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79章 战后清理，巩固成果（2/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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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优先处理。”

顾轩拿着档案袋走到仓库门口透口气。阳光已经铺满了整个院子，早高峰的车流声从远处传来。一辆环卫车缓缓驶过巷口，司机朝这边瞥了一眼，又低头继续清扫。

他回头看了一眼这座旧货仓。昨晚这里还是敌人的指挥所，现在变成了证据中转站。墙上还留着撕碎文件的残片，地面有搏斗时留下的划痕，空气中混着汗水、火药和塑料燃烧后的味道。

胜利是实打实的。人抓了，据点端了，证据链闭环。可他知道，这不是终点。

江枫走过来，手里拿着刚打印出来的报告。“又发现一处异常。在一份损毁的通讯日志背面，有个手写标记：‘月结已付，待确认上线反馈’。时间是昨天晚上十一点四十三分。”

“战斗开始前二十分钟写的。”

“对。说明他们在被围剿时，还在向上级汇报进度。”

顾轩眼神一沉。

“这意味着什么？”

“意味着发令的人，可能根本不在现场。”

两人沉默了几秒。风吹动桌上的纸张，发出沙沙声。

陈岚这时也回来了，脸色不太轻松。“市局终于同意签收第一批物证，但要求我们在二十四小时内补齐全部手续。审计厅那边也松口了，愿意先接收财务数据进行预审。”

“只要他们接了，就是迈出一步。”顾轩说，“你盯紧移交进度，每一环节都要留痕。”

“已经在做了。”

顾轩点点头，翻开江枫交来的档案袋。第一页就是那份带有烧痕的账本复印件。火舌从右下角往上烧，刚好烧掉了几行数字和一个签名位置。他盯着那片焦黑边缘看了很久。

“这火烧得不对劲。”他说。

“怎么讲？”

“如果是混乱中点燃的，应该四处飞溅。但这片烧痕边缘整齐，像是有人特意拿打火机烤了一会儿。”

江枫凑近看了看。“还真像。”

“有人想毁掉这部分内容，但又不想彻底销毁，留了个模糊空间。”

陈岚也弯腰看。“会不会是故意留破绽？引我们往某个方向查？”

“都有可能。”顾轩合上文件，“但现在的问题是，我们只能往前走。不管它是陷阱还是线索，都得接住。”

他站直身子，环视整个仓库。技术人员仍在逐台断电封存设备，安保人员在加固警戒线，押运车队已经开始装载第一批箱子。一切井然有序，像是风暴过后重建秩序的缩影。

可他知道，真正的风眼还没出现。

手机震动了一下。是技侦组发来的简讯：“南湖路停车场信号监控正常，无异常波动。”

他回了个“收到”，把手机放回兜里。

江枫低声问：“下一步怎么安排？”

“先把眼前这些事做完。”顾轩说，“清理、归档、移交。一样都不能少。”

“然后呢？”

顾轩没答。他只是抬起手，摸了摸袖口那串檀木珠，指尖停在最中间那颗磨得发亮的珠子上。

这时，一名队员从仓库深处跑出来，手里拿着一块从服务器底座拆下的金属片。“顾主任！这上面刻了字！”

顾轩快步走过去。

那是一块不起眼的铁皮，背面用极细的刻刀划了几个小字：

“K-7不是终点”

字迹歪斜，像是匆忙中留下。

顾轩盯着那行字看了很久。风吹进门缝，吹得桌上的纸张哗啦作响。远处城市依旧喧嚣，公交报站声、电动车喇叭声、早餐摊的吆喝声交织在一起。

他伸手接过那块金属片，握在掌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