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51章 轮回殿燃救众生（2/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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紧接着，这浩瀚的、乳白暗金的、牺牲光海，以林凡为中心，朝着四面八方、尤其是朝着那无形光影——“命运之主”所在的、方向，以及其“注视”所笼罩的、那无处不在的、“终结”道韵力场，疯狂地、席卷、冲刷、湮灭而去！

“嗡——！”

那无形光影，似乎对这突如其来的、蕴含着“牺牲”与“逆转”道韵的、自毁性爆炸，也产生了一丝极其微弱的、意外的、“涟漪”。其漠然的“注视”，以及那弥漫的、“终结”道韵力场，在与这乳白暗金光海接触的刹那，竟也仿佛被这纯粹到极致、决绝到极致的、“燃烧存在”本身的道韵所“灼伤”、“阻滞”，出现了极其短暂、却又真实存在的、一丝……凝滞与收缩！

正是这短暂的、微不足道的、凝滞与收缩！

“就是现在——！！走！！！”

九霄玄天子、玉宸道君、月华仙帝、天狮、玄冥等所有尚存一息的帝君，在林凡那最后心念响起的瞬间，在那乳白暗金光海爆发、暂时撼动了命运镇压、阻滞了终结道韵的、这千载难逢、亦是最后生机的、刹那，爆发出了毕生修为、燃烧了最后的本源、甚至不顾自身道体与神魂在“终结”道韵下加速崩解，齐齐怒吼，将残存的、所有的力量，毫无保留地、灌注到了早已濒临崩溃的、最后几艘帝君座舰与核心星舰的、空间跳跃、破界逃遁阵法之中！

“嗡——！！！”

数道微弱、却拼尽全力的、空间跳跃光芒，在乳白暗金光海的“掩护”下，在那“终结”道韵力场短暂凝滞的间隙，艰难地、闪烁亮起，包裹住了瑶光、清璇、剑无痕等核心幸存者所在的、最核心的数艘残破星舰，以及附近极少数、运气较好、尚未彻底湮灭的、将士与舰艇！

“不——！林大哥！不要——！！！”瑶光与清璇，在被空间跳跃光芒笼罩、身形开始虚化的、最后刹那，发出了撕心裂肺、绝望到极致的、哭喊与尖啸，她们拼命伸出手，想要抓住那光海中心、那道已然开始变得模糊、虚幻的、青衫身影，泪水再次汹涌，却只能眼睁睁看着，彼此的距离，在空间之力的作用下，被迅速拉远、隔断！

“带他们……活下去……”光海中心，那已然开始变得透明、虚幻的林凡身影，最后回眸，望向瑶光、清璇等人被光芒吞没的方向，嘴角，似乎极其艰难地、向上弯起了一丝，微弱到几乎看不见的、温柔的、释然的弧度，随即，便被那愈发炽烈、燃烧的、乳白暗金光海，彻底……吞没、覆盖、同化。

下一刻，空间跳跃完成。瑶光、清璇、九霄玄天子、玉宸道君、剑无痕等核心幸存者，以及寥寥数千、侥幸未被彻底“抹除”的将士与残舰，如同被狂风卷走的、最后几片落叶，消失在了这片即将被彻底“终结”与毁灭的、魔渊虚空。

而他们消失的原地，那乳白暗金的、牺牲光海，在完成了最后的、阻滞与“掩护”使命后，其光芒，也开始以肉眼可见的速度，迅速黯淡、收缩、向内坍缩，最终……连同那光海中心、林凡已然彻底虚幻、消散的身影，以及其丹田中那颗已然燃烧殆尽、崩解消散的、“混沌帝心”，一同……归于了永恒的、寂静、与……虚无。

仿佛，从未存在过。

唯有那无形光影——“命运之主”，在那光海彻底消散后，其漠然的“注视”，似乎才重新“聚焦”，望向了那片重归死寂、却已空无一物（除了远处那具混沌魔神空洞的“遗骸”）的虚空，以及那几道空间跳跃残留的、微弱的、正在迅速被魔渊混乱法则抚平的、轨迹“涟漪”。

短暂的、死一般的寂静。

“牺牲……遁走……”

冰冷的、漠然的意念波动，再次响起，仿佛只是在陈述一个无关紧要的、既定“剧本”中、出现的、微不足道的、“意外”与“损耗”。

“蝼蚁之辉，刹那之光。逆命之痕，终归寂灭。遁走余孽，不过苟延，于纪元终结之潮下，无碍大局。”

“然，此子……”

那无形的、冰冷“目光”，似乎再次投向了林凡“消散”的、那片虚空，那里，除了残留的、一丝极其微弱的、混合着“轮回”、“牺牲”、“逆命”道韵的、灵魂“尘埃”与“印记”碎片，正在被魔渊的混乱法则与残留的“终结”道韵，迅速侵蚀、同化、归于“虚无”之外，已再无他物。

“身负‘逆命’，燃殿救众，魂散道消……倒是，比那‘刃’之雏形，多了几分……意外的‘变数’趣味。”

“可惜，‘变数’已消，痕迹将泯。此纪元之终局，无人可改。”

随着这最后的、漠然“宣判”，那无形光影，似乎对这片已然“清理”完毕、再无“变数”的战场，失去了最后一丝兴趣。其“身影”，开始缓缓地、变淡、消散，仿佛要重新归于那冥冥中、不可知的、更高维度的、“存在”。

然而，就在其“身影”即将彻底消散、其漠然的“注视”也即将彻底收回的、最后刹那——

一丝极其微弱、微弱到连“命运之主”这等存在都几乎忽略不计的、奇异的、波动，自林凡“消散”处、那片虚空中、那正被迅速侵蚀、同化的、最后一点灵魂“尘埃”与“印记”碎片深处，极其隐秘地、一闪而逝。

那波动，并非“存在”，也非“反抗”，而是……一丝更加深沉、更加隐晦、仿佛早已埋藏于灵魂本源最深处、此刻因极致的“毁灭”与“牺牲”刺激，而被动“触发”的、关乎“因果”与“起源”的、古老的……“溯源”与“呼唤”的……“引信”。

“命运之主”那即将彻底消散的、无形“身影”，似乎……极其极其轻微地、顿了一顿。其漠然的“注视”，若有若无地，再次扫过那片虚空，扫过那最后一点、即将彻底泯灭的、灵魂“尘埃”。

但，也仅仅是……一顿，一扫。

随即，光影彻底消散，漠然“注视”彻底收回。这片“万魔祖地”外围，重归了永恒的、冰冷的、死寂的、黑暗。只有那具混沌魔神空洞的“遗骸”，与远处那暗红色的、寂静“漩涡”，依旧无声地、存在着，仿佛在诉说着，方才那场短暂、惨烈、却最终归于“虚无”的、帝陨与牺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