朦胧的清冷。

晨雾尚未散尽,青石板路上已有零星行人,脚步声轻缓,敲碎了清晨的静谧。几个互助社的姐妹正结伴离开,她们步履匆匆,衣角还沾着昨夜的尘土,却比往日多了几分挺直的脊梁,眉眼间藏着不易察觉的坚定。昨夜的血契像一剂强心针,狠狠扎进了这些被生活压弯了腰的女人们心里,让她们第一次生出“我能做主”的底气。宋西看着她们的背影渐渐消失在雾霭中,胸口那块沉甸甸的石头,似乎终于松动了一丝,连呼吸都轻快了些。

“西姐,”一个年轻媳妇端着一碗热腾腾的米粥进来,瓷碗贴着柜台发出轻响,声音带着小心翼翼的雀跃,“喝点热的吧,我凌晨就起来熬了,熬得软烂,好消化。”她叫春杏,丈夫死在矿上,婆家嫌她克夫,差点把她卖进暗门子,是宋西带着互助社的姐妹救下了她,这里于她而言,是绝境里的避风港。

宋西接过碗,温热的触感顺着掌心蔓延到四肢百骸,驱散了些许晨寒。她轻轻点头,正要开口道谢,铺门却被人猛地撞开,“哐当”一声巨响,震得屋顶的尘土簌簌落下。

陈文远几乎是滚进来的。他一身隔夜的酒气混着劣质脂粉味,刺鼻难闻,眼袋青黑如墨,头发蓬乱得像鸡窝,一身锦缎袍子皱得不成样子,前襟还沾着几点可疑的油渍和酒渍。他扶着门框,大口喘着粗气,胸膛剧烈起伏,一双布满血丝的眼睛死死盯住宋西,眼神浑浊而贪婪,像是饿狼看见了唾手可得的肉。

“钱……给我钱!”他嘶哑地低吼,声音里满是急切与暴戾,踉跄着扑到柜台前,双手重重拍在台面上,力道之大,震得那碗米粥晃了晃,溅出几滴滚烫的粥汁在青石板上。

春杏吓得往后一缩,手里的抹布“啪嗒”掉在地上,脸色瞬间变得惨白。宋西缓缓放下碗,神色平静无波,唯有那双清亮的眸子,瞬间冷了下去,像寒冬里结了冰的湖面,没有一丝温度。

“什么钱?”她问,声音不高,却清晰地穿透了陈文远粗重的喘息,带着一种拒人千里的疏离。

“少他妈装蒜!”陈文远猛地直起身,手指几乎戳到宋西鼻尖,唾沫星子喷溅在她的脸颊上,“铺子!把这破铺子卖了!立刻!马上!老子等钱救命!”

他昨晚在赌坊又输了个精光,不仅把身上最后一点体己钱搭了进去,还欠下了驴打滚的印子钱。天刚蒙蒙亮,要债的就拎着刀子堵在了陈家大宅的角门外,刀刃拍在门板上哐哐作响,喊着要卸他的胳膊。他吓得魂飞魄散,从后门溜了出来,像条丧家犬一样四处逃窜,唯一的念头,就是宋西这间刚到手的铺面——那是他唯一能换钱的指望。

宋西看着他因急切和恐惧而扭曲的脸,胃里一阵翻涌,一阵恶心。她想起昨夜后院那架染血的织布机,想起百名姐妹按下血手印时眼中燃烧的微光,想起枣木纺锤上那抹属于自己的、早已干涸的血迹。而眼前这个男人,她名义上的丈夫,脑子里却只想着卖掉这一切,去填他那永远填不满的赌债窟窿,去续他那醉生梦死的日子。

“铺子是我的。”宋西一字一句地说,每个字都像淬了冰的钉子,砸在空气里,“上面写的是‘宋西’,不是‘陈门宋氏’,更不是‘陈文远’,与你无关。”

“放屁!”陈文远瞬间暴怒,吼声震得耳膜发疼,“你是我陈文远的老婆!你的东西就是我的东西!连你这个人,都是我陈家的!老子要卖就卖,轮得到你在这里说不?”他说着,伸手就去抓柜台上的算盘,想砸向宋西身后的货架,发泄心中的怒火,“你不给是吧?老子自己去拿契纸!看你能拦得住我!”

就在他手指即将碰到冰凉算盘的刹那,宋西动了。她没有后退半步,反而猛地向前一步,身姿挺拔如松。右手快如闪电,带着积压了多年的屈辱、愤怒和决绝,狠狠地挥了出去。

“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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