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819章 《兰亭序》(2/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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红区那几个人脸色瞬间一变,他们没想到凌夜敢在台上直接撕破脸。
“你胡说!你有什么证据……”
一个平头男人硬着头皮喊。
凌夜打断他。
“你们要是觉得受了委屈,出了这个门,随时可以报警,随时可以起诉。”
“但现在,只要坐在这个场馆里。”
凌夜握紧麦克风,气场全开。
“规矩,我定。”
东韵州那个拉二胡的男生坐在看台上,眼睛睁得滚圆。
“卧槽……这脾气,我喜欢。”
前排几个老粉眼眶通红,手里的荧光棒都快被攥断了。
她们死死捂着嘴,生怕一松手,那声尖叫就会冲破整个场馆。
没给任何人反应的时间。
舞台顶部的灯光瞬间切换,变成一片幽深的水墨色。
伴奏猛地切入。
二胡的声音率先滑出,带出一种难以言喻的凄美感。
紧接着,R&b的电子鼓点稳稳砸进节拍。
身后大屏骤然亮起,水墨在黑底上缓缓洇开,兰亭飞檐与行书笔锋交错浮现。
三个字随墨痕落下——《兰亭序》。
凌夜举起麦克风,缓缓开口。
“兰亭临帖,行书如行云流水……”
“月下门推,心细如你脚步碎……”
“忙不迭,千年碑易拓却难拓你的美……”
“真迹绝,真心能给谁……”
主歌一出,他的唱腔慵懒、松弛,带着一种不羁的味道。
前排一个西琼本地的乐评人连连吸气。
“这编曲太神了!二胡垫底,电子鼓点推节奏,一点都不违和,反而把那种历史的厚重感盘活了!”
红区那些水军完全傻眼了。
他们本来准备了一肚子挑刺的话,可现在连嘴都张不开。
这歌词,这旋律,怎么黑?从哪黑?
舞台上,凌夜走到台前。
伴奏的鼓点突然加重。
“无关风月,我题序等你回……”
“悬笔一绝,那岸边浪千叠……”
“情字何解,怎落笔都不对……”
“而我独缺,你一生的了解……”
音调开始往上走,凌夜的气息极稳,字字句句咬得清清楚楚。
全场观众的呼吸都跟着悬了起来。
所有人都感觉到,情绪在往上顶。
下一秒。
凌夜的眼神猛地一凛。
还没等台下的人缓过这口气。
极具穿透力的戏腔破空而出!
“无关风月,我题序等你回……”
“悬笔一绝,那岸边浪千叠……”
“情字何解,怎落笔都不对……”
“而我独缺,你一生的了解……”
声音从高处滑落,千回百转,丝滑得没有一丝断层。
就像是行书里的“牵丝映带”,笔锋提按之间,连绵不绝。
前排,西琼古乐协会理事刘建元整个人僵在座位上。
他懂书法,也懂音乐。
就在刚才那一瞬间,他听懂了。
凌夜是用嗓子,重构了行书的笔意!
那转音里的顿挫,那戏腔里的提按,全都是《兰亭序》里的字!
“疯了……”刘建元靠在椅背上,满脸震撼。
全场六万名观众虽然不懂这么深,但最直接的听感做不了假。
“这戏腔绝了!”
“这转音怎么唱出来的!我气都喘不上来!”
尖叫声、欢呼声,彻底淹没了整个兰亭。
红区那些水军被周围狂热的声浪死死压在座位上,面如土色。
一曲终了。
最后一个音符落下,台下的掌声足足持续了两分钟。
凌夜站在台上,微微喘着气。
他看着台下疯狂挥舞的荧光棒,放下麦克风。
舞台上,掌声稍歇。
凌夜看着台下。
“刚才这首,就是是我的态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