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14章 开吃吧(1/2)
请关闭浏览器的阅读/畅读/小说模式并且关闭广告屏蔽过滤功能,避免出现内容无法显示或者段落错乱。
自从黛丝尼尝过一次酒后,就迷恋上了这样的味道。
“你活了那么久,这是第一次喝吗?”我坐在客厅的沙发上,手里捧着丽莎刚泡的红茶。
<至冬的酒太辣了,我受不了。可是蒙德这里的酒,给人的感觉很好呀,像是有好多小精灵围着我转,它们带着我一起飞翔……>
黛丝尼的声音里带着一种从未有过的轻快。
“你这是……中毒了吧。”
<噢?是这样吗?原来这是中毒啊。>
她语气里的雀跃没有减少半分,反而因为听到中毒这个词增添了某种离奇的满足感。
我把红茶杯放下,走到玄关换了鞋。
团雀蹲在窗台上,脑袋埋在翅膀底下。我没叫它,它昨晚不知道飞到哪去了,回来的时候爪子沾了一层尘土。
开门的时候,门口站着一个人。
鹿野院平藏靠在一旁,一只手插在口袋里,另一只手拿着一个信封,正低头看着什么。听到门响,他把信封折了一下塞进口袋,抬头朝我笑了笑。
“今天要去哪儿?”
昨日与鹿野院再度相遇后,因为天色太晚,他送我回家之后就离开了。
他的送法和别人不一样,是看着我进了门,在门外停了一会儿才离开。
“你今天没有事吗?”我看着他走在我的身侧,有些好奇。
他走路的步伐和我保持着一致,不快不慢。
他摇了摇头。从口袋里摸出那封信,看了一眼,又塞了回去:“我来蒙德,是为了追捕一起跨国案件,没想到你也会在这里。因为事关两国,需要走些程序。以及,我还有休假,正好看看蒙德风光。”
我点了点头。“那你去看吧。”
鹿野院被噎了一下,但他的脚步没有停,表情变了变,像是个不明白自己做错了什么的孩子:“你在赶我吗?”
他怎么会这么想。
我只是觉得他好不容易休假,应该好好放松,而不是陪一个要去给孩子们上课的老师在教室里待一个上午。
“没有啊,我现在要去给孩子们上课,如果你想来看看的话,也可以。”
“好啊。”他的嘴角又弯了回来,“说不定我还能帮你看着这群学生。”
我们走过蒙德城的主街。
几个小孩从巷子里冲出来,手里举着风车,他们从我们身边跑过去的时候,带起了一阵风。
蒙德城门口的告示栏围着一群人。
人贴着人,肩膀挤着肩膀,从外面只能看到一堆后脑勺。
有人踮起脚尖,有人把手搭在前面人的肩膀上,伸长脖子往里看。
告示栏上贴着一张纸。
我和鹿野院对视一眼。
他挑了挑眉,我点了点头。
我们凑了过去,从人群的缝隙里挤到前面。
那张纸上写满了字,字迹娟秀
我低下头开始看。
“蒙德又落雨了。”
第一句就把我定在了原地。
“窗外的风车菊把雨水打得连连点头,大雾里浸透着果酒湖,整个黄昏湿乎乎地糊弄了我的心。”
“我铺开信纸,笔尖一触上去,墨水就微微洇开,空气太潮了,思念也太潮了。”
“我就是这样潮湿地在想你。”
“我爱你我爱你我爱你。”
“我爱慕你金色的头发,那颜色像被阳光浸透的麦浪,像誓言燃烧后剩余的余烬,即使蒙德整月不见晴,只要想起它,我的眼里就蓄满一片晃动的光。”
“我爱慕你身上的骑士盔甲。指尖曾悄悄触碰过那冰冷的金属,却更爱底下的灼热体温。”
“铠甲会沾上晨露与夜雨,摸上去总是微微发潮,我喜欢这样,仿佛它也替你承接了我的渴慕,替我先一步拥抱了你。”
“我爱慕你内心的坚守,风起地的古树听过多少骑士的誓词,你的信念是一堵不会倒塌的墙,而我贪心,想要靠上去,用我的潮湿浸透它的缝隙,让你的每一次呼吸都带着我的名字。”
“这样,这样地爱着你。”
“今天我走过喷泉广场,水珠溅在石板上,我竟觉得那是上一封信里滴落的泪。我从未如此感谢蒙德多雨多雾的气候。它让周围的一切都变得朦胧,变得粘稠,变得适合把一份无法晾干的感情好好收藏。”
“你出征也好,巡逻也好,或者只是远远地站在城门下,风把你的金发卷起来,我都能在空气里尝到甜蜜的水汽,那是我的爱凝成的露,正铺天盖地地朝你涌去。”
“骑士,我的骑士。”
“我不敢在信末写下姓名,你只要知道,在每个被雨声惊醒的夜里,都有一颗心牵挂着你。”
“永远爱慕你的,”
“一个在潮湿的梦里也不肯擦干眼泪的人。”
没有署名。
信纸的右下角是空的,什么都没有。
我抬起头,人群里有人在低声议论。
有人说是写给谁谁谁的,有人说是恶作剧,有人说是哪个小姑娘闲得无聊。
看完信之后,我仔细想了想骑士团有几个金色头发的男人。
法尔伽是金发,还有谁,好像还有一个骑士,长什么样记不太清了。
还有一个……
其实还是挺多的。
可是思来想去,最符合条件的,只有法尔伽了吧。
麦浪,余烬,被阳光浸透的头发。
除非另有其人。
蒙德城金色头发的男人不止一个,但能被写成这样的,大概只有一个。
或许是某个爱慕者骑士的人写的信吧?
信里的感情浓烈,那个写信的人,大概是真的很喜欢那个人。
不过怎么被张贴在这里?
这封信的归宿应该是某个人的抽屉、某个人的枕头底下,而不是贴在人来人往的告示栏上,被风吹雨淋,被路人指指点点。
鹿野院凑近了一点,他也在看信。
“你觉得是写给谁的?”他用只有我能听到的音量问。
“不知道。可能是骑士团的人。”
他的嘴角抽搐了一下。
我转过身从人群里挤出来。
告示栏上的信纸还在风里轻轻晃着,我往外走,鹿野院跟在我身后。
来到风息学院,远远就看见了格蕾塔从窗户口探出脑袋。
她的头发从窗口垂下来,目光先是落在我身上,然后移到我身后的鹿野院身上,又从鹿野院身上移回我身上。
直到鹿野院进了教室,格蕾塔才把身体从窗户口收回来,坐回座位上。
“这是新老师?”她的目光里带着一种审视。
梅芙撑着下巴,手指在桌面上画着圈:“看起来会教我们推理的样子。”
鹿野院站在讲台旁边,转过身面对孩子们,他走到讲台正中间,双手撑在桌沿上,身体微微前倾。
“今天不讲课本。”
“我给你们讲个故事。”
诶?
格蕾塔趴在桌上,下巴搁在手背上:“不是我喜欢的老师!直接拒绝!”
梅芙的手指在抠桌面:“都一样……都一样……”
“有一位天领奉行的侦探,去追查一桩失踪案。失踪的人是一位商人,从璃月来稻妻做生意,住在鸣神岛的旅馆里。某天早上,他出门之后再也没有回来。房间里的东西都在,行李、账本、一封信。写给他妻子的信,墨水已经干了很久。”
“侦探查看了旅馆的登记簿。商人入住的那天,旅馆里还有另外三位客人。第一位是天领奉行的武士,来鸣神岛执行公务。第二位是轻小说作家,据说为了取材住在那里。第三位是一位画师,擅长画风景。”
格蕾塔把下巴从手背上抬起来,坐直了身子。
“侦探询问了旅馆老板。老板说商人入住之后,每天晚上都会出门散步,回来的时候手里提着一个小布袋,袋子里装着什么东西。问他,他说是给妻子买的礼物。”
“侦探又去询问了那三位客人。武士说他没有注意过商人,每天晚上都在房间里练习剑术。轻小说作家说她每天都在赶稿,连吃饭都让老板送到房间。画师说商人曾经找他聊过天,说想请画师画一幅鸣神岛的风景,带回璃月挂在家里。”
鹿野院抬起头,目光扫过每一张脸。
“侦探回到商人的房间,重新检查了一遍。他发现商人的行李中有一件东西少了。”
教室里很安静。
“商人的账本里夹着一张收据。收据上写着他购买了一盒鸣神岛的特色点心,红豆糕。这个大概就是商人送给妻子的礼物。可是侦探翻遍了整个房间,没有找到那盒红豆糕。”
“侦探再次去找那三位客人。轻小说作家说她的稿子写到关键时刻,没有注意。武士说他的剑术练习到了瓶颈期,需要静心。画师说他白天去鸣神岛写生,傍晚才回来。”
他顿了顿。
本章未完,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