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51章 最后的对决:林凤梧的陨落(2/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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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批冲上来的是附近的警卫。他们听到枪声,看到林凤梧正在攻击鼬鼠,就已经扑了过来。赤手空拳,冲向林凤梧。
因为季博达交代了,必须赤手空拳。
这些古武高手,给他一个匕首,他能杀光营地所有人。
林凤梧不得不松开鼬鼠,转身应对。他一拳打飞一个冲在最前面的士兵,一脚踢翻另一个。他的动作快到肉眼几乎看不清,每一拳每一脚都带着风声。
鼬鼠趁机一骨碌,滚到一边,爬起来就跑。他的手腕已经肿了,疼得他龇牙咧嘴,但他不敢停。
“义父!”他跑到季博达身边,喘着粗气,“怎么办?”
季博达歪嘴一笑:“把后面的机动队调过来,卸了装备,一起上。”
他一边说,一边继续后退,始终和林凤梧保持安全距离。
警卫营的士兵从四面八方涌来。他们都是赤手空拳。他们像潮水一样扑向林凤梧,前赴后继,倒下一批又冲上一批。
林凤梧像一台精密的杀戮机器,每一拳都带走一个敌人,每一脚都踢翻一片。他的拳法凌厉,腿法凶狠,被击中的人非死即伤。不到三分钟,他已经打倒了五十多个警卫营士兵。
但他自己也在流血。
他的左臂旧伤裂开了,鲜血顺着手指滴在地上。他的右肩也在疼,子弹留下的伤口还没有愈合,每一次挥拳都像针扎一样。他的衣服被撕破,身上多了几道新伤——那都是拉扯和拳脚相加的痕迹。
他气喘吁吁,但眼神依然锐利。
“不能停。”他对自己说,“停下来就是死。”
远处,季博达看着这一切,心里暗暗吃惊。五十多个人,不到三分钟,全被打倒。这还是人吗?
“义父,他太厉害了!”鼬鼠捂着肿起来的手腕,脸色发白。
季博达没有回答。他在等,等林凤梧的体力耗尽。
第二批士兵冲上来了。又是五十多人,又是不要命的冲锋。林凤梧咬牙迎战,拳脚并用,把他们一个个打倒在地。但他的速度开始变慢了,拳头的力量也不如刚才了。
一百个。
一百五十个。
当林凤梧打倒了第一百五十多个士兵时,他的脚步终于开始踉跄了。他的左腿旧伤复发,每走一步都钻心地疼。他的右臂也抬不起来了,只能靠左拳勉强支撑。他的身上到处是伤,衣服被撕成布条,露出里面血肉模糊的皮肤。
季博达远远地看着,用非洲土语喊了一声:
“他不行了!干掉他!苏丹的大屁股白种女人可就是咱们的了!”
剩下的三百多个警卫营士兵听到这句话,眼睛都红了。他们嗷嗷叫着冲上去,像一群饿狼扑向一头受伤的狮子。
林凤梧勉强迎战,但体力已经跟不上了。他一拳打飞一个,却被另一个抱住腰;一脚踢翻一个,却被第三个抱住腿。他挣扎着,怒吼着,像一头被困的野兽。
但敌人太多了。三百多个人,像蚂蚁一样爬满他的身体。他挣开一批,又扑上来一批。
季博达踢了一脚蹲在一旁看热闹的鼬鼠:“去,绕到他身后去,甩他个千年杀。”
鼬鼠愣了一下:“义父,这……”
“快去!”季博达瞪了他一眼。
鼬鼠不敢再犹豫,猫着腰,偷偷摸摸地溜到林凤梧身后。林凤梧正在和前面的士兵搏斗,没有注意到身后。
鼬鼠双手结印,深吸一口气,猛地向前一捅——
“啊——!!!”
林凤梧发出一声撕心裂肺的惨叫。那一声惨叫,连营地外面都能听到。他的身体猛地一僵,手上的力气瞬间消散。
三个警卫营士兵抓住这个机会,大脚招呼上去。一人踹他的膝盖,一人踢他的腰,一人踩他的脚。林凤梧硬挨着几脚,回头想要看是谁干的,但鼬鼠早就溜出去好几米远。
“小杂种……”林凤梧咬牙切齿,想要追过去,但身体已经不听使唤了。
十几个警卫营士兵一拥而上,把他按倒在地。有人按头,有人按手,有人按脚,像按住一头野猪。
季博达在此时用非洲土语喊了一声:“咬他,啃掉他身上每一块肉。”
士兵们听到了季博达的命令,开始撕咬林凤梧的身体。
林凤梧咬紧牙关,暗中运劲。他的内劲虽然已经消耗大半,但还有最后一口气。他猛地发力,身体一震,那十几个士兵竟然被他甩飞出去。
伴随着甩飞的,还有这些士兵嘴里的肉——他们在按倒林凤梧的同时,已经开始啃咬他了。有人咬他的手臂,有人咬他的肩膀,有人咬他的大腿。那一甩,把他们的牙齿都崩掉了,但嘴里都含着从林凤梧身上撕下来的肉。
林凤梧站起来,浑身上下鲜血淋漓,到处都是被咬出的伤口。他的左臂上少了一块肉,露出白森森的骨头;右肩上也有一个血洞,能看到里面跳动的肌肉。最惨的是他的下身——那个该死的鼬鼠,那一记千年杀差点要了他的命,而且刚才有个士兵直接咬上了他的小林凤梧。
那种痛,不是言语能形容的。
林凤梧咬着牙,眼泪和血混在一起,顺着脸颊流下来。他想跑,但四周全是人。他抬脚踹向一个士兵,想夺路而逃。那个士兵被踹飞出去,但旁边的士兵又扑了上来。
二十多个士兵同时扑向他,有的抱腰,有的抱腿,有的勒脖子。林凤梧挣扎着,甩开一批,又扑上一批。但每甩开一批,他身上就会少几块肉。
“咬他!啃掉他身上的肉!”季博达的声音从远处传来。
士兵们更加疯狂了。他们像野狗一样,趴在林凤梧身上,用牙齿撕咬他的皮肉。林凤梧的惨叫声在营地上空回荡,听得人头皮发麻。
三分钟后,林凤梧终于倒下了。
他的身上几乎没有一块完整的皮肤。左臂的骨头暴露在外,右肩的肌肉被撕咬殆尽,大腿上的肉被啃得只剩筋腱,就连脸上也被咬掉了几块肉,露出
他躺在血泊中,眼睛还睁着,瞳孔已经涣散了。他的嘴唇在微微颤动,似乎想说什么,但已经发不出声音了。
季博达远远地看着,确认林凤梧不再动弹,才慢慢走过去。
他站在林凤梧的尸体前十几米的地方,低头看着这个曾经让他头疼不已的对手。他的表情平静,没有胜利的喜悦,也没有复仇的快感,只有一种淡淡的惋惜。
“可惜了,”他喃喃道,“如果你是我的手下,该多好。”
他踢了一脚蹲在旁边看热闹的鼬鼠:“去,把他脑袋拧下来。”
鼬鼠咽了口唾沫:“义父,我……”
“怎么?刚才千年杀的时候不是挺勇的吗?”季博达瞪了他一眼。
鼬鼠不敢再说什么,招呼了几个士兵,一起动手。他们有的抱着头,有的拧着身体,像拔萝卜一样,费了好大劲才把林凤梧的脑袋拧下来。
那颗头颅,脸上还带着不甘和愤怒的表情,眼睛瞪得大大的,嘴巴微微张开,像是在无声地呐喊。
鼬鼠提着脑袋,走到季博达面前:“义父,给。”
季博达接过那颗头颅,举到眼前看了看。
“烧了。”
随手扔下头颅,转身,走向指挥帐篷。
身后,士兵们开始打扫战场。那些受伤的士兵被抬去医疗所,那些阵亡的士兵被抬去临时墓地。林凤梧的尸体被浇上汽油,点燃。火光冲天,浓烟滚滚。
季博达站在帐篷前,看着那团火光,沉默了很久。
“传令各部队,”他终于开口,“下午三点,总攻喀土穆。”
半耳点头,转身去传达命令。
季博达走进帐篷,坐在椅子上,闭上眼睛。
战争还没有结束,但他知道,最艰难的部分已经过去了。
林凤梧死了,苏丹失去了最后的屏障。喀土穆,就像熟透的果实,等着他去摘取。
窗外,火光映红了半边天。
那是林凤梧的尸体在燃烧,也是喀土穆城即将燃起的战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