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45章 得悉终极阴谋（2/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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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魔渊……工具……”

“摄魂仙君”脸色惨白，汗如雨下，几乎是咬着牙，从那些混乱、破碎、却散发着恐怖道韵的意念碎片中，艰难地、拼凑、翻译、复述出了这几个，足以颠覆所有人认知的、关键词与核心信息！

“轰——！！！”

尽管只是破碎的信息，尽管只是模糊的“残影”，但其中蕴含的、那种超越了一切现有认知层次的、冰冷的、宏大的、令人绝望的、关于宇宙、关于纪元、关于“命运”本身的、终极阴谋的、轮廓与本质，却如同最冰冷的、淬毒的、无形之剑，狠狠地、刺入了室内每一位、至少是帝君与仙君巅峰强者的、神魂与道心最深处！

短暂的、死一般的寂静。

紧接着，是倒抽冷气的声音，是难以置信的、惊骇到极点的、低呼。

“命运……之主？！”

“纪元更迭？气运收割？归墟钥匙？”

“魔渊……只是……工具？！”

“这……这怎么可能？！”

九霄玄天子虎目圆睁，周身雷光不受控制地炸响。玉宸道君抚须的手，僵在半空，眼中充满了前所未有的凝重与骇然。星河老祖目光深邃，仿佛在急速推演着什么，脸色越来越难看。瑶光、清璇、剑无痕，更是面色发白，眼中充满了震惊与……一丝源自灵魂深处的、冰冷的、恐惧。

他们本以为，魔劫的根源，是“归墟漏洞”，是魔尊的野心。他们远征的目标，是铲除魔渊，修复漏洞，还诸天安宁。然而，此刻这搜魂得到的信息，却指向了一个更加恐怖、更加宏大、更加……令人无力的真相——魔尊，或许也只是一枚棋子！整个魔劫，甚至“归墟漏洞”本身，都可能只是某个凌驾于一切之上、被称为“命运之主”的、不可名状的、存在，为了推动“纪元更迭”、收割整个宇宙纪元的气运与本源、以完成其“超脱”或“重塑新纪元”的、终极目的，而布下的……一场覆盖整个诸天的、巨大的、冰冷的、收割与清洗的……“工具”与“仪式”！

他们，整个仙界，诸天万界，无数生灵的挣扎、牺牲、奋斗，或许……自始至终，都只是在那位“命运之主”的、冰冷的、俯瞰的、如同观看蝼蚁争斗的、“剧本”与“棋局”之中？！

一股难以言喻的、源自认知层面被彻底颠覆的、冰冷的、绝望的、无力感，如同最深的寒潮，瞬间席卷了每个人的心头。连室内的光线，似乎都黯淡了几分。

然而，就在这股绝望的寒意，即将蔓延、冻结所有人的战意与信念的刹那——

“哼。”

一声平静的、却仿佛蕴含着能定鼎乾坤、斩破一切虚妄的、无上力量与决绝意志的、冷哼，自林凡口中，轻轻响起。

这声冷哼，如同暮鼓晨钟，又如开天辟地的、第一道雷霆，瞬间驱散了室内那无形的、绝望的寒意，将所有人的心神，强行拉了回来。

林凡的目光，缓缓扫过众人那惊骇、茫然、甚至带着一丝恐惧的面容，眼中，没有丝毫意外，也没有丝毫畏惧，只有一片……冰冷到极致的、沉静，与一种……仿佛早已料到、甚至……早已“等着”这一刻的、奇异的光芒。

“终于……露出马脚了么。”林凡的声音，平静地响起，却带着一种奇异的、令人心安的穿透力，“‘命运之主’……操控纪元，收割气运，以魔渊为工具，以归墟漏洞为钥匙，欲行超脱或重塑之举……倒是好大的手笔，好深的算计。”

他顿了顿，目光变得更加幽深，仿佛穿透了眼前的一切，望向了那冥冥中、不可测的、更高维度的、冰冷“注视”。

“然，吾之道，乃混沌，可衍万法，亦可……包容、磨灭万法。乃轮回，可定秩序，亦可……超拔、逆转宿命。乃雷霆，可净邪祟，亦可……审判、破灭虚妄。更乃……‘逆命’！”

“祂欲以命运为网，以纪元为棋，以众生为刍狗。吾，便以手中之剑，心中之道，斩断这网，掀翻这棋盘，为这诸天万界，为这无尽苍生，争一个……超脱于祂这‘既定命运’之外的、崭新的、属于我们自己的……未来！”

“魔渊是工具，那便毁了这工具。归墟漏洞是钥匙，那便……堵上这漏洞，甚至……夺了这钥匙！命运之主要收割，那便……看看祂的镰刀，够不够硬，能否斩断吾等……不屈的脊梁与燃烧的魂！”

林凡的声音，并不高亢，却字字如铁，句句铿锵，蕴含着一种无法形容的、坚定到极致的、向一切“既定”与“操控”宣战的、不屈意志与无上信念！他那平静的目光中，仿佛有混沌开辟、轮回逆转、雷霆审判、逆命抗争的、浩瀚景象，一闪而逝。

在这目光与话语的“照耀”与“冲击”下，众人心中的惊骇、茫然、恐惧，如同阳光下的冰雪，迅速消融、退散，取而代之的，是一种更加深沉、更加坚定、也更加……悲壮的、决绝的战意与明悟！

是啊，知道了真相，或许更加绝望。但……那又如何？难道因为敌人是凌驾于诸天之上的、操控命运的、恐怖存在，就要引颈就戮，坐等收割？不！正因敌人如此强大，如此可怕，他们的抗争，他们的牺牲，他们的远征，才更加……具有意义！才是真正的……向死而生，为诸天，为苍生，为那“未来”的、一线渺茫的、光辉的……可能，而战！

“帝君所言极是！”九霄玄天子第一个反应过来，眼中雷光爆闪，战意冲天，“管他什么命运之主，纪元收割！想拿我诸天万界当养料，也得问问老子手中的雷戟答不答应！杀进去，毁了魔渊，找到那‘钥匙’，跟那狗屁命运，斗到底！”

“不错！”玉宸道君也恢复了冷静，眼中闪烁着智慧与决绝的光芒，“知彼知己，百战不殆。既知敌之根本图谋，反倒让我等目标更加明确。魔渊必毁，漏洞必探，那‘命运之主’的触手与阴谋，也必将其……斩断于此役！”

瑶光、清璇、剑无痕等人，也重重点头，眼中再无迷茫，只有一片冰冷而坚定的、向那终极黑暗宣战的、决绝火焰。

“很好。”林凡微微颔首，目光重新投向那几枚魔魂碎片，以及“溯源法盘”上残留的、那关于“命运长河”与“光影”的模糊“残影”，眼神冰冷。

“既知其谋，便破其局。传令全军，加速推进。目标——‘万魔祖地’，那与‘归墟漏洞’连接最紧密之地，亦是那‘命运之主’于此纪元，布下的、最大的‘收割场’与‘钥匙孔’所在！”

“吾等，便去那里，会一会这位……‘命运之主’的棋子与工具，看看这所谓的‘既定命运’与‘纪元收割’，究竟……有几分斤两！”

帝令既出，战意重燃。远征军的锋芒，在得知了那令人窒息的、终极阴谋真相后，非但没有被吓倒，反而变得更加凝实、更加锐利、也更加……一往无前地，指向了那魔渊最深处、那笼罩在“命运”阴影下的、最终战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