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023章 能走吗？（2/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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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们要去哪？”拟态者的脸上带着诡异的笑，“不等苏明了吗？”
零把秦月护在身后：“是你发的短信？引我们来这里就是为了让苏明进核心碎片？”
“聪明。”拟态者点点头，“白敬亭需要启印者的血来融合残魂，我需要他成功，这样我才能彻底摆脱控制。”
“控制？”秦月的声音带着疑惑，“白敬亭不是死了吗？谁还能控制你？”
拟态者的脸色突然变得扭曲：“谁说只有白敬亭能控制我？我的身体里，还住着另一个意识啊。”
她突然按住自己的太阳穴，发出痛苦的呻吟，过了几秒，再抬起头时，眼神变得冰冷而陌生，嘴角勾起一抹和白敬亭如出一辙的冷笑：“好久不见，秦月小姐。”
秦月和零同时愣住。
这个眼神，这个语气……
是张长老！
“你……你没死？”零的声音带着难以置信。
“死？”拟态者，不，应该说占据拟态者身体的张长老笑了起来，“我怎么会死？白敬亭早就把我的意识移植到拟态者体内了，这具身体可是完美的容器，既能拟态，又能承载‘虚无’能量。”
他晃了晃手里的匕首：“本来想等苏明和白敬亭两败俱伤，再坐收渔翁之利，没想到你们要去启动反制装置，真是扫兴。”
零握紧长刀：“你以为能拦住我们？”
“当然能。”张长老的身体突然开始变形，手臂变成了两条黑色的触须，朝着零和秦月卷来，“毕竟，这具身体可是融合了‘母体’的碎片啊。”
零拉着秦月往后退，躲开触须的攻击：“秦月，你去启动反制装置，我来拖住他！”
秦月犹豫了一下：“你小心！”
她转身朝着通道跑去。
张长老想去追，被零的长刀拦住。
“你的对手是我！”零的眼神变得凌厉，黑色的雾气从他身上冒出来，缠绕在长刀上。
张长老冷笑一声：“就凭你？一个被白敬亭耍得团团转的废物？”
触须和长刀碰撞在一起，发出刺耳的响声，黑色的雾气和绿色的毒液飞溅，溅到岩石上，腐蚀出一个个小洞。
秦月冲进通道，里面漆黑一片，只能听到自己的心跳声。她按照零说的，沿着通道一直往下走，大概走了一百多米，看到一扇合金门，上面刻着守夜人的徽章。
门上有两个凹槽，看起来是需要钥匙。
秦月想起苏明之前给她的玉佩，赶紧掏出来，试着放进其中一个凹槽。
“咔哒”一声，玉佩严丝合缝地嵌了进去。
另一个凹槽呢？
秦月急得满头大汗，翻遍了身上的口袋，突然摸到一个硬硬的东西——是杨阳死前塞给苏明，后来苏明又给她的那块记忆芯片！
她把芯片放进另一个凹槽。
合金门缓缓打开，里面是个控制室，墙上布满了屏幕，显示着核心碎片的能量数据，中央有一个操作台，上面有两个红色的按钮。
“就是这里了。”秦月深吸一口气，走到操作台前。
就在她准备按下按钮的时候，屏幕突然亮起，出现了一个熟悉的面孔——是二伯！
“月月。”二伯的影像看起来有些模糊，声音也断断续续的，“当你看到这个的时候，我应该已经不在了……”
秦月的眼泪瞬间涌了上来：“二伯……”
“核心碎片里的残魂，不是‘虚无之主’的，是第一代守夜人首领的。”二伯的影像顿了顿，似乎在积攒能量，“当年他封印‘虚无之主’后，把自己的一缕意识注入碎片，守护传承阵……白敬亭不知道，他以为那是‘虚无之主’的残魂……”
秦月愣住了：“您说什么？”
“苏明进去，不是被吞噬，是被认可……”二伯的影像开始闪烁，“反制装置不能启动……那是白敬亭设的陷阱……启动的话，会彻底激活残魂里的‘虚无’能量……”
影像突然消失，屏幕变成一片雪花。
秦月的心脏狂跳起来。
反制装置是陷阱？
那苏明……
她刚想离开，控制室的门突然“砰”地一声被撞开，张长老站在门口，身上布满了伤口，黑色的血液不断往下滴，零的长刀插在他的肩膀上。
“你跑不掉了。”张长老的声音带着喘息，眼神却依旧疯狂，“白敬亭已经成功了，苏明现在就是新的‘虚无之主’，你们都得死！”
秦月下意识地后退，手却不小心按在了其中一个红色按钮上。
操作台突然发出刺耳的警报声，屏幕上的能量数据瞬间飙升到顶点。
核心碎片所在的空间里，金色的光带突然变成了黑色，碎片上爆发出一股毁灭性的能量，朝着四周扩散。
苏明的声音从碎片里传来，带着痛苦的嘶吼：“秦月！别信他！快……”
声音戛然而止。
张长老发出疯狂的大笑：“哈哈哈！成功了！‘虚无之主’重见天日了！”
就在这时，一道金色的光芒从核心碎片里射出来，穿透了控制室的墙壁，击中了张长老。
张长老的身体像被点燃的纸一样，迅速化为灰烬。
秦月看着那道金色的光芒，又看了看操作台上的按钮，突然明白了什么。
她按下了另一个红色按钮。
警报声停了。
核心碎片的能量波动渐渐平息，黑色的光带重新变回金色，只是比之前更加耀眼。
一个身影从碎片里缓缓走了出来，是苏明。
他身上的银纹变成了纯金色，眼神清澈，嘴角带着淡淡的笑容。
“秦月。”
秦月再也忍不住，冲过去抱住他，眼泪掉在他的衣服上：“你没事……太好了……”
苏明轻轻拍着她的背：“没事了，都结束了。”
零也走了过来，肩膀上的伤口还在流血，但脸上带着笑容：“看来你搞定了。”
苏明点点头：“第一代首领的意识帮了我，白敬亭的意识被彻底净化了。”
他看向核心碎片：“渊眼核心碎片的能量已经稳定下来，不会再出事了。”
就在这时，苏明的手机突然响了，是个陌生号码。
他接起电话，里面传来一个熟悉的声音，带着虚弱的喘息：“苏明哥……救我……”
是杨阳！
苏明的瞳孔骤然收缩：“杨阳？你没死？你在哪？”
电话那头传来一阵杂音，接着是一个冰冷的声音：“想知道他在哪，就来守夜人总部的地下实验室。记住，一个人来。”
电话挂了。
苏明握着手机，脸色凝重。
杨阳没死？
打电话的人是谁？
守夜人总部的地下实验室，又藏着什么秘密？
三人对视一眼，都从对方眼里看到了不安。
看来，事情还没结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