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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467章 新生(1/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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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声轻微的碎裂,如同春夜里第一颗雨珠砸在枯叶上,轻得几乎听不见。

但魔礼红听见了。

他听见了。

他死死盯着窗台上那枚莲子,盯着那道从表面缓缓蔓延开的裂纹,整个人如同被定住一般,一动不动。他的呼吸停了,心跳停了,连血液都仿佛凝固在血管里。

裂纹越来越多,越来越大。

金色的光芒从裂纹中透出,不是之前那种温润的、沉睡般的光芒,而是一种炽烈的、如同朝阳初升般的、带着蓬勃生机的光芒。那光芒越来越亮,越来越炽烈,渐渐将整个窗台都笼罩其中。

魔礼红的手在颤抖。他张着嘴,想说什么,却发现自己根本发不出声音。他的眼睛一刻也不敢眨,生怕错过任何一丝变化。

那只手,从莲子中探出。

很小,很白,指尖还带着一丝透明的、如同新生婴儿般的稚嫩。它缓缓张开,五指轻轻动了动,似乎在适应这个陌生的世界。

然后,是第二只手。

然后是头。

然后是整个身体。

清冷的月华光芒,从那小小的身影中绽放而出,照亮了整个木屋,照亮了魔礼红那张泪流满面的脸。

寒月仙子,从莲子中,缓缓坐起。

她闭着眼,周身萦绕着淡淡的月华光芒,如同初生的婴儿蜷缩在母体中。她的面容,与记忆中一模一样——清冷、美丽,只是少了几分往日的疏离,多了几分新生的柔和。

她的睫毛,轻轻颤动了一下。

然后,缓缓睁开眼。

那是一双什么样的眼睛?

清澈如初雪,明亮如星辰,带着一丝初醒的茫然,也带着一丝跨越生死的、难以言喻的深邃。她看着魔礼红,看着这个满脸泪痕、断臂的、苍老了不知多少岁的男人,眼中那丝茫然,渐渐化作一种复杂的、近乎温柔的光芒。

“魔……礼红?”她的声音沙哑,如同许久未曾开口,每一个字都带着试探。

魔礼红的眼泪夺眶而出。他想答应,想喊她的名字,却发现自己喉咙哽咽,一个字都说不出来。他只能拼命点头,泪水顺着脸颊滑落,滴在木屋的地板上,发出轻微的声响。

寒月仙子看着他,看着他那条空荡荡的断臂,看着他脸上那些岁月刻下的痕迹,看着他眼中那无尽的喜悦与悲恸交织的光芒,心中涌起一股难以言喻的酸楚。

“我……睡了多久?”她问。

魔礼红终于能开口了。他的声音沙哑,如同砂纸摩擦:

“很久……很久了……”

“多久?”

魔礼红张了张嘴,想说一个数字,却发现自己根本记不清了。那些年,那些日日夜夜,那些对着莲子说话的清晨,那些望着星渊伤痕的黄昏,早已模糊成一片,分不清彼此。

“不记得了。”他最终说,“只记得……很久。”

寒月仙子看着他,那双清冷的眸子中,第一次浮现出一种从未有过的、近乎心疼的光芒。

她伸出手,轻轻触碰他的脸。

那只手很小,很凉,带着新生的脆弱,却让魔礼红整个人都颤抖起来。

“你……一直守着我?”她问。

魔礼红点头,泪水再次涌出。

寒月仙子没有再问。她只是轻轻抚过他那张苍老了许多的脸,抚过那些岁月刻下的痕迹,抚过那道从眼角延伸到鬓角的泪痕。

“谢谢。”她说。

魔礼红摇头,想说“不用谢”,想说“这是我应该的”,想说很多很多话,却发现自己只想哭。

他就那样哭着,像个孩子。

寒月仙子没有笑他。她只是静静地坐在窗台上,任他哭,任那些积压了不知多少年的泪水,一次流个干净。

窗外,那道星渊伤痕依旧横亘在虚空中,那点金蓝色的光芒依旧在缓缓脉动。

如同一个人的眼睛,正在注视着这一幕。

也如同一个欣慰的笑。

魔礼红哭了很久。

久到寒月仙子以为他会一直哭下去,久到窗外的星光都仿佛暗了几分。

但他终究停了下来。

他抬起那只仅剩的左手,用袖子狠狠擦去脸上的泪痕,深吸一口气,努力让自己平静下来。

“我……我去叫吒爷。”他站起身,声音依旧沙哑,却已经能控制住,“他要是知道你醒了,肯定高兴坏了。”

寒月仙子微微点头。

魔礼红转身,踉跄着冲出木屋。

寒月仙子坐在窗台上,望着他离去的背影,望着他那条空荡荡的袖管在风中飘荡,心中涌起复杂的情绪。

她低头,看着自己的手。

那双手很小,很白,与记忆中那双握剑的手完全不同。那是新生的手,是莲子中孕育出的、如同婴儿般稚嫩的手。她能感觉到,自己的修为,已经荡然无存。那清冷的月华之力,那千年的修行,都在重生中化为乌有。

她需要重新开始。

从零开始。

但她没有感到恐惧。因为窗外有那道星渊伤痕,有那点金蓝色的光芒,有那个永远留在里面的人。因为门外有那个守了她不知多少年的断臂男人,有那个即将冲进来的桀骜少年。

她不是一个人。

脚步声由远及近。

木屋的门被猛地推开,哪吒冲了进来。

他站在门口,看着窗台上那个小小的身影,看着那张熟悉的、清冷的脸,整个人愣住了。

“寒月……”他的声音微微发颤。

寒月仙子看着他,嘴角露出一丝极淡的、如同初见时那般清冷的笑:

“哪吒,好久不见。”

哪吒站在那里,久久没有动。他的眼睛有些发红,喉结微微滚动,似乎想说什么,却不知从何说起。

良久,他走到窗台前,在魔礼红身边站定。

他看着寒月仙子,看着她那双清澈的眼睛,看着她那张与记忆中一模一样的脸,嘴角终于扯出一个笑容。

那笑容,桀骜如初。

“确实好久不见。”他说,“久到我以为再也见不到了。”

寒月仙子微微点头:

“我也以为。”

三人相视,沉默片刻,然后同时笑了。

那笑声不大,却带着一种难以言喻的、劫后余生的释然。

笑完之后,哪吒在窗台边坐下,看着寒月仙子:

“感觉怎么样?”

寒月仙子低头看着自己的手:

“修为全无。需要从头开始。”

哪吒的眉头微微一皱,随即松开:

“从头开始怕什么?你又不是没从头开始过。”

寒月仙子微微一怔。

“当年你在广寒宫修行,不也是从头开始?”哪吒道,“现在不过是再来一次。而且,这一次,有人陪着你。”

他看了一眼魔礼红。

魔礼红的脸微微有些红,却没有躲闪。他只是看着寒月仙子,眼中带着那种守了不知多少年的、执拗的光芒。

寒月仙子看着他,心中涌起一股从未有过的暖意。

“好。”她说,“那就从头开始。”

窗外,那道星渊伤痕依旧横亘着,那点金蓝色的光芒依旧脉动着。

如同一个见证。

也如同一个祝福。

日子,就这样一天天过去。

寒月仙子开始重新修行。

她盘坐在木屋前的平台上,双手结印,引导着虚空中极其稀薄的月华之力。那速度很慢,很艰难,每一丝力量的凝聚都需要耗费巨大的心神。但她没有放弃,日复一日,年复一年,如同当年在广寒宫时一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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