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027章 进水了（1/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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零把平板电脑往地上一磕，屏幕闪了两下彻底黑了。
“操，进水了。”他骂了一句，随手扔进背包，“管它什么海沟，先把这俩祖宗弄上船再说。”
苏明扶着秦月站起来，她的额头磕破了，血顺着脸颊往下流，秦月却像没感觉似的，直勾勾盯着远处那艘小船：“那船……怎么看着眼熟？”
零顺着她的目光看过去，突然“咦”了一声：“这不是净化会那艘备用船吗？上次在无名岛码头见过，船尾有道疤。”
苏明的视线落在船帆上，那里确实有块深色的补丁，形状像道闪电——和净化会的标志完全对得上。
“林默炸了溶洞，没道理把船留下。”苏明的银纹微微发烫，“这是陷阱。”
“那也得上去。”零已经开始收拾东西，把仅剩的两瓶水和半袋压缩饼干塞进包里，“总不能在这等着净化会的人回来收尸。”
秦月从急救包里翻出纱布，胡乱往额头上一缠：“我跟苏明一组，你殿后，注意有没有跟踪器。”
三人互相掩护着往海边走，沙滩上的黑色贝壳被踩得咯吱响。小船就泊在离岸边几米远的地方，船身晃动着，甲板上空空如也，连个人影都没有。
零先跳上去，检查了一圈，冲岸上比了个安全的手势。苏明扶着秦月跟上，刚站稳，零突然从船舱里拖出个东西——是具尸体，穿着净化会的黑袍，胸口插着把刀，刀把上刻着守夜人的徽章。
“是净化会的人。”秦月认出黑袍上的编号，“是赵显的心腹，叫老鬼，据说以前是刽子手。”
苏明盯着那把刀，银纹突然刺痛了一下。刀身很薄，泛着冷光，刀柄上的守夜人徽章已经磨损得看不清——这是二伯的刀，他小时候见过，二伯说这刀砍过“虚无之主”的触须。
“二伯的刀怎么会在他身上？”苏明的声音发沉。
零翻了翻老鬼的口袋，掏出个湿漉漉的笔记本，纸页都粘在了一起。他小心地掀开，里面的字迹很潦草，用红墨水写着：“……船动了……不是我们开的……水里有东西……它在看……”
最后几个字歪歪扭扭，像是写的时候手在抖。
“水里有东西？”秦月往船舷外看，海水黑漆漆的，深不见底，什么都看不清，“难道是‘虚无’生物？”
苏明没说话，只是握紧了二伯的刀。刀身冰凉，却隐隐传来一股熟悉的力量，和银纹的能量产生共鸣。
突然，船身猛地晃了一下，像是被什么东西撞了一下。
零立刻趴在船舷上往下看：“操！什么玩意儿！”
苏明和秦月也凑过去，只见船底的海水里，有个巨大的黑影一闪而过，看不清形状，只能看到两只发着绿光的眼睛，死死盯着他们。
“是‘深渊之母’！”秦月的声音带着恐惧，“爷爷的笔记里写过，是‘虚无’能量污染的巨型乌贼，能吞下整艘船！”
话音刚落，黑影再次撞过来，船身剧烈倾斜，零没站稳，差点掉进海里。
“快开船！”零大吼。
苏明冲到驾驶舱，里面的设备很简陋，只有一个方向盘和几个按钮。他按下启动键，引擎“突突”响了两声，没反应。
“没油了！”苏明骂了一句。
黑影第三次撞过来，船尾的木板裂开一道缝，海水开始往里灌。
零掏出枪，对着水里的绿光开枪，子弹打在水面上，只溅起几朵水花。
“没用的！”秦月从背包里翻出个信号弹，拉燃后往水里扔，“它怕强光！”
信号弹在水里炸开，发出刺眼的红光。黑影似乎被吓到了，往后退了几米，但绿光还在盯着他们，没打算离开。
苏明突然注意到驾驶舱的角落里有个油桶，上面写着“备用”。他赶紧打开，里面果然有汽油。
“秦月！帮忙！”
秦月立刻跑过来，和苏明一起往油箱里倒油。
“快！它又过来了！”零大喊。
苏明迅速发动引擎，船终于动了，缓缓朝着远处驶去。
黑影在后面追了几百米，见追不上，才慢慢沉入海底，只有那两只绿光，在黑暗中亮了很久。
三人都松了口气，瘫坐在甲板上。
“这玩意儿怎么会出现在这？”零擦了擦脸上的冷汗，“以前听二伯说，‘深渊之母’只在马里亚纳海沟附近活动。”
苏明看着手里的二伯的刀，突然说：“老鬼的笔记本里说‘船动了，不是我们开的’，说不定这船本来就是要去海沟的。”
“去海沟？”秦月皱起眉，“净化会去那干什么？”
“找东西。”苏明的眼神变得凝重，“和我们要找的一样。”
船在海面上行驶了两天两夜，期间零用无线电联系过几次，都没收到任何信号。秦月的伤口发炎了，发着低烧，一直昏昏沉沉的。
苏明守在驾驶舱，银纹的温度越来越高，像是在指引方向。他根据太阳的位置和银纹的反应，调整着航向，越来越靠近马里亚纳海沟。
第三天早上，秦月终于醒了，烧也退了些。她走到甲板上，看着远处的海面，突然指着前方：“那是什么？”
苏明和零顺着她指的方向看去，只见远处的海面上，漂浮着很多碎木板和行李，像是有船沉了。
“去看看。”苏明调转方向，朝着那边驶去。
靠近了才发现，碎木板上有净化会的标志，还有几具浮尸，穿着和老鬼一样的黑袍。
零捞起一个漂浮的笔记本，上面的字迹和老鬼的很像，应该是净化会的人写的：“……找到了‘沉岛’的位置……但‘守门人’也在……他们想抢‘钥匙’……船要沉了……”
“沉岛？”苏明想起脑海里的坐标，“难道就是那个海底岛屿？”
“‘守门人’？”秦月的脸色变了，“杨阳不是死了吗？难道还有其他‘守门人’？”
零翻到笔记本的最后一页，上面画着个简单的地图，标着沉岛的位置，旁边还画着个奇怪的符号——是个三角形，里面有个眼睛，和杨阳胸口的印记很像。
“这符号……”苏明的银纹突然剧痛起来，脑海里涌入一段记忆——是初代首领的记忆，画面里，一群穿着黑袍的人，在沉岛上跪拜，对着一个三角形的石碑祈祷。
“这是‘守门人’的图腾。”苏明的声音发颤，“他们不是‘虚无之主’的仆人，是沉岛的守护者。”
就在这时，船身突然剧烈震动起来，比之前被“深渊之母”撞击时更厉害。
苏明冲到驾驶舱，发现船的前方，海水正在旋转，形成一个巨大的漩涡，漩涡的中心，隐约能看到一个岛屿的轮廓，一半在水里，一半露在外面——正是沉岛！
“它在上升！”秦月大喊。
漩涡的力量越来越强，小船被吸得不断靠近。苏明拼命转动方向盘，想摆脱漩涡，可引擎突然熄火了，船失去了动力，只能随着漩涡旋转。
“抓稳了！”零大喊，抱住了旁边的桅杆。
苏明也拉着秦月，紧紧抓住船舷。
小船被漩涡卷到中心，朝着沉岛的方向飞去。
“砰”的一声，船撞在沉岛的沙滩上，三人被甩了出去，重重地摔在地上。
苏明挣扎着爬起来，看向四周。沉岛比无名岛小很多，岛上长满了绿色的植物，和外面的黑色海水形成鲜明的对比。岛的中央有座山，山顶上隐约能看到一个三角形的石碑。
“我们还活着……”秦月咳了几声，吐出嘴里的沙子。
零也站起来，拍了拍身上的土：“这破船质量还行。”
就在这时，岛上突然传来一阵脚步声，从树林里走出一群人，穿着和杨阳类似的衣服，手里拿着长矛，脸上画着红色的图腾——正是“守门人”！
为首的是个老人，头发花白，脸上布满皱纹，但眼睛很有神，手里拄着根木杖，木杖顶端刻着那个三角形的符号。
“外来者。”老人的声音很沙哑，“你们终于来了。”
苏明握紧二伯的刀：“你们是谁？杨阳是你们的人？”
老人点点头：“我是‘守门人’的族长，杨阳是我的孙子。他不是背叛你，是为了引你到这来。”
“引我到这来？”苏明愣住了。
“‘虚无之主’要醒了。”老人的眼神变得凝重，“只有启印者能阻止他，而阻止他的方法，就在沉岛的石碑里。”
秦月突然问：“净化会的人来过？”
老人的脸色沉了下去：“来了，他们想抢石碑里的‘封印之匙’，被我们打退了，但他们还会再来。”
“封印之匙？”苏明捕捉到关键词。
“是初代守夜人首领留下的，能再次封印‘虚无之主’。”老人转身朝着山的方向走去，“跟我来，时间不多了。”
苏明和零对视一眼，都看到了对方眼里的犹豫，但还是跟了上去。
走进树林，苏明发现这里的植物很奇怪，叶子都是红色的，树干上缠着发光的藤蔓，像一条条小蛇。空气里弥漫着一股淡淡的香味，闻起来很舒服。
“这些植物能净化‘虚无’能量。”老人似乎看出了他们的疑惑，解释道，“沉岛是‘虚无之主’的封印地，这些植物是初代首领种下的，用来压制他的力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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