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57章 再战命运势均敌（1/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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仙界，混沌天，轮回殿遗址上空。

虚空微微扭曲，柔和的光芒散开，林凡携瑶光、清璇，以及九霄玄天子、玉宸道君等所有远征军幸存者，以及那些被修复的星舰残骸，无声无息地、自那冰冷死寂的魔渊边缘，跨越无尽星空，直接……挪移、归来、显化、于这片承载了太多悲壮、牺牲、与新生希望的、故土、废墟、与圣地的上空。

没有浩大的声势，没有空间的剧烈波动。仿佛他们本就该出现在这里，仿佛这片天地，早已在无声地、欢迎、接纳着这位新生的、至高主宰的、归来、与其追随者的、返航。

当他们的身影，清晰地显现在这片熟悉又陌生的虚空时，下方，那早已因感应到“天帝”归来的、无上道韵、而自发汇聚、跪拜、祈祷的、无以计数的仙界生灵，先是一寂，随即……爆发出了足以撼动天地的、狂喜的、震天的、欢呼、哭泣、与呐喊！

“是帝君！天帝！是天帝陛下！”

“天帝归来了！他真的归来了！”

“还有……玄天子前辈！道君！月华陛下！他们都还活着！”

“太好了！太好了！苍天有眼！苍天有眼啊！”

无数修士、凡人，激动得热泪盈眶，甚至有人因极致的喜悦而昏厥过去。轮回殿遗址周围，愿力的光点非但没有因林凡的“归来”而消散，反而因为亲眼目睹这位拯救、守护了他们的英雄、如今更以“天帝”之姿归来的存在，变得更加浓郁、更加炽热、更加虔诚！浩瀚的、乳白色的愿力光海，如同找到了最终的归宿与核心，欢欣鼓舞地、朝着天空中那道简朴而尊贵的身影，奔涌、汇聚、盘旋，如同最忠诚的臣民，在朝拜他们唯一的、至高无上的、皇。

然而，林凡的目光，却并未在下方那沸腾的、狂喜的众生身上停留太久。他的目光，平静地、却仿佛穿透了无尽虚空、穿透了层层维度、穿透了那冥冥中、冰冷无形的、命运之网的阻隔，遥遥地、投向了那依旧被深沉魔气与混乱法则笼罩的、魔渊的最深处、那“万魔祖地”所在的、方位。

在他的感知中，或者说，在他这新生“混沌轮回天帝”的、至高视角下，那片区域，已然不仅仅是物质层面的、魔气滔天。更深处，一层冰冷、漠然、无形无质、却仿佛能掌控、编织、扭曲一切“存在”之轨迹的、庞大的、“命运”的阴影，依旧如同最深沉、最顽固的、黑暗，牢牢地、盘踞、笼罩在那里。甚至，他能清晰地“看到”，那“命运之主”的意志，并未因他之前的“以身合道”与此刻的“破而后立”而有丝毫动摇或退缩，反而……更加冰冷、更加凝实、也更加……“注视”着这里，注视着他这“变数”的、归来。

“祂在等。”

“等我彻底‘归来’，等我与这方天地、与这众生愿力的联系，达到最紧密、最无法分割的时刻。”

“然后……以最彻底、最无可挽回的方式，将我与这一切，一同……抹去、收割。”

一个清晰的、冰冷的、明悟，在林凡心间升起。他感受到了那“命运之主”的意志，那是一种超越了善恶、超越了情感、纯粹到极致的、对“既定轨迹”的维护、对“变数”的抹除、对收割此纪元一切“存在”以完成其“超脱”的、冰冷、贪婪的、“程序”与“目的”。

几乎就在林凡目光投向魔渊深处的、同一刹那——

“嗡……”

一股无法形容的、宏大、冰冷、漠然、仿佛源自诸天万界、乃至超越诸天万界、一切“存在”之根源、一切“轨迹”之开端的、无形的、意志的波动，如同投入平静湖面的、一颗绝对的、冰冷的、石子，自那魔渊最深处、那“命运”阴影的核心，清晰地、扩散开来，瞬间……掠过了无尽星空，掠过了仙界，掠过了混沌天，掠过了轮回殿遗址，也掠过了……林凡、以及他身后所有人的、感知、与……心灵。

没有声音，没有光影，没有具体的形态。但那波动所过之处，时间仿佛凝滞了一瞬，空间出现了微不可查的、仿佛“既定”的、褶皱，万物运行的轨迹，似乎都被强行、短暂地、纳入了一个更加冰冷、更加“合理”、也更加……令人窒息的、“框架”之中。下方那沸腾的、狂喜的众生愿力光海，都仿佛被这无形的波动“冻结”、“压制”了一瞬，光芒黯淡，欢呼停滞。

所有生灵，无论修为高低，在这一刻，都感受到了一种源自灵魂最深处的、冰冷的、颤栗、与……一种仿佛自身一切努力、一切悲欢、一切存在，都不过是早已被“书写”好的、剧本中无关紧要的、注脚的、荒谬、悲哀、与……绝望。那是“命运”本身，对“变数”的、最直接的、“注视”与“宣告”。

下一瞬，那魔渊最深处、被“命运”阴影笼罩的区域，虚空无声无息地、如同被无形之手缓缓、优雅地、撕开了一道……无法用任何颜色、形状、维度来形容的、“裂痕”。裂痕之后，并非通常意义上的、空间乱流或虚无，而是一片……更加深邃、更加冰冷、更加漠然、仿佛由无数“既定”的、冰冷的、逻辑线条、因果链条、轨迹网络构成的、抽象的、“法则”与“命运”的、本源之海、或者说……是那“命运之主”的、“领域”或“本体”的、一部分、显化、降临。

一道无法形容其具体形态、仿佛由最纯粹、最冰冷、最漠然的、法则之光、与无形命运之线交织而成的、模糊的、人形、或者说、仅仅是一个“概念”的轮廓，自那“裂痕”中，缓缓地、一步、踏出，显化在了这片仙界虚空、轮回殿遗址的、正上方、极高的、仿佛超越了寻常时空维度的、位置。

依旧是那无形无质、光影模糊的样子。但这一次，其“存在感”，却比之前在魔渊深处时，强大了何止千百倍！仅仅只是“存在”在那里，并未刻意散发任何威压，但整片仙界虚空，都仿佛被强行、纳入了其“掌控”的范畴。风停了，云凝了，光暗了，甚至连下方那浩瀚的众生愿力光海，都仿佛被一层无形的、冰冷的膜所覆盖，流转变得滞涩，光芒变得黯淡。仿佛，这片天地，乃至这片天地中的一切“存在”与“轨迹”，在其面前，都失去了“自主”，变得……“既定”、而“顺从”。

命运之主，真正的、完全体的、或者说，其“意志”与“力量”的、更大部分的、投影、或者说、本体的一部分……降临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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