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46章 药成出击,毒血克星(1/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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沙粒还在洞口敲打,像指甲刮石头。我看着地上的纸,炭笔停在最后一行公式上。月泪草三份,星髓藤芽尖两寸,晶石粉筛三遍,火压到离火一寸半,熬七息后降火三息,再提半寸。这些数字在我脑子里转,不能错。
阿箬靠在对面墙边,手放在膝盖上,指尖有点抖。她没说话,可眼睛一直看着我。我把药囊从怀里拿出来,拉开绳子。洞天钟里的池水还在动,星髓藤的根轻轻晃,月泪草上的霜没化,晶石粉沉在底,像细盐。
我拿出小炉,放在平石上。炉子是黑铁做的,底下有三条裂纹,之前炸过一次。这炉不贵,但稳。我把药材一样样摆好,右手摸了下耳环。青铜耳环发烫,体内的钟轻轻震了一下,像是回应。
第一步是脱水提纯。我把月泪草汁滴进炉心,火刚烧上去,药液就冒白烟。我马上压火,可烟还是冲出来,擦过鼻子——一股酸味,差点让我咳出来。阿箬抬头:“火太高了。”
我点头,把火降了一点。这次烟少了。七息过后,药液缩成一小点清露,浮在炉底。我用银针挑起,放进玉碟。重复三次,得了三滴精萃。
星髓藤最难弄。芽尖要完整剥下来,不能沾土,也不能吹太久风。我用刀背轻轻刮开外皮,露出里面淡青色的丝。一碰,丝就颤,像活的一样。我屏住呼吸,一刀切下两寸,立刻扔进炉里。火不能太猛,也不能太弱。我盯着火苗,手放在风门上。阿箬低声说:“现在,降火。”
我松手。火变小了。芽尖在炉里慢慢软,析出银线,缠在一起。等它成团,我才加进月泪草精萃。两种东西一碰,炉底“嗡”一声,像钟响,又像听错了。
这时耳环震了一下。洞天钟在体内转了一圈,药性稳住了。
最后是晶石粉。我拿出昨晚抠下的蓝晶,用锤子一点点砸碎。筛一遍,再筛一遍,第三遍时粉末很细,能被风吹走。我把它撒进炉心。药液开始变色,由清变灰,又由灰变白。我盖上炉盖,只留一条缝,让气散出去。
火不能再动。我坐在炉前,手按耳环,用洞天钟的震动调药性。每震一次,就像敲一下看不见的钟。炉中药液跟着轻颤,灰白交错,慢慢融合。半个时辰后,我打开炉盖。
丹成了。
灰白双纹,表面有细裂,像蛛网。我用镊子夹出来,放进瓷瓶。这是“破瘴雷心丸”,能震散毒血。我数了数,一共三枚。够用一次,最多两次。
阿箬挪过来,看了一眼丹药。“能用。”她说,“颜色对。”
我没说话,把瓷瓶塞进药囊。右肩伤口还在流血,布条湿了一大片。我重新包扎,动作慢,怕扯到筋。外面风更大了,沙子打在洞口噼啪响。我知道时间不多。血手丹王不会等太久,他一定会来。
“你能走吗?”我问。
她试着动了下左臂,咬牙:“能撑一会儿。”
“那就走。”
我站起来,背上她。她很轻,骨头硌着我的肩。我抓起短剑和药囊,最后看了眼岩洞。地上那张写满公式的纸还在,炭笔滚到角落。我不回头,走出去。
风沙扑脸,睁不开眼。我低头,顺着原路往谷口走。阿箬贴在我背上,呼吸喷在我脖子上。“往左,”她忽然说,“那边有晶石脉,声音还能用。”
我转向左边。脚下地面出现裂缝,蓝光从有点麻。走到谷口边缘,我停下。前面是一片空地,血手丹王站在中间,周身血雾翻滚,像一层膜把他裹住。
他听见声音,转过头。
“又来了?”他声音哑,“伤都没好,就敢出来送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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