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09章 诸帝合力诛魔尊（2/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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整个“陨神山”战场，仿佛被一只无形的、覆盖星域的大手狠狠撼动、揉搓！大地板块如同波涛般起伏、断裂，上古残留的禁制与遗迹成片炸毁，释放出更多不可控的毁灭能量。战场中心区域，几乎化为一片混沌的能量炼狱，法则紊乱，时空扭曲，生灵绝迹。

就连那几位发出合击的仙帝，以及他们原本的对手（炎狱魔帝、万魂魔帝、玄冥魔帝等），也被这恐怖的对撞余波狠狠掀飞，各自喷血，气息暴跌，不得不暂避锋芒，远远退开，惊骇地望着那团不断膨胀、仿佛要将整个“陨神山”都吞噬进去的毁灭光球。

“成功了么？”

“魔尊……陨落了？”

“林凡小友……”

所有幸存者，无论仙魔，都屏住呼吸，死死盯着那团毁灭光球的核心。联军一方，是带着悲壮与希冀的紧张；魔族一方，则是带着恐惧与茫然的绝望。

不知过了多久，也许只是数息，却仿佛无比漫长。那团毁灭光球的光芒，终于开始缓缓黯淡、收缩。内部狂暴的能量对冲也逐渐平息。当光芒散尽，露出其中景象时——

只见原本“葬魔渊”上空那恐怖的暗紫色漩涡，已然消失无踪，只留下一个直径超过万里、边缘不断崩塌、内部漆黑深邃、散发出强烈空间乱流与残余毁灭道韵的、巨大的、不规则的虚空裂口，如同这片星域被永久撕开的一道、难以愈合的丑陋伤疤。裂口周围，残留着粘稠的、不断明灭的暗紫色魔气，以及各种帝级攻击的道韵碎片，混乱交织。

而在那虚空裂口的中心，一团仅剩数十丈大小、光芒极其黯淡、气息微弱到极点、且充满了不祥的破碎与溃散意味的、暗紫色的、不断蠕动、试图重聚却又不断失败的“魔气本源”，正如同风中残烛，明灭不定。这团“本源”内部，传出阵阵微弱、却充满了无尽怨毒、不甘与疯狂的意念波动，正是……魔尊！

它没有彻底陨落，但其本源已然遭受了前所未有的重创！不仅其意志投影被林凡的“轮回往生”所困、所耗，其本体更是在仓促间，硬撼了七八位仙帝的搏命合击！这等创伤，已然伤及其根本，没有漫长岁月的沉眠与海量资源的补充，绝无可能恢复！甚至，其境界都有可能因此跌落！

“蝼蚁……一群蝼蚁……竟敢……伤吾本源……”魔尊那微弱、却依旧令人心悸的怨毒意念，断断续续地传出，“此仇……不共戴天……待吾归来……”

话音未落，那团黯淡的魔气本源，似乎耗尽了最后的力量，猛地向内一缩，化作一道细微的、几乎难以察觉的暗紫色流光，以不可思议的速度，没入了下方那巨大的、通向未知魔渊的虚空裂口深处，消失不见，只留下一缕残留的、充满不甘的冰冷杀意，在战场上空缓缓飘散。

魔尊……败退！其本体遭受重创，被迫遁入魔渊深处，陷入了不知多久的沉眠！

“赢了……我们赢了！”

“魔尊败退了！”

“林仙君……诸帝陛下……我们……”

短暂的死寂后，仙界联军一方，爆发出震天动地的、混合着无尽狂喜、悲恸、疲惫与不敢置信的呐喊与哭泣！无数修士瘫倒在地，相拥而泣，仿佛要将之前所有的恐惧、绝望、伤痛，都在这胜利的宣泄中彻底释放出来。

而魔族一方，在感应到魔尊气息的彻底消失与败退后，则陷入了前所未有的恐慌与崩溃。失去了魔尊的意志统御与威慑，原本就因林凡救赎战魂、联军士气大振而受挫的魔族大军，瞬间军心涣散，阵型大乱。不少魔族开始不顾一切地四散奔逃，朝着“葬魔渊”方向或者其他能逃离战场的虚空裂隙涌去，场面一片混乱。

“追！痛打落水狗！”

“为死去的兄弟报仇！”

“不要放跑一个魔崽子！”

联军虽然同样疲惫不堪，伤亡惨重，但在胜利的鼓舞与仇恨的驱使下，依然爆发出最后的力量，开始对溃败的魔族展开追击、清剿。大局，已然底定。

“林凡小友……”九霄玄天子、玉宸道君、月华仙帝等人，并未参与追击，他们不顾自身严重损耗，第一时间将目光投向了那依旧悬浮在半空、光芒已然黯淡到近乎熄灭、边缘开始出现道道裂痕的、灰白色的“轮回往生”光茧。所有人的脸上，都充满了复杂难言的神色——有胜利的欣慰，有对魔尊重创的震动，但更多的，是对那光茧之内、那个以生命为代价、创造了这最终战机、此刻却生死不知的年轻仙君的……无尽悲恸与敬意。

诸帝合力，终诛魔尊（迫使败退）。然而，这胜利的曙光，却似乎是以另一颗刚刚升起、便已黯淡的帝星的“陨落”为代价，才艰难换来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